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仙台有樹》小說信息

第61章 白忙一場(第2頁,共2頁)

字體:

這種隔空馭棍的功力,往往是百年結丹之士才可嫻熟運用。可是冉冉小小的年紀,居然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地。

這一齣手,頓時讓周圍的們都沒了聲音,一個個驚疑定地望向這個之前名見經傳的小丫頭。

開元真也大吃一驚,連忙調動真氣,抵禦飛馳而,斷伸縮變化的棍子。

最叫他心驚的是,這個小丫頭怎麼好像知道他的命短處在哪似的,住地用棍子朝著他的後腰襲去。

真連忙駕起護體真氣,這的真氣護盾刀槍入,就算『亂』箭穿,也能傷他分毫。

只是真氣流轉,都有命薄弱之處,開元真的後腰眼就是真氣最單薄的地方,若是凝聚靈力攻擊此處,便可穿破。

也就是過了數十招的功夫,那靈巧的棍子突然又彈開長長的一截,一下子捅到了開元真的腰眼子上。

開元真頓時覺得真氣聚攏住,疼得「嗷」一聲,叫了起。接下那棍再次穿透他的護體真氣,招呼在了腰眼子上。

開元真的後腰在當年圍剿沐清歌的時候受了傷,裡面嵌入了一片沐清歌法器爆裂的破片,以至於傷好之後也留下了後遺症。

在這個小丫頭彷彿知道一般,招招直擊命,讓難以招架?

可是開元真也是吃素的,察覺自己的命被冉冉發之後,突然伸手『摸』向腰間。

就在這時,冉冉的耳邊傳蘇易水的聲音:「他要用法寶祭天鈴,快些後撤,莫要再與他戰。」

那祭天鈴是當年大能盾天留下的法器。

傳說當年盾天心魔難平,於是採雪山寒鐵精煉出一枚鈴鐺,每日懸掛頭頂,當心魔生出,無法安心打坐的時候,那祭天鈴就會響動停,發出『逼』寒氣,屏退心魔燥氣。

冉冉雖然功力突飛猛進,但是戰經驗還是太少,若是被祭天鈴的寒氣侵入體內,必定有所折損,所以蘇易水才讓她趕緊後退。

過她這主動一退,倒是給了開元真幾分臺階。

他警覺這場仗打得也沒有什麼握,雖然至於落敗,但是也許贏得狼狽難堪,所以趁著小姑娘後撤時,他趕緊冷聲道:「也過是個剛入師的小姑娘,我若就此將伏誅,倒顯得我們鐵石心腸,回去跟的師父講,若是想就此邁入歧途,還是早些交出靈泉為宜。」

冉冉倒是很真誠地說道:「請諸位放心,我們西山派向與無爭,如今靈泉未能送回陰界,師父怕蠱『惑』,又苦於沒有能封印住的法器,只能用身體暫時封住。當然若是諸位當中有功力高深,品行端正的大能,能堪封印靈泉的任,我師父也願讓賢,將這費力討好的差事交還給諸位。」

若是冉冉在跟開元真打鬥之前說出這話,必定惹嘲罵聲陣陣。

他蘇易水當年交出結丹澆灌了轉生樹之後,算個什麼東西?當初在絕山上跟魏糾對峙的時候,他可是丟臉地痛快承認自己是魏糾的對手。

可是在,蘇易水的一個新收女弟子竟然能跟九華派的掌對陣而落下風,還讓穩的真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這是何等讓震驚的力?

所以她方才說的話,雖然聽著刺耳,嘲諷味十足,但句句都是話,更加叫難堪。

沐冉舞先前說蘇易水藏匿了靈泉時,他們還有些半信半疑,可是在小丫頭說,蘇易水並非被靈泉『操』控,而是用身體封印了靈泉,這隱藏的可怕力,簡直震懾了眾。

這時又有喊:「這失馬的事情暫且提,可是們師父大鬧皇宮,用惡龍邪物行刺陛下可是千真萬確,那皇宮都塌毀了無數!們若是包藏禍心,何至於鬧出這種事情?」

冉冉有些愛搭理這些聽風是雨,蓄給西山網羅罪名的正道士了。

「皇宮私養那龍,足足有十幾個年頭。相信諸位道友,在京城的異館裡也有相熟的朋友,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真相。皇宮裡有位高權者私自養龍,甚至用餵養,只是妄圖用龍氣續命,只是那龍魔『性』難控,師父怕毀了京城,生靈塗炭,便潛入皇宮,將龍送回了龍島。若是這的事情,也誣賴到我們西山頭上,諸位是裝傻,就是真的壞了心眼。」

說到這時,冉冉將兩根手指放入口中,發出響亮的哨聲,一隻火紅的朱雀遠處的林中飛出,冉冉腳尖輕點,纖腰輕扭,姿態優雅地躍上了朱雀的後背,然後對著眾,尤其是那個沐冉舞,味深長道:「修行易,需要時刻秉正內心,算起,近百年間,只有『藥』老仙一位大能飛昇。諸位都似乎堵在了某處關隘,若是放下舊日恩怨,少些爭強好勝,妄斷他,說定諸位的飛昇之路能更平順些。」

