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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欺師滅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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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睛一看,才發現蘇易水一臉暴怒,猶如天神般突然而至。

而此時冉冉體力不支,再也支撐不住,頹然從半空落下,正好穩穩落入了蘇易水的懷抱。

屠九鳶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再次蘇易水一掌劈來,剛剛損耗了一層功力的她甚至來不及招架,就再次震飛了出去,當一口口鮮血噴湧而出時,屠九鳶心知滅口的任務就此功虧一簣了,她受了重傷,也不敢戀戰,趕緊帶著隨從疾馳而去。

丘喜兒定睛一看原來是師父面『色』鐵青地抱著小師妹,頓時帶著哭腔道:「師父,您總算來了!」

蘇易水沒有搭理她,伸手點住了冉冉止血的『穴』位。

冉冉此時有些失血過多,費力睜開眼睛,師父喘息著說:「師父……二師兄赤門下了陰招,正在鎮子的槐樹衚衕第二個院子……」

聽到冉冉費力說話,蘇易水的語氣分不友善:「閉嘴,不趕快調息止痛!」

冉冉很聽話,乾脆連呼吸也不調整了,直接脖子一歪疼昏了過去。

這一昏過去倒也省事,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躺在熱湯館房間溫暖的窩,受傷的胳膊也經包紮妥當,雖然有一絲絲的痛,但是看來並沒有什麼大礙。起碼她可以伸胳膊去『摸』枕邊裝著地瓜乾的布袋子。

這些地瓜是她從翠微山上拿下來的,乃是酒老仙的贈品。那些符調息過氣候的土地長出來的地瓜特甘甜,不但適合釀酒,特適合晾曬地瓜幹,咬一口既有嚼勁又唇齒甘香……

就在這時,端著稀粥進來的丘喜兒進來,一看到她醒了,頓時一臉驚喜地放下粥:「小姑『奶』『奶』,你可總算醒了,你可知你睡了多久?」

冉冉想了想道:「昏睡了能有三四天吧?」

丘喜兒沒想到她居然能猜出來,佩服之餘,說:「正好三天呢,不過你怎麼猜出來的?」

冉冉指了指嘴的地瓜幹:「沒有上次吃的那麼溫潤了,估算變硬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三四天……快些拿粥過來,我感覺好餓!」

這種吃貨估算時辰的本事也真是無人能及了。

可惜丘喜兒壓根沒心思佩服冉冉,一邊扶起她喂粥一邊說:「你這一睡,都趕上天上一了。這人間經翻天覆地了!」

冉冉真的餓了,一邊吃一邊示意師姐再賣關子了,趕緊說說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丘喜兒便從說起。這第一件就是那師父真是嚇人,抱著負傷的她一路疾馳,而且是弒神附體,佛魔擋路皆殺。

那幾個尋不到蹤跡的赤門追蹤後來又折返了回來,正撞在了火山口上。

丘喜兒回憶,當時的場面分慘烈,師父大開殺戒的時候,魏糾那種開膛破肚的殘暴都算是小場面了。

「手撕活人啊!而且沒落地就燒成了灰燼!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幾個赤門的門徒連個渣都不剩……」

丘喜兒忍不住又連打兩個冷顫,接下來便說起了另一事情:「二師兄一直泡在水缸受刑,師父說要散盡他的築基,將他攆出師門……」

冉冉抬,微微瞪大了眼睛。

原來冉冉昏『迷』以後,蘇易水立即帶著她折返回茶茗山。而二師叔則帶著高倉和丘喜兒會去尋找白柏山。

也許因為知道白柏山是廢棋了,又或怕蘇易水逮到,屠九鳶似乎並沒有回那小院子喊人撤退。

所以當二師叔一腳踹開門時,正看二師兄一臉痴『迷』地抱著個黑粗的大漢在床上躺著。他的嘴在大漢長著黑『毛』的大臉上拱呢……

丘喜兒的話講,看到了那情景,真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珠子,立刻忘掉自己看到的辣眼睛畫面。

那大漢看到有人闖進來,立刻要起身,卻二師叔手疾眼快點了『穴』位。

二師兄居然維護著那大漢,將他護在懷,直嚷嚷莫要嚇到他的柔兒。

二師叔氣哼哼地給他的嘴塞了一顆靜心丸,等白柏山清醒貴過來,看清了他的「柔兒」那連鬢鬍鬚後,嚇得慘叫一聲,一腳就將「柔兒」踹倒在了地上。

再然後,可能是想到了他跟「柔兒」這些天的耳鬢廝磨,白柏山當時噁心得大吐特吐,據丘喜兒回憶,連隔夜的茶飯都要吐出來了。

雖然白柏山大師叔及時救回,可他到了山上就捆了起來,他一個勁兒的喊冤枉,只說自己是中了魔教的陰招,這才一時『色』『迷』心竅的。

據他說,起初不過是他在街上風吹得『迷』了眼睛,突然有人溼手帕替他擦眼,等他張開眼時,發現是個美麗至極的姑娘,頓覺驚為天人,那姑娘又跟他問路,於是就此相識。後來他下山幫著二師叔買東西時,又跟這姑娘相遇,只因為那姑娘實在生得貌美,他一時忍不住動了凡心。可如此與佳人約會,若是師父知道了,必定會譴責他修真之心不定,所以他才偷偷下山與之私會。

