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忠搖了搖頭,對我們說道:「或者這個人就隱藏在那夥人之中,估計他也在等待著一個機會!」我皺了下眉頭。白胤忠說的這種可能,因該是不存在的。這些人能聯絡到一起,都是很知根知底的。要是真有人能隱藏在這裡,估計也早就變心了。
想到這裡後,我轉身看著那夥人,笑著說道:「圖我們看了,但是不能說明什麼問題。我的意思是,咱們還是先來談談你們瞭解的。」
剛剛那個和我說過話又給我這捲圖的人,站了出來說道:「這樣吧,我們互相來說。我先說一些自己知道的,然後你們來補充。」
我笑了笑,覺得這個人的腦子有問題。因為他們知道的,我們不一定也知道呀!但是在他們的眼裡,他們不知道的我們就知道。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就聽那個人說道:「當年楚國聯合秦國和巴國,一起攻向了我們祖宗賴以生存和繁衍的地方,這場戰爭持續了很久。但是終因他們太強大了,最終攻佔了我們祖先的家園。就在最後一刻,端公安排了八位聖女跟著滿載奇珍異寶的車隊和船隊離開了故土。」
「端公?」我插嘴問道:「你說的端公是什麼意思?我記得庸國的的爵位不是公爵呀,怎麼冒出來一個端公?」
那個人先是愣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另外的一個回答道:「端公就是我們常常說的祭祀,主管祭祀上天神靈和祖宗的。」
我點了點頭,這個差一點真的搞錯了。不過越是這樣細小的問題,越能看出來他們對這些瞭解的多少,也能真正的分辨和認識這些人!
我想了一下說道:「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其中有一支庸人去了湖南一帶。現在我們經常說的神農架文化,就應該是這支族人的吧!」
「不錯!」開始和我說話的那人說道:「只不過那支庸人只是一般的臣民。而我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我們這些人中都擁有較高貴的血統。我就是端公的直系後人,我們一直保持著這樣的血統。」
簡直是吹牛不打底稿,別的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是清楚的,當年的祭司們,都是不會結婚生子的。他們會在族人中挑選一兩個優秀的孩子,作為自己的傳人。他能這麼說,完全是以為我們不懂。
其實這一點上,沒有想到他把自己給出賣了。這個時候白胤忠悄悄地拉了我一下,低聲告訴我對面有人在用唇語。有人用唇語,這是在幹什麼?通知、報信還是要做什麼呢?...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黃河秘聞(109)各尋其仇
現在雖然知道了不少,但是還是不能完全確定他們是不是真正庸人的後裔。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從他們的嘴裡套話了。
不過白胤忠發現的這個用唇語說話的人,讓我特別地好奇。都在一個隊伍裡面,至於用唇語麼?除非他不是在和隊伍裡面的人說,而是在和隊伍以外的人說話。
但是這裡面雖然現在亮了很多,但是要看清楚嘴唇動的話,就要像我們這樣,離他們近一點的話才能看清楚的。難道是給我們隊伍裡面的人發麼?這個可能幾乎是零,不是隊伍裡面的就是隱藏起來的。
或者說個不好聽的,是給自己的同夥。但是我個人認為,給自己的同夥就沒有這個必要了。畢竟在一個隊伍裡面,何必要用這種方法。
我正在想這個問題,就聽對方問道:「我的已經說完了,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麼要補充的麼?」然後笑盈盈的看著我們。
補充,我們要補充什麼呢?這都是一些歷史,或者說不好聽的,這些都是庸人的祖先經歷過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呢?
於是我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還真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事情。這都是你們的祖先經歷過的,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傳說。我們也不可能打聽到這些事情,所以請各位繼續朝下講。」
沒有想到我的話剛剛說完,那個人立刻變了臉色,惡狠狠地對我們說道:「你在耍我們?別給臉不要臉,你覺得我是在求你們?」
「這個話你就說錯了!」我淡淡的說道:「你就講了這麼一小段所謂的歷史,就要我們給你們補充。這不是開玩笑麼!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真的能給你們補充的話,要麼我們對庸人的歷史很瞭解,要麼是我們經歷過的。」
我的話剛剛說完,其中一個人唰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刀,指著我說道:「給你一個機會,快點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笑了一下,回頭對麻叔說道:「這是典型的赤裸的威脅和挑釁,麻叔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回答他們?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有人用刀對著我。」
麻叔也笑了一下,對我說道:「這還用我說麼?既然人家都用刀了,難道我們都是吃乾飯的?而且他們這樣也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不是真正的庸人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