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低頭尋找的時候,蘇慧兒啊呀了一聲。然後拉著我的胳膊說道:「死胖子,你看那邊!這不是你們剛才正在找的人麼?」
我一聽立刻順著蘇慧兒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見李驢子正在大口的吃著水虺的肉。不會吧,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流竄到了我們的身後?而且還在吃水虺,難不成這裡真的有另一個空間的門。可是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只有他李驢子一個人遇到吧!
我看了看麻叔和白胤忠,他們兩個的臉色比我好不到那裡去。突然一件事情湧上心頭,不好,要是這麼被李驢子吃下去,那顆水虺的內丹就會進到李驢子的體內。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想到這裡後我想衝上去,卻被麻叔和白胤忠拽住了。
什麼意思,難道不過去阻止這個傢伙麼?要是現在不去阻止,等會可就沒有辦法了。但是麻叔和白胤忠阻止我,肯定有別的原因...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黃河秘聞(121)苟爺有心事
看到李驢子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而且還在大口的吃著水虺的肉。而這一切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就好象我們完全是隱形人,或者說李驢子完全是隱形人一樣。
我們肯定沒有隱形,也不可能隱形的。大家本來就在一起,而且我也能看到所有的人。所以現在說起來,如果真的有人隱形了的話,那就是吃著水虺肉的李驢子。
可是我們剛剛還才到了水虺的跟前,而且我敢肯定水虺的屍體也是完好無損的。所以李驢子隱身的說法,其實也是不太現實的。
如果說剛才李驢子隱身後,就在那裡吃水虺的話。我們看不到李驢子也可以理解,但是水虺完整的身體我們怎麼解釋呢?所以這一切,都是解釋不通順的。
想到這裡,我站在原地跳了幾下,除了被我踩彎的草又神奇的豎了起來以外,這裡幾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草下面的土是實在的,而且還是那麼的堅硬,就是我這樣的身體連續跳上幾下也沒有一個印。
這也太奇怪了,為什麼他能突然消失,又能突然出現呢?這個傢伙剛才消失去了哪裡?又怎麼神奇的出現在我們的身後呢?難道真的遇到了所謂的空間之門麼?
就算是有幾個空間之說,我們為什麼會沒有遇到?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定還有別的解釋。非要用多個空間的說法,我也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因為這是那些科學家說的,和我們這裡一點關係都沒有,
「噗!」我正在想這個問題,就聽身邊突然出現了這個聲音。我轉頭一看,原來是苟爺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緩緩的倒了下去。這是怎麼回事,苟爺為什麼會吐血了!
「"苟爺!」「師父!」我大聲叫著,師兄也著急地喊著。師兄一把抱住了緩緩倒下的苟爺。我們慢慢的讓苟爺半躺在了草地上,他的上半截身體和頭部靠在師兄的懷裡。我的眼淚嘩的一下,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伸手用衣袖輕輕的擦去了苟爺嘴角邊的血。師兄一邊捋著苟爺的胸口,一邊低聲呼喚著苟爺。所有的人都圍了過來,關切地看著苟爺。老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渾濁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他看了看師兄,又看了看我。苟爺慘笑了一下,對我們說道:「我沒事,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苟爺!」我輕輕的叫了一聲:「你老人家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老病犯了,或者是有什麼心事。要是有的話,你老人家就給我說呀!要是真的沒事的話,你也犯不著吐血呀!你這都多大年紀了,就算真的是一條老龍,吐血也不是好事!」
「咳咳!」苟爺咳嗽了兩聲,嘴角上掛著笑容說道:「放心,我真的沒有事,看把你們一個驚嚇的。我就是就是看到那條水虺被吃了,心裡有些不舒服,一時急火攻心造成的。都到了這裡了,就是回家了,何必非要吃了呢?」
苟爺的話我才不信,他老人家可沒有這麼脆弱。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只是苟爺暫時不想告訴我而已。我給師兄使了一個眼色,他立刻輕輕的在苟爺身上摸。師兄領會錯了我的意思,還以為我要他檢視下苟爺有沒有受傷。
苟爺慘笑著擋去了師兄的手,對我們說道:「放心了,我真的沒有受傷。剛才就是有些急火攻心了,來,現在你們把我扶起來吧!我們必須去阻止那個人,不能讓他再吃水虺了。這裡是水族的家,所有水族到了這裡後就是回家了!」
我轉頭叫上麻叔正要過去,苟爺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慢慢的說道:「你別跑,我這會站起來也走不動路。你還是揹著我吧!不過你可不能像揹著你家老頭那樣,想扔地上就扔地上了。」我笑了一下,不過我這個笑一點也不自然。
緱師兄一聽,連忙說道:「師父還是徒兒揹著你吧,師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說著就要拉起苟爺放在自己的後背上。
苟爺搖了搖頭,對師兄說道:"你身上肉少,在你的脊背上硌的慌。還是小胖子來,他身上的肉厚實,趴在他的身上舒服,就跟在我的皮筏子上一樣!"說著掙扎著站了起來。
緱師兄急忙扶起苟爺,而我則半蹲在苟爺的面前,讓他好趴在我的脊背上。我知道苟爺是在說笑,但是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這也是苟爺的語調,但是我總感覺不是很對頭。
苟爺爬到了我脊背上,我揹著苟爺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我感覺後背上,就像是沒有揹著人的一樣。苟爺的身體可沒有這麼輕的,為什麼這會突然沒有一點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