就是跟佳人約會甚是耗費氣力,每次他都會打瞌睡睡著,但真的沒有做過出賣師父的事情來。

白柏山說得振振有詞,直言等小師妹醒了,跟她當面質也不怕!

蘇易水也懶得審他,只是命人暫時將他捆起來,然後扔到了水缸,足足泡了三。

而蘇易水則每親自煲『藥』,讓冉冉煎服。

現在冉冉醒了,倒是可以跟二師兄峙了。

看著小師妹拖著手臂而來,二師兄雖然捆,也迫不及待地從水缸站了起來,嚷道:「小師妹,你快跟師父說說,我真的沒有出賣師父,倒是魔教中人輕薄劫『色』,我才是受害啊!」

……

冉冉謹慎後退,蘇易水道:「師父,他應該是中了角鬼之毒,請莫要沾染到他……」

羽童在一旁冷聲說道:「主人也發現了他體內有毒,所以這幾將他扔在加了黃牛膽和香爐灰的水缸,如今這毒應該也清除的差不多了。」

聽二師叔這麼說,白柏山才恍然大悟,原來師父這幾讓他泡水缸並不是在懲罰他,而是替他解毒。

想到這幾他在水缸指天罵地,大呼委屈時,白柏山不禁羞愧得有些抬不起。

不過師父既然肯管顧他,是不是意味著師父不會將自己逐出師門?

蘇易水淡淡道:「你浸泡角鬼之水數,築基經受損,就算解了毒,也不可逆轉。所以我也不必給你散去功力了,你我師徒緣盡,你自可下山娶妻生子去了。」

這種角鬼邪門得很,有讓築基聚集不了真氣的功效,碾壓成粉來泡澡,『藥』效更加霸道。幸好蘇易水有些潔癖,從來沒去溫泡溫泉,不然老早就中招了,

很顯然,魏糾想要控制二師兄,讓蘇易水中毒,然後趁機來個馬踏連營,一舉端了西山眾人,奪回結丹,報仇雪恨!

白柏山一直懷有稱霸三大門派,成為一代傳世佳話大能的宏願,可是聽到自己如今快成了廢人,頓時坐回了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一邊流淚一邊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若不是邪靈驅使,絕不敢背叛師父。師父神通廣大,而且醫術高超,一定能想出解了角鬼之毒的子來。

一個算斯的少年哭成了三歲滿地打滾的孩子,就連大師兄和三師妹也忍不住替他求情。

蘇易水似乎一直無動於衷地聽著,直到後來才緩緩地說:「你白家當初曾經捨身護過一位西山前輩,為此受了重傷,這份人情我一直記得,所以才收你為徒。你身上的毒至深,就算留你在西山也是廢人一個,更何況你此番『色』『迷』心竅,連累同門遇險受傷,原本該以死謝罪,現在只是驅除出師門,也算成全了師徒一場的情誼……你自去吧,下山前可以去羽童那支取些銀子,回家做個小生意也是富富有餘。」

說完之後,他再懶得跟白柏山廢話,徑直起身離去。

白柏山好不容易止住了悲慼,忍不住凝聚真氣,卻發現自己的丹田真的是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有了。

當初入門的這幾個小徒弟,他也自認為自己天賦高。誰想到一遭人暗算,一年多的修為全都沒了。

他熟諳修真不成的規則。若是一旦成為棄徒,揹負了欺師滅祖的名聲,那就再難以翻身,恐怕其他名門正派也不肯收他了。

就連蘇易水當年背叛了沐清歌,大滅親,雖然得到正道們口的讚譽,可他們背後其實也不齒蘇易水的行徑。

可是後,蘇易水連不都肯他,給了銀子後便讓他下了茶茗山。

白柏山不肯離去,便跪在山下,就連下大雨,也不肯起來。

蘇易水也不管山下賴著不走的那個,問明瞭是丘喜兒提議下山後,也罰她和高倉捱了竹板子,打得他倆一天不能下地,只能墊著軟墊子坐。

冉冉覺得自己這次其實也闖了大禍。只是先前受傷昏『迷』逃過了一劫,也不知師父現在要如何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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