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他居然說道:「小張爺我已經開啟過了,裡面好像是蜂蜜一類的東西。但是有些發黴了,我正準備把這個給扔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心想要是蜂蜜一類的東西就不要緊。於是點了點頭,誰知苟爺從背後拉了我一把喊道:「快點,都離開他不要靠的太近。」
我吃了一驚,看著苟爺問道:「這是怎麼了,就一個竹筒裡面裝著發黴的蜂蜜,難道這裡也有問題麼?」苟爺沒有回答我,只是催促快點讓開。
我只好讓眾人都分開站,不要和拿著竹筒的人站在一起。拿著竹筒的人一看我們這個樣子,顯得有些很驚慌失措兩個腿都開始發抖了。
我笑了一下安慰他道:「放心,沒有什麼大事的,苟爺就是為了慎重其見才這麼做的。你放心,一會就會好的。要是有問題,我們也會幫你的。」
正說著脖子上好像被什麼咬了一下,我揮手過去拍了一下。然後把手拿過來一看,原來是一隻螞蟻。不過這個螞蟻的個頭還真不小,也許是我見過的最大螞蟻了。
我揮手正要扔掉螞蟻,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裡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螞蟻?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這種螞蟻應該是食肉的。發黴的蜂蜜和螞蟻,難道是關聯的麼?我正在想著就聽蘇慧兒又是一聲驚叫,並且在那裡跳了兩下...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黃河秘聞(95)殺機四伏
蘇慧兒驚叫著跳了幾下,我朝她的腳下一下看,原來是成群結隊的螞蟻。這個女孩子呀就是,見了這種小東西,都會怕的亂喊亂叫的,不過完了後,還喜歡養一些小老鼠什麼的,又充滿了愛心。
不過怎麼這是從哪裡出來的這麼多螞蟻,這是要成群結隊的去哪裡?按我的常識來說,這應該是要下雨了所以螞蟻開始搬家了。
可是我很快就發現,不止從蘇慧兒的腳下有螞蟻結隊路過,還有其餘的幾個人腳下,也有成隊的螞蟻路過。它們的目標,好像都是那個拿著竹筒的人。
這一下不僅是我明白了,就是白胤忠和麻叔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是我們現在沒有一點的辦法,因為螞蟻太多了說不定還會爬到我們的身上。
遲超看著我喊道:「小師叔快點救救狗子,我嬸家可就他一個孩子呀!」遲超的心我還是能理解的,畢竟和自己有親戚關係。
但是現在誰能上前去救人?我們這裡誰有辦法能把這些螞蟻弄走?看著源源不斷的螞蟻,都湧向了叫狗子的人,我心裡也不好受呀!
這時麻叔突然去旁邊的灌木上找斷了的樹枝,他的手還沒有伸到灌木上,苟爺一把拉住了他,隨手撿起地上掉落的斷枝,在灌木上敲打了兩下。
就看蹭蹭的灌木上的每個枝幹上,都長出了一種白色的小刺。對於灌木上有刺,這個是我能理解的,但是一瞬間長出這麼多小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些小刺很快就化成了白水,沿著枝幹慢慢的流到了主幹上。很快本來是綠色的灌木,一轉眼變成了白色的。而且一滴滴白色的液體,滴到地上立刻冒起一些白煙。
這個灌木居然是有毒的,要是剛才無意中碰到的話。估計這會就剩下一堆白骨了,苟爺也是,都不給我們細說一下。我還以為這條路上很平靜呢,原來殺機四伏就是你看不到。
這個是叫狗子的人已經疼的哇哇直叫了,可是我們誰都沒有一點辦法。所有的人都不忍心看下去,要麼捂著眼睛要麼看著苟爺。
誰都知道苟爺應該是有辦法的,但是他就是不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其實苟爺不是不說,而是在等待。因為我發現螞蟻雖然爬到了狗子的身上,但是狗子沒有痛苦的尖叫。
我剛剛還被螞蟻咬了一口,所以我知道雖然咬的很小,但是卻非常的疼。你想想狗子身上這麼多螞蟻,要是都咬他的話那是多疼。
可是偏偏狗子沒有叫,這說明螞蟻還沒有咬狗子。那麼螞蟻是在做什麼?是不是也在等待著什麼?我們都不敢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苟爺看螞蟻都在狗子身上差不多了,喊道:「小子,你要是想活命就把竹筒給我扔過來。你要是不想活命,就安安穩穩的站在那裡!但是你要記得,千萬不要張嘴說話。」
狗子一聽話都不敢說,直接甩了下手把竹筒扔了過來。不過他估計閉著眼睛,所以扔的地方有些偏。苟爺過去把竹筒撿了起,拿在手裡看看,徑直走到了灌木下面。
苟爺蹲在地上,把竹筒開啟。一股帶著蜂蜜香的味道撲鼻而來,要是有這樣的香味一般不可能發黴的。為什麼剛才狗子說,是發黴的蜂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