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頭去看原來是個小瓶子,一個很小的瓷瓶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奇怪我剛才好像沒有看到,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我拿起瓶子拔開瓶塞聞了一下,一股刺鼻的臭味直衝腦門。我差點把瓶子給扔了,我就沒有聞過這麼臭的味道。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裡來的,放在這裡是幹什麼用?
我拿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此藥能解外面人身上的失魂症。地下有我畫的圖,你可以憑著這幅圖找到你失蹤的朋友。不過能不能找到圖,就看你和你朋友的緣分夠不夠深了。最後的落款是邙山鬼婆婆!
我把瓶子塞好後,蹲在地上仔細找圖。找了一大圈都沒有看到圖,難道老人家說的是假話?不可能的,要是說假話,也沒有必要這麼做。
可能我屬於眼大無光的,所以老人畫在地上的圖我找不到。想到這裡以後,我站起身拿上瓶子準備出去。先把外面的人救醒來,然後叫他們幫我一起找。
可是剛剛走了兩步,忽然想起剛才老人是用手中的棍子敲打地面的。說不定她老人家畫的圖,就在被敲打的地面上。但是我剛才已經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不可能漏掉什麼的呀。
我在帳篷裡面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根棍子。然後在老人坐過的地方慢慢敲打,聽聽聲音感覺那個地方和老人剛才敲打時發出來的一樣。
終於我找到了相似的地方,然後蹲下來仔細的辨認了半天。最終在贔屓的脖子下面,找到了老人所說的圖。其實這個不是老人畫的,準確的說是老人在原有的圖上點了幾下。
這幾下都是用木棍點上去的,然後又塗了一些顏色。我用手指蹭了一點顏色,拿過來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應該是油墨,這裡找到油墨很正常。
別看張啟成等人已經死了,可是這裡面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放著。而油墨就放在帳篷的一角,所以我堅定的認為這就是老人說的圖。
我出去在張隊的包裡找到了一張紙,然後用油墨把圖拓下來。輕輕地吹了吹上面,放好後走出了帳篷。這會要快點把白胤忠等人弄醒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
我出去抱著白胤忠的脖子,然後把瓶子開啟後,放在了他的鼻子下。不到一分鐘,就聽他喊道:「好臭,這是什麼東西?」
能分辨出來臭,說面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又對下一個人用同樣的方法。連續的一直到小和尚醒來,我才停了下來。
幾乎所有的人醒來都捂著鼻子,我笑著說道:「要是沒有這股臭味,你們這會魂魄還回不來呢!」說著把瓶子丟給了金南天,叫他去把遲超等人弄醒來。
這些人裡面我沒有弄醒黃小龍,因為剛才老婆婆說的非常清楚。所以我把一些事情給他們講了一下,白胤忠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不過從表情中可以看出來,白胤忠應該知道這位老婆婆。但是他沒有說,我也不好意思現在問。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我說。
除了黃小龍外,所有的人都醒了,金南天把瓶子遞給我後。我想了半天,還是把瓶子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良久後黃小龍呻吟了一聲,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對眾人說道:「這裡的事情就這樣了。張隊,我的意思是你們派兩個身手好的人跟我們走,其餘的留在這裡等待救援吧!」
張隊想了想,帶了四個人要和我們一起走,其餘的人跟著指導員留在了這裡。現在有遲超又有一個帶著特種兵的隊長,我們的實力還是很雄厚的。
雖然指導員帶著兩個沒有受傷的戰士,看護其餘受傷的人。但是他們這裡的武器是很精良的,就算是有敵人來也不會擔心的。
於是我帶著隊伍離開了這裡,我們順著來時的路出去。因為這裡的另一頭是那片林子,上次我和白胤忠都在裡面差點吃虧,這次就不要說是帶著這麼多人了。
剛剛走出這裡,白胤忠就給我指了指旁邊的指示。我一看原來麻叔用一群蜜蜂在那裡給我們做好了提示。看來麻叔那邊也是有些進展的,而且一直在等我們。
又走了一段路,張隊突然拉住我說道:「小張師父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畢竟大家剛剛都累著了。而且也沒有吃東西,這會精力有些跟不上了。」
我拍了一下頭說道:「你看我都把這個給忘記了,你們也不早點提醒我。剛才我們和傷員一起吃,這樣多方便,這會才說。」
張隊笑了笑說道:「沒有關係的,他們肯定和我們吃不到一起。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補充點能量再朝前走吧!」我點了點頭,通知大家都坐下來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