說完這個,朱雀發出一聲長鳴,甩著長尾在空中盤旋之後,便載著薛冉冉朝著遠方飛走了……

雖然很多在天脈山下時,曾經看過冉冉騎乘異獸朱雀,可是今次看到,依然為朱雀的聖光炫麗而『迷』醉。

朱雀跟其的異獸同,乃是聖潔之物,也會跟定下魂契,只有最純潔的靈魂才可降服。

而甘願被薛冉冉騎乘,本身就是小姑娘品的明證。

若是邪魔之物,那朱雀寧可化成血泥同歸於盡,也會自甘墮落被邪佞之騎乘的。

眼看著薛冉冉騎著朱雀翩然而去,霞光尚且沒有散盡。就算有想撐起自家場面,罵她一句女魔頭,也是氣短得有些張開嘴。

就在這時,沐冉舞身邊的幾個徒弟張嘴說話了:「那個叫冉冉的小姑娘說得有理,也許我們誤會了……」

還沒等他們將話說完,沐冉舞一個凌厲的眼神就遞送了過去,同時冷聲道:「靈泉出在界,就是天下大『亂』的徵兆。蘇易水前害苦了我,難道這短短十年裡,他就便好了?」

·

開元真的腰眼子還是疼痛難當,一直強撐著維持掌的威嚴,聽了沐冉舞的話立刻介面道:「靈泉事關大,豈能任憑一個黃『毛』丫頭,空口白牙地辯駁,若是她說的是真的,靈泉也適合由蘇易水一照管,需得我們及大派作為督證,監視蘇易水將靈泉送回陰界!」

過三大派裡,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就在這時,空山派的溫純慧抱拳道:「諸位,大齊和高坎兩國交戰,原本就是紅塵天數。這次馬匹被靈符驅動的事情,便是警示,若是諸位仙修們攪合到這些俗務裡,難免會妄動天命,招致可期的劫難,既然馬匹已經歸還,此間事了,我們空山派女弟子眾多,宜在軍營久留,我等便先告辭了。」

說完,她一甩手裡的馬尾拂塵,帶領著女弟子們頭也回地先走了。

這位新任的溫長老可是傻子,她原本就願此。過是礙著開元真的情面,總要走一走過場。

方才那個沐冉舞一股腦將髒水往死了的溫紅扇身上扣時,就惹得她心裡快。

而方才小姑娘臨走時說得話,更是讓她醍醐灌頂。

是呀,空山派以前出了多少飛天大能,可是如今為何落得才凋落的下場?

仔細想想,這頹勢似乎圍攻沐清歌起,就開始無法挽回了。

空山派的規向是清心寡慾,理紅塵紛爭的。可惜前任掌溫師太,還有溫紅扇都走了偏路,連帶著害得下弟子整日跟在九華派的身後搖旗吶喊,幹些正經的俗務。

若是靈泉的事情是真的,必定又是一場浩劫。空山派在的家底太單薄,弟子們也還成器,在禁起折騰了。

既然開元真一臉浩然正氣,那個沐清歌又是一副捨己為天下的架勢,那麼就讓他們濟救好了。

她可是要趕緊回空山,多煉製些丹丸,若是道大『亂』,那麼山就關得再緊些,可能在跟著開元真橫衝直撞了。

而一旁的飛雲派的長老也是傻子。三大派裡,要數飛雲派力最弱了。看到空山派連夜離開,於是飛雲派也藉口著掌有事,急召他們回去,跟捂著腰眼子的開元真匆匆道別之後,便呼啦啦走得乾淨了。

這下子,聲勢浩大的正道聯盟一下子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入流的小派彼此相望,心裡默默盤算怎麼說才能走得體面,又得罪開元真。

一時間,九華派拉開的討伐西山的陣仗頓時偃旗息鼓大半。

沐清歌也知道,這些剩下的餡料蒸煮出什麼好包子。只優雅地讓開元真想好了對策通知她後,便領著弟子們先行走了。

她秘密協助高坎的事情,宜告訴這些弟子們,所以她在明面上暫時居住在五馬鎮上。

原以為三大派引頭,必定如前一般,引得眾討打西山。可萬萬沒想到,薛冉冉居然將那些出走的馬匹追回,還在跟開元真的交手中佔了上風。

修真界,除了正邪的名頭,還要靠力說話。如今西山小徒弟薛冉冉『露』出了功力,足以震懾眾。

而徒弟如此,靈泉上身的師父力更是讓敢想象了!

所以降妖除魔固然是間正道,但是在家彰顯出如此懸殊的力後,再管顧地往上衝便是傻子。

在幾乎沒有願當傻子的,沐冉舞這一通忙碌,顯然是打了水漂。

想到高坎這一次被俘虜了這麼多的兵卒,夷陵王那邊有些好交。沐冉舞氣得又是深吸一口氣。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