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仙台有樹》小說信息

第58章 毒舌師父(第2頁,共2頁)

字體:

薛冉冉實在看下去師父這墮落,她乾脆拉起師父走出客棧來到一旁的密林:「師父,你就算被靈泉附身,心緒佳,也要努力剋制一下,三師姐臉皮薄,被你這說,她受住的。」

蘇易水倒覺得自很過分。他其實也知道自現在言語比以前犀利很多,但也過是因為靈泉的緣故,讓他再掩飾自,恣意說出心罷。

過他也知道,靈泉若是附身太久,他的心『性』遲早要受控。別的還好,他最擔心的,是自傷害到冉冉。

每次他看到她時,心的貪念受控制般湧起,她若知道他心想對她做什,必定嚇得落荒逃,從此敢再見他……

看師父又紅著眼兒說,冉冉能趕緊給『毛』驢子順順『毛』。掏出一顆蜂蜜榛果塞入他的嘴。

蘇易水順勢將她拉入懷,努力平復心緒,然後道:「我儘量……」

冉冉知道他說的是再毒舌噴人的事情。過她身為徒弟,卻教導師父如何做人,實在有些像。

西山的門規對這等越矩的行為是如處罰的來著?

冉冉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她的思緒就再次被蘇易水的擁吻跟席捲得知所蹤……

過纏綿之後,冉冉倒是想起正事。

當初在皇宮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中,最讓人百思得其解的,就是蘇域知道蘇易水曾經附身在白虎身上的事情。

這事兒有西山的弟子才知,就連下山的二師兄知道。是蘇域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必然是有人外洩。

冉冉願意猜測位師叔,或者是高倉丘喜兒他們中出內『奸』。

所以能先防備著些,事靈泉的事情,冉冉得防隔牆有耳。此時在林中有人,她從懷掏出一個布包,面正好放著一本書,便是他們此番入京想要得到的那本《梵教志》。

這本書,是昨日周飛花與她辭行的時候給她的。因為冉冉曾說過他們入宮時是為找一本西山存檔的書籍。

在端午正午那日,宮到處坍塌,後來蘇域又被龍席捲上。所有的人慌神。

周飛花想起冉冉的提醒,便趁著老馮他們備,偷偷溜進蘇域的書房,在蘇域常看的書架上一眼就掃到這般異常破舊的書。她拿到之後,就遞給那個當禁軍的表哥,讓他趁『亂』帶到宮外。

隨後,她便被抓,周家也被抄家。幸好表哥機靈,將那書藏在周家外院的一棵老樹之下。

後來經過詐死的一系列事情,這本書終於輾轉到冉冉的手。

周飛花的意思表達很清楚:「蘇易水原本就是心思鬼道之人,現在被靈泉附體,就是邪物一個。你以為什是魔子?那是萬挑一的人,能到達陰界帶走靈泉的,必須揹負極大的怨念,才成為承載靈泉的魔子。沐清歌當就是被著人所誤……若是真像你所說,蘇易水願意將靈泉送回陰界,那便是下之福。然的……」

周飛花並沒有說下去,她由自主『摸』『摸』自淤痕未消的脖子。

她要即刻啟程,去尋找告老還鄉的父親,且還要著手安排前往外海的事情,就算放心下這小姑娘,也能殷切囑咐一番後,便告辭離去。

蘇域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等緩過神來,必定放過父親。唯遠走高飛,才暫避眼前的禍患。

現在冉冉將書交給蘇易水,看看在面能能尋找到通往陰界的途徑。

蘇易水看著那本書,突然問冉冉:「我說過,周飛花所言是真的,你難道一怕我嗎?」

冉冉靠著樹幹,抬頭看著他,輕聲道:「為何要怕?你曾說過那小龍,因為生地長,人管顧,走上歪路。師父你是人,必定也犯錯。你現在是一直在默默行動,彌補著之前的虧欠嗎?我想沐仙師若知道你做的一切,必定也太怪你……」

