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雙手捧過老師手中的符,這可是非常珍貴的符。本來師尊們畫的已經很難得了,現在還是老師的師父,也是我的師祖畫的,這不是更加難得麼?
老師看我捧過了符,對我說道:「我之所以把你叫出來,第一是防備屋子裡的那個人。第二也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手裡還有這個符。這算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小胖子你明白了麼?」
我點了點頭,老師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道:「師父給我的符,我一直偷偷的珍藏著,就是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使用。要是小鳥他們兩個知道了。肯定要求一道過去,這種東西本來就少,給也不行,不給也不行的。說不好聽的,你小子雖然經常氣我。但是上次你能守在我床邊一段時間,就憑這份孝心我也得給你點東西不是?」
老師的話讓我心裡暖暖的,真的有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可是我還沒有開心完,老師突然又揪著我的耳朵。並且低聲說道:「這裡有人,快點把東西裝好。」
我立刻明白了,這會是該演戲的時候了,於是我裝好符,帶著哭腔說道:「老師我錯了,你老人家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亂來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老師沒有說話,但是就看一個人快速的朝我們走了過來。他的步伐很快,轉瞬間到了我們的面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奇怪了貌似在那裡見過這個人。怎麼又想不起來,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在終南山修行的人。
老師看著來人嘿嘿一笑說道:「老白呀,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身上的傷都好了麼?」老白,這個人原來是姓白的。我皺起了眉頭,他的五官中最突出的就是鷹鉤鼻子。所以我肯定見過,可是在那裡呢?...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黃河秘聞(27)師父們的關愛
我正在想這個人是誰,老師在我頭上拍了一巴掌。然後說道:「小胖子,還不向白胤忠前輩問好?他可是閭山派少有的烏頭法師。」
一聽這個話我立刻想起來了,原來有位閭山道的道友來看我師父。並且傳了我一些閭山道的法門,我挺感激的就請他去吃飯。結果陪這位道友出去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聊的特別開心。
當時我以為是他的客戶或者朋友,所以也沒有多留意看。但是有一點我當時記得特別清楚,那就是道友碰到的人鼻子長的特別彎。
一般來說彎鼻子,我們都稱為鷹鉤鼻。這種鼻子無論男人女人,都是善攻於心計的高手,從政則是把好手。平時做事易刻薄,而且教條,自以為是。
而我看到的鼻子就屬於鷹鉤鼻中的鷹鉤鼻,鼻粱彎度也很大的。而且鼻頭很直很尖,這個和一般的鷹鉤鼻又多少有些不一樣。
回來後我翻閱了很多書,貌似也沒有找到類似的鼻像。後來我請教師父,他老人家說:「這是鷹鉤鼻和劍鋒鼻的一種結合!長著這樣鼻子的人,除了擁有鷹鉤鼻人的刻薄,還有了劍鋒鼻人的好鬥、貪婪和固執。在面相學中,也稱這種為銀鉤鼻!」
後來我沒有打聽他是誰,但是那位道友隱隱的提到過姓白的。現在想想,應該就是我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不對,應該準確的說肯定是我面前站著的這個人。
我想到這裡向他彎腰行禮,沒有想到他手一擺說道:「不用了,虛情假意的來這一套做什麼?剛才我睡的正香呢,聽到有人殺豬一般的亂叫就出來看看熱鬧。」
我暈!這個人說話真夠絕的,典型性的就是一句話噎死人。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很明白,要是和他對著爭執,倒霉的只會是我自己的。所以我只是嘿嘿乾笑了幾聲!
老師笑著說道:「這小子就喜歡這一套,哈哈,吵著你休息了。走吧,我們該回去吃飯了!」老師是好意對他說道。
可是誰知道他居然直接說道:「一天到晚都想著吃,還怎麼提高修為?你們自己去吧,我到上面打坐休息一會。」說著也不理我們,徑直朝山上走去。
說真的,自從我認識老師以來,還沒有人這樣說過他。而且我老師也不是那種,嘴上能吃虧的人。師父多次提醒過老師,但是他就是記不住。
可是這一次,老師只是嘿嘿笑了兩聲,一句話也沒有回。這多少讓我是有些吃驚的,從來沒有想過老師能忍住這樣的氣。
老師繼續揪著我的耳朵朝山下走,這樣我想回頭看看都不容易。好容易到了院子竹籬笆處,老師狠狠地擰了一下我的耳朵,疼的我用手捂著耳朵,哎喲哎呦的亂叫。
這時師父走了出來,看著我們說道:「你們兩個呀,就不能在一起。稍稍有些空閒了,不是鬥嘴就是鬥氣。你又怎麼惹著老瘋子了?」
我剛剛要說,就聽老師低聲說道:「他怎麼出來了?這三天可是第一次出門,而且是衝著我和小胖子去的。我看這個人不能留,一定要多加小心。」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自己的腳下。老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朝院子裡面走了進去。老師知道說不動師父,所以才有了這聲嘆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