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在想,這裡面有多少是真的?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四間房子裡面的鬼是怎麼回事?特別是那個吳月兒,又是怎麼個情況呢?
老盧頭現在這麼說,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有些事情不方便說,所以說了點假話。畢竟發生在一個特殊的年代,隱瞞一些問題是很正常的。再說了我們也不熟悉,他要是全部對我們說了,洩露出去怎麼辦?
不過他越是這樣,越能調動起我的好奇心。我也越想了解裡面的真實情況,說真的我不信人能生出帶長尾巴的男嬰...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長壽村的秘密(18)鬼嬰之說
聽完老盧頭的故事,我和金南天沉默了良久後起身去休息了。這個故事就我本人來說,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就不要說金南天,他的見識不比我的低肯定也發現了問題。
但是我們兩個誰都沒有提出異議來,畢竟我們是按照故事來聽的。所以就算是有疑問,也不會把問題拋給講故事的人。再說了老盧頭要是願意講真話,就不會摻雜虛假的東西了。
不過我現在對我來說,一些事情已經可以聯絡起來了。雖然還是有些斷層,不過至少有了大概的眉目了。而現在的問題,就是搞清楚所有事情的源頭。
這個是最為重要的也是最難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不知道去哪裡尋找?現在也想不了那麼多,明天下山後找金南天說的那個人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不管怎麼說,當地人肯定對這裡的情況瞭解的多些。
如果這樣都查不到相關資訊的話,我只好繼續在這裡下手找了。這樣難度是加大了,而且肯定會有各種的阻力和謎團。畢竟是塵封已久的往事,加上當事人很多不在世了,所以有難度是肯定的了。
最主要也最頭疼的是,就連老盧這樣的人都給我們說假話,其餘的人就算是找到了難道就不會說假話?這個問題不用說都有答案,肯定不會說真話的。
金南天搗了我一下低聲說道:「虎子,難道真的會有人生長著尾巴的孩子麼?」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回答,好像新聞中出現過。
想到這裡我搖著頭說道:「說真的我不太信,但是好像新聞中有過類似的報道。不過那也只是尾椎骨比較突出,還被稱為返祖現象。但是你看老盧頭說的那個意思,尾巴應該是很長的。否則山裡人或者農村人,不會把尾椎骨過長的情況說成尾巴的。」
金南天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我和你的觀點是一樣的,應該是一根長尾巴。不過虎子,按老盧頭的話我覺得那個小孩應該是殭屍的孩子。」
「殭屍,殭屍的孩子?」我重複了一遍問道:「你見過殭屍和活人發生關係麼?就不要說生孩子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出現?這不是天方夜譚麼!」
金南天想了想,笑著說道:「你說的也是,這個確實不太可能。但是那個嬰兒太怪了,除了殭屍我是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你要是有的話,就給我說說聽。」
我想了半天,咬著嘴唇說道:「有種鬼嬰和這個是很像的,不過這個多少年才出來一個。而且還要別人先供養,然後再送入懷孕人的肚子中。可以說這個需要很強大的法力,否則也是沒有效果的。」
「我靠!」金南天爆了句粗口說道:「還真有這樣的事情,早幾年在墓裡遇到過一位前輩他也提起過。不過沒有說的太詳細,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
「噢!」我應了一聲說道:「你遇到的奇人還真多,這個我也是書中看到的。在過去還有這種古法供養,後來逐步全部淡化了沒有人會供養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那這裡可能隱藏著高人也不一定。」
金南天朝我靠了一下說道:「兄弟,你給我說說這個鬼嬰,這個聽起來有些意思的。這樣以後出去了,我也可以給人家說說炫耀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大爺的,這種事情是值得炫耀的麼?你想的也太簡單了,有句話不知道你記得不?知道的越多,死的也越快!」
金南天翻了個白眼,嘴裡嘀咕了兩聲。我笑著說道:「過去呀,閩浙一帶的民風比較彪悍。當地打胎的事情也多,因為那邊對男孩的期望高,也就是說必須生男孩,否則的話會被族裡的人看不起。雖說現在也有,但是沒有以前那麼厲害。所以那個年代一旦生了女孩,都會被溺死或者拋棄。更有甚者,通過一套民間的方法用號脈測試是不是男胎,如果不是,一副打胎藥下去,立刻結果了嬰兒的命。當地的巫術結合這個情況,有了供養嬰靈的做法。」
金南天聽到這裡,直接打斷我說道:「那就還是屬於嬰靈麼,怎麼又和鬼嬰給牽扯上了?怎麼越聽你說,越來越糊塗呢?」
我拍了一下金南天的肩膀說道:「你先閉嘴聽我說,然後再插嘴問。那邊的巫術把墮胎害死的魂魄收集起來,一個小孩的魂魄一個小泥人。有些魂魄進到小泥人裡面,立刻出現紅眼的,這就是兇靈了;如果小泥人肢體破碎或者身上出現裂縫的,這就是鬼嬰了。一旦這樣的泥人,被孕婦請到家裡後,只要供養七七四十九天,再加上一些邪惡的巫法就會進到孕婦的肚子裡面。而且出來的絕對是男孩,但是兇性很強的。想要弄死個人,只要滿了百天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操!居然這麼邪惡。」金南天再次爆了一句粗口說道:「不好意思,我插個嘴,你說都這麼邪了為什麼還有人供奉?難道請去供奉的人,不知道這個的厲害麼?」
我笑了一下,對金南天說道:「開始的時候巫師還是有些良心的,這樣的事情都不敢做。可是到了後來,一些邪惡的巫師利用這種方法開始害人。有些事情就開始蔓延,後來閭山道的高人清理了這些。不過也把這種方法記錄了下來,本來只是想給那些不能生育的人一個希望。但是仍然架不住,一些懂此法的道人去害人。後來這種方法流傳到了港臺,甚至東南亞的一些國家。這個就變得更加厲害了,就好象變種的病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