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局聽到這裡,對我說道:「小張,你要的資料就是這些了,要是有新的資料我會通知你的。這個案子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你一定要幫我一把。還有就是抽時間去我家裡一下,兒子要結婚了,這個房子的佈置你給看看。」
果然讓金南天說著了,而且是我還不好拒絕的。於是我笑著對他說道:「你兒子多會結婚,如果不著急的話我過幾天抽時間去。」
任局一聽,連忙說道:「這個不急的,要到六月份了。到時候,還希望你給挑個時間。你看這個費用是多少,我不能讓你白忙活的。」
我笑著對他說道:「算了都是朋友,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你的。再說你給了我這麼多的資訊,我想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任局一聽連說那不好吧,這都是客套話,他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呢。這樣的場面我見的多了,所以打了個哈哈,閒聊了一會就分開了。
下樓後看著任局坐車走了,我對高盛文說道:「你現在去了解一下治療剛才說的那個病,都要用什麼方法?越詳細越好,特別是藥品一定要詳細的記錄下來。」
高盛文一聽,皺著眉頭說道:「虎子,你不會吧,這條路是很難走通的。剛才任局也給你說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回頭看著高盛文說道:「不是我不聽,畢竟是一條線索。能用上就用,再說了我有一種預感的。突破口,肯定就在這個上面。」
高盛文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聽小張爺的。不過為什麼每次這樣的事情都找我,要是你嫂子知道了,還以為我又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坐車就回到了房子。我這會需要休息一下,然後好好彙總一下今天得來的訊息。
我剛剛靠到沙發上,金南天兩人也回來了。遲超今天留在這個看家,所以開門的事情都由他負責。金南天進來就叫我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他們兩個回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金南天,笑著說道:「怎麼了,今天是不是又沒有結果?沒事的,明天接著去找就是了。反正我明天準備去見師父,你們可以慢慢地找。」
金南天淡淡的說道:「我們都找到了,還去找個p。他媽的隱藏的太深了,這次要不是走錯了路還真的很難發現的。」
我一聽翻身坐起,看著金南天說道:「你找到了?在什麼地方,快點給我說說詳細的情況。」說著把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金南天拉了起來。
他看著我說道:「就在大唐西市,總共只有三家在賣同樣的玉佛。質地還有做工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廢了半天的口舌才打問出來。都是送山東那邊訂購的,但是數量很少的。每家都是一塊,沒有再多餘的。好象是訂購別的玉器時,人家給打包送給的。」
我聽到這裡感覺有些很混亂,看著金南天說道:「你說是山東那邊,給打包送的?這個玉佛的加工者是李歪嘴,他是受委託加工的為什麼要送人呢?」
「對呀!」金南天看著我說道:「為什麼要送人?按理說來料加工後都要交給貨主的。這小子偷著送別人,是想做什麼?還是有別的原因。」
四眼突然插嘴說道:「我聽藍田的朋友說,他們的玉器加工廠會給一些客戶送點小玩意。主要是賣不出去的,用來忽悠那些不識貨的人。」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問道:「你們有沒有問他們,這些玉佛是什麼時候給他們的?如果是這邊的事情發生了後給的,我覺得是在暗示我們什麼。」
四眼直接對我說道:「金爺套過這個問題,可以斷定是從去年下半年到今年年初的時候。基本上是在西安的事情發生後,金爺我沒有說錯吧?」
金南天點了點頭,突然說道:「難道他聽到這裡已經出事了,所以就暗示你兇手有可能就在大唐西市?」金南天突然提出了一個很大膽的設想。
我看著金南天說道:「如果兇手在大唐西市,那麼應該也發現這些玉佛了,要是那樣的話,你覺得還能保留到現在麼?再說了李歪嘴又不會上網,除了鬥蛐蛐連電視都不看。他怎麼可能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呢?最主要的一點是,他怎麼能確定兇手就在大唐西市?而且我們要找的兇手,就一定是給他料加工的人。」
「虎子!」崔二爺叫了我一聲說道:「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你把這個李歪嘴的魂魄招來不就完事了?到時候一問他,這些問題的答案不就有了。」
金南天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好主意,這個辦法我看行。虎子,要不你試試看。反正他現在是鬼了,說不定知道的要比我們想象的多呢?」
這是個辦法,但是我得去山東。在這裡肯定沒有辦法招魂的,而且李歪嘴是做玉器的。誰知道藏到玉中了,還是躲進了什麼工具中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