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通完電話後對我說道:「那邊已經到了小道觀了,因為直升飛機在那邊沒有可以救人的高度。你知道那邊樹木比較多,這對於救援不力。所以他們就先去了道觀,而總部又派了一些人過來,準備拉走那些武器。」
白胤忠一聽,立刻說道:「武器不能就這麼拉走,要給我們留下一些的。這要是去甘肅的路上,碰到那些境外的人不就倒霉了。」
我想了想對白胤忠說道:「不要這麼緊張,我覺得不一定能碰到。他們就是來了,也肯定是到那邊營地找線索。不可能就這麼快去甘肅,再說我們要是拿著槍的話這一路上也不好走。現在很多地方,都是有檢查的。」
張隊這時對我們說道:「這個你不用操心的,我們上面已經給出指示了,叫我們儘量多配合你們,要是需要我們可以一直跟著去甘肅的。」
我拍了一下手,對白胤忠說道:「看到了吧,我就知道張隊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這樣最好了,只要路上沒有出意外比什麼都好。」
白胤忠再不說話了,其實他也是知道的,要是我們拿著槍出去的話,一路上遇到檢查的就不好說了,現在張隊願意護送我們,這比什麼都好。不過我可以肯定的,遲超在這裡面說了不少的好話。
休息了一下,我看天色快要黑了,於是對眾人說道:「好了,大家抓緊趕路吧,等我們回到道觀裡了,燒上一些熱水好好的泡泡腳,明天我們就出發去黃河甘肅那邊了。」
說著示意遲超把教授背上,然後清點了一遍人數後開始下山了。這裡離小道觀不是很遠,而且還有秘道可以通過去的。但是秘道畢竟時間很長沒有走過了,我們的人又多就怕出問題。
金南天慢慢的落到了後面,碰了下我說道:「剛才我進去後,怎麼不見你們了?我還準備見見,你們說的那個長得很像誰的人。」
我回頭看了一下,本來就在隊伍的最後面。這樣做只是習慣性的,然後低聲說道:「你出去的時候,我們聽到了幾聲殭屍的叫聲。所以我和老白乾就衝出去了,主要還是怕你有危險。」
金南天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只是太希望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要說長的特別像的人,我覺得除了父子就是孿生兄弟。」
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金南天,然後對他說道:「這個不是你現在操心的事情,我這裡遇到個難題要你幫我解決下。我們在下面找到一個石函,裡面的玉人穿著現代人的服裝。我看玉質和雕工手法,應該是漢以前的但是這個穿戴我就不明白了。」
金南天一聽,立刻驚訝的問道:「噢,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玉人呢?拿給我看看,這個可是要上手的,否則你給我說是說不清楚的。」
我指著前面的白胤忠說道:「東西在他的身上,等會到了你要仔細的看看。不過也要小心,因為我們基本斷定這個是用來拘魂的。」
「拘魂的?」金南天驚訝的說道:「既然是拘魂的,那麼穿戴應該是庸人的。當時庸人出現的地界和使用比較多的玉質是獨山玉。所以這個從玉質上來說,一般是斷定不了的。而且我們現在看到的庸人東西都少,所以要判斷可能有些問題。」
我本來就知道這個很難,沒有想到在金南天嘴裡說出來以後更難。現在看來要判斷出這個玉人的年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和金南天一路聊著回到了道觀,張隊看到自己受傷的隊員立刻過去噓寒問暖。我則過去給老君上了三柱香,然後把金南天叫過來給他看那個玉人。
金南天這個小子確實有經驗,只是掃了一眼後就知道這個的厲害。而且在底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隱隱的找到了一道奇怪的符。白胤忠看了看符搖搖頭,告訴我他也沒有見過。
這道符是做什麼的,我和白胤忠的肚子裡都很清楚。既然玉人是用來拘魂的,那麼這道符肯定和這個是有些關係的。這麼看來的話,我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玉人裡面拘禁的是誰的魂魄...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黃河秘聞(79)來到鳥鼠山
至於去甘肅的什麼地方,在這個問題上我們是有一些分歧的。可是這一次黃小龍和白胤忠意見出奇的一致,他們要求都去永靖縣。但是我的意思是去渭源縣,因為這裡是火眼龍王苟爺的家。
我們這次和師父他們沒有約好,雖然我知道他們去了隴南那邊。但是離黃河還是有些遠,所以我還不如直接去苟爺的老家呢。當然永靖縣也是個主要的地區,這裡是黃河的三峽。不過這裡已經被人工改造了很多,不像渭河縣這麼方便了。
當然支援我的人比較多,但是說話的力度都不是很強。不過好的一點是,我有一個隊長的身份。所以我力排眾議,都給我乖乖的去渭河縣再說。
一路上白胤忠都不太開心,我才不會管他開心不開心呢,先去鳥鼠山了再說,到了那邊了看他們怎麼給我反對。其實我也有些懷念那裡的鼠肉,有機會一定要白胤忠嚐嚐。
到了鳥鼠山,我拉著白胤忠講述這裡的一切,但是他聽的很不耐煩,就是再不耐煩也得給我聽。可是慢慢的我就發現,白胤忠正出神地看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