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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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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跟著我,來到了光華路的這家新疆口味的餐廳,我們在二樓要了一個包間。要了兩瓶小白楊然後點了烤肉、烤腰子和大盤雞。

我一邊倒酒,一邊問溫興和道:「你這個吃上面沒有講究吧,雖然你信佛的但是我覺得是不是不會受那些大戒?」問問題也要循序漸進的來。

溫興和笑了一下,對我說道:「我其實沒有什麼忌口,因為我覺得佛祖是要放在心裡的,而不是掛在嘴邊的。再說了,你那天在山上不是也說了麼,什麼肉我們可以吃什麼肉不可以吃。」

我點了點頭,金南天問我到:「怎麼小溫是學佛的,你們兩個在山上認識的?」我笑了笑,把那天山上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

特別是溫興和,聽到自己的師父被我折騰笑的最厲害。其實我這麼說,就是要減低他對我的防備。這樣我就有更加充足的時間,慢慢了解他的一些事情了。

三杯酒下肚,我們一邊吃著烤肉一邊亂聊起來。我這會真的不關心他們這天的經歷,主要是想怎麼張嘴問溫興和一些事情。

就在我找機會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是崔二爺的,看來魯雙雙的診斷結束了。於是我接起電話,果然崔二爺告訴我一聲,說魯雙雙有可能永遠醒不來。這個結果在我的預料之中,除非招回魯雙雙的魂魄。

於是我讓崔二爺叫上高盛文來吃飯,溫興和問我怎麼了。我只是告訴他,一會崔二爺來了你們就知道了。然後看著溫興和問道:「兄弟,你就是西安本地人麼?」

溫興和揉著醉眼對我說道:「不是,祖籍是河南安陽的,解放前鬧饑荒爺爺帶著母親來這裡,後來嫁給了同是逃饑荒來的父親。」

我點了點頭,對金南天說道:「天哥,你老鄉呀,說起來現在估計有三分之一以上的陝西人,過去可能是從河南逃荒來的,我聽說西安的道口就是過去河南人聚集的地方。」

金南天喝了一口酒,眼睛有些溼潤的說道:「我家裡有三個伯父,都是那年逃荒的時候死的。唉,戰爭年代的時候,河南揹負的東西太多了。當時老蔣炸了花園口的大壩,沒有阻止日本的腳步。反而害苦了千萬的老百姓,據我奶奶說,她的一個妹妹就是被餓瘋了的災民吃了的。」

人吃人的事情,從古至今就沒有中斷。特別是天災加上人禍的時候,這種事情就更加多見。這沒辦法沒得說,而且歷史自有人評價也輪不到我們去說。

我推了一把金南天說道:「你就不能說點別的,提這些事情做什麼。我們都沒有見過,也沒有看到過,更沒有經歷過。更不是學歷史的,很多事情沒有辦法評說。你看看你兩個眼圈都紅了,快點來罰酒兩杯。」說著不由分說的把一杯酒灌進了金南天的嘴裡,又要灌一杯的時候他倆忙給我告饒。

我回頭看著溫興和問道:「兄弟結婚了沒有,家裡兄弟幾個。父母的身體好麼?你這一天到晚在外面做生意,有沒有把父母接到身邊住?」

溫興和吃著大盤雞中的土豆,對我說道:「我還沒有結婚,家裡就我一個人。我也想把父母接過來的,但是他們都過世了。」

「哦!」我應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不過你這樣也挺好的。一個人在外面,無拘無束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過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該找個老婆了。」

金南天突然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兄弟,先別說人家,你怎麼不給自己找個老婆?你不會說,一心求道永不結婚吧!」

我回頭看著金南天說道:「別說我,你怎麼也不結?我們這幾個人裡面,除了遲超兄弟之外。我看其餘的都沒有結婚,四眼兄弟是歲數還小家裡條件也不好。但是條件最好的,就是溫興和兄弟。所以我就問問,他怎麼不結婚!」

「不對吧!」溫興和一聽連忙糾正說道:「我覺得這裡條件最好的是金老師吧,我算是什麼條件好的。他老人家都沒有結婚,我就更沒有必要著急了。」

我在桌子下面踢了下金南天的腳,然後對溫興和說道:「天哥不是沒有結婚,是老婆跟著別人跑了。你別看他老菜板子一塊,其實人心花著呢。」說著又碰了碰金南天的腿。

金南天何等聰明的人,在古墓裡面一個眼色就能知道我在想什麼。所以這會我碰了碰他的腳,金南天就明白要做什麼了。

我繼續問溫興和道:「那你學佛多長時間了,除了我上次見過的那個和尚,還拜過其他的師父麼?我看你店裡的擺設,應該也學過藏傳佛教吧!」

溫興和笑著說道:「是的,昨天我聽張師傅談黑財神的事情。看來張師傅對藏傳佛教也有研究,看來我以後還要多向你請教一下。」

我指著溫興和對金南天說道:「天哥看到了吧,這小子夠壞的。自己明明是學過藏傳佛教的,反而要像我一個二道販子請教。這好像是專門要我出醜的前奏。」

金南天笑了起來,溫興和連忙擺著手說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前幾年去拉薩旅遊的時候,受過一位上師的灌頂。還在我身後寫了個六字明咒,說是遇到髒東西的時候會出來保護我。現在是太平時間,那裡會出現髒東西,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後來還拜過一位師,嗯,怎麼說也算不上拜師。就是合作關係的朋友,他教了我不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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