說到這,冉冉有些說下去。照著沐清歌偷偷往脈山放嗜仙蟲的架勢,這師徒二人的樑子大去。

沐仙師好像並沒有原諒蘇易水的架勢。

蘇易水瞟她一眼,是用長指默默翻著那本舊書。

本舊書湊齊,接下來就是要詳細查詢面的蛛絲馬跡。借入皇宮的那本,看起來比留在西山的商車要舊很多,看來這些來,蘇域沒少翻看這書。

其中於「七邪化形咒」的那一篇,似乎被人看又看,蘇域這些應該沒少研究。

過於陰界靈泉的描述,翻遍全書也翻到一行輕描淡寫的字——「落水崖下便是靈泉」。

冉冉也確定這是是於陰界方位的描述,便問師父,何處是落水崖。

蘇易水淡淡道:「傳說中水降落之處,砸下深坑,如底之淵。」

冉冉皺眉想一,窮地之大,並從沒見過何處有水降落,過詩人有云:黃河之水上來。難道這水指的是黃河之源嗎?

蘇易水頭,又搖搖頭。他想著自之前去陰界時,雖然也是向北行,但是距離黃河甚遠,更談上去源頭。

陰界每次的入口有位移,實在說好正在什位置上。但是就在這行字的旁邊,配著一副『插』畫,畫上畫的是一株紅『色』如鷹嘴一般的花。

蘇易水眯眼看一下,倒是想起上次他入陰界的時候,入口處滿是這種奇異的花兒。

『插』畫的下面,正寫著一行註釋:鷹嘴魔花,逐血開。

看到這,冉冉若有所思,突然有所領悟——水,也以理解為罰。人間每隔數十,邊總有戰『亂』發生,生靈塗炭之際,也是罰降臨之時。

當初樊爻大戰時,在殺戮戰場上,蘇易水也曾經見過這花。

所以這標誌陰界入口的魔花,也許就是生在殺戮最多的土地之上。

現在大齊與鄰國高坎又生戰『亂』,也許那便是魔花將要盛開的地方。

管怎樣,他們在沒有其他線索之前,也有這般一試,看看能能找尋到線索。

因為她的師父,實在是等得。

就在他們離開客棧時,豪橫的客人嫌棄西山師徒的馬車擋刀,揮動鞭子就去抽打他們的馬匹。

若是以前,師父動聲『色』,暗中出手化符設咒,教訓那些欺軟怕硬的豪橫之人。是昨日,師父竟然抬腳就將人踹到樹上,沒將人踹死,還是冉冉死命抓住他胳膊的緣故。

若是被抓胳膊,蘇易水要原本是要當場大撕活人,那人的胳膊被他給扯得脫臼。

從他們離開客棧起,走到個城鎮,便發現他們這一行人的畫像貼得滿大街是。

畫匠師父的畫工錯,又或者老馮認人的本事過人,一個個畫得惟妙惟肖。

有丘喜兒因為瘦得厲害,跟畫像有些脫節,讓逃犯三師姐在絕望中又生出莫名的沾沾自喜。

過他們如今淪為大齊通緝犯。若是再鬧出當眾行兇的事情來,西山的名頭真的是徹底臭。

礙著師父現在陰晴定,殺意太盛的脾氣。他們實在敢再住店,能風餐『露』宿,一路朝著邊境前行。

期間,他們還去酒老仙隱居的翠微山,想問老仙再要個符瓶救急。

過當他們來到山下時,卻發現曾經翠綠的田地一片荒蕪,到處雜草叢生,許久曾有人侍弄的樣子。

曾經在田間勞作的稻草人,也散一地,剩下一些枯草散落的衣服。

待上翠微山時,那幾間屋子經被燒燬殆盡,到處是焦黑的木樁子,還有打碎的酒缸。

冉冉低頭監察還有半缸醉仙的酒缸。

對於嗜酒如命的人來說,絕對沒有酒還沒有喝完,就自將酒缸打碎的道理。酒老仙究竟遭遇什,竟然捨棄這處隱居之所?

冉冉由得擔心起那個老頑童來。酒老仙與世爭,按理說應該跟人有什厲害衝突。

究竟是什人前來尋仇?他現在又在何處,這些得知。

冉冉反覆檢視山上的那雜『亂』的物品。終於在院外的一顆石頭底下看到彷彿用指甲抓撓出來的潦草幾行字:「梵教死灰復燃,小心……」

在「小心」後面那個字並沒有寫完,是匆忙刮幾筆,讓人辨認出字跡。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