遲超拍了下我的肩膀說道:「小師叔,不要這麼傷心。你又不是神,什麼都在你的掌握中。人犯錯誤也是難免的,要是都不犯錯誤了那才恐怖。再說了昨天你也喝了不少酒,有些迷糊也算是正常了。」
我回頭看了看遲超,笑著點了一下頭。這一天我一口飯都沒有吃,因為自己的過失毀了兩個人,所以心裡堵的慌,有些吃不下去。
上了火車後,遲超抱著小箱子我們擠在硬座上回到了西安。看著來接我們的金南天等人,我沒有說一句話就上了車。他們問遲超怎麼了,這小子只是搖了搖頭。
回到房間口,我跪在祖師神像前,默默的懺悔了半天才站起來。到了書房,把小箱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把這兩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良久後金南天對我說道:「虎子,這件事情和你的關係不大。惡鬼也說了,就算你不去這個人也得死。現在好的一點是,你知道真兇是誰。消滅了惡鬼,給李歪嘴報仇就是了。」
我從茶几上拿起煙,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閉上眼睛想了半天說道:「你們調查的結果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同樣的玉佛。」
金南天搖了搖頭,對我說道:「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就連一些道上的朋友也都給傳了話。可是到現在為止,一點訊息都沒有。」
崔二爺對我說道:「虎子,姓熊的小丫頭出院了,我和老高過去接的,現在去了她舅媽家養傷。我看問題應該不大,小區那邊也沒有在出現意外。不過...」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高盛文後又說道:「我前天碰到任局了,你應該還記得他吧!他告訴我,殺害那幾個小姐的兇手抓住了。」
我一聽抬頭看著崔二爺問道:「任局?是不是就是我們處理學校的事情時,見過的那位副局長?」崔二爺點了點頭,我皺著眉頭說道:「他有沒有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崔二爺想了想,對我說道:「好像是你和老高去那邊調查的第二天,就是你給我說找到半塊玉佛的那天。兇手是兩個無業的年輕人,以搶劫為目的的。」
不對呀,如果是這樣的話。玉佛中的女鬼和黃婆婆,難道說的都是假話麼?如果這兩個不可信,那麼那天晚上坐出租的兩個女鬼呢?難道它們也說的是假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嫌疑犯又是替罪羊。
想到這裡我看著高盛文說道:「高哥,能不能想辦法聯絡一下任局。打問一下這個事情,我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說白了,我覺得這是兩個替罪羊。」
高盛文朝我伸了個大拇指說道:「你和任局的看法一樣,他也是這個態度。昨天晚上我就去找任局了,把這些事情都說了一下。任局說這裡面疑問很多,主要是兩個人有前科而且就是在一次搶劫的現場抓到的。但是兩人的dna,和原來現場留下的不太一樣。」
科技發達了就是好,通過dna居然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兇手。既然警方也在懷疑,那麼就不可能併案的。看來我們又要和任局聯手了,希望這次任局,能給我們一些實質的幫助。想到這裡,我對高盛文說道:「能不能從任局那裡,瞭解一些前面案情的資料?越詳細越好!」高盛文立刻掏出了電話。
我回頭正要說開箱子,卻發現金南天抱著箱子搖。我嚇得出了一聲的冷汗...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人皮日記(56)李歪嘴的信
我急忙伸手按住了金南天手中的小箱子,對他說道:「天哥,咱敢不敢不這樣玩。要是碰到了裡面的機關,箱子裡面的東西都毀了。我們這次白去一趟不說,還白白搭上了一條人命毀了一個年輕人。」
金南天翻了個白眼說道:「滾蛋,就一個根據孔明鎖做的箱子。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閉上眼睛用腳都能開啟它。瞧把你嚇的魂不附體的,我有那麼不知道輕重麼?」
我一聽睜大了眼睛,看著金南天說道:「意思是說,你能開啟這個箱子?天哥,你可別和我開玩笑。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錯了的話我就對不起死了的李歪嘴了。」
金南天一聽,把箱子直接塞進了我的懷裡說道:「拿著滾一邊玩去,你以為這玩意我沒有見過?在一座西晉的大墓裡面,我就見過這玩意了。不過比這個大,是一道暗室的門。當時我們還被一隻殭屍追,老子還不是閉著眼睛把它給破了?要不這會能坐在這裡和你聊天?」
我張大嘴巴看了他半天,然後嘻皮笑臉的說道:「既然天哥會開著,那就麻煩你給我開啟一下。呵呵,剛才不知道原因冒犯天哥了。」
金南天揉了揉下巴,對我說道:「開這個很容易,不過你得給我點表示吧?要不然的話沒有點激勵,我這個信心就有些不足了。」
我瞪著眼睛說道:「你大爺的,給你臉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姓金的,今天你要是不給小爺我開啟這個箱子。你信不信,我等會就去把那塊玉砸了。靠,在這裡要挾我來了。快點,給我開箱子。」
金南天一聽連忙低頭給我開箱子,剛剛按動了一下上面的機關,好像回味過來什麼一樣,抬頭看著我說道:「不對呀,是你求我給你開箱子的。怎麼搞的像是我欠了你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