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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自生自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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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草堂,往水潭的時候,丘喜兒已忍不住哭了來:「師父這不是存心給我們穿小鞋嗎?實在不行,我主動下山求去就是了,天天打水,這樣的日子,可不是人過的!」

若是以,丘喜兒說這樣的話來,高倉早就言申斥了。他最崇敬師父,見不得人說師父的壞話。

可是這次,高倉也是默默無言,半大的小子用力握裡的木桶,最後哽咽地蹲大哭了起來。

冉冉卻說:「學本事做不好,本來就該挨罰,快些走吧。」

等幾個人到了水潭邊時,發現昨日夜裡因為下雨的緣故,原本半滿的水潭現在已漲水快要溢了,只他們四個的話,要將水池舀幹,不知要猴年馬月才能幹完。

冉冉看頹喪的三個人,沒有說話。

她有些內疚,覺得這三個人是受了自己的連累被連坐了。所以她率先舀水,然後拎提朝山下走去。

下去的山路不知是不是因為雨水沖刷的緣故,路徑發生了大的變化,變得更加崎嶇,須得凝神穩住腳步,才可慢慢行。

冉冉凝神看了一會,才舉步往山下走,可是走了一會,突然咦了一聲,然後加快腳步,沿山路下山倒水,再折返上來。

她起初走得慢,然後越走越快。

「你們快些打水,跟我一起下山!」冉冉有些興奮地喊道。

白柏山正跟高倉他們坐在水潭邊商量拜別師父求去下山,聽了冉冉的話,無精打采地抬頭道:「我們都要離開了,還打什麼水?」

冉冉乾脆走過來,將幾個人拉拽起身後說:「都快點,我帶你們發現一些好玩的。」

聽她這麼說,幾個人不得不起身,打了水後,跟在冉冉的身後一起下山。

可那山路除了又溼又滑,變得更加難走以外,並沒有什麼奇的地。高倉他們實在不明白小師妹因為什麼而興奮。

這時,冉冉開口說道:「難道你們沒有發現,這條山路的轉橫走向,跟師父今日傳授給我們的運氣心法是一模一樣的?」

聽冉冉這麼一說,白柏山凝神看去,然後試又走了幾步,一臉驚喜道:「對啊,小師妹,你若不說,我們都沒有察覺呢!可是這路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不是雨水沖刷得嗎?」

冉冉搖了搖頭,現在她再看這些路,彷彿是氣衝『蕩』而成,根本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這些崎嶇的山路若是蘇易水運氣劃的,他肯定不可能是為了為難蠢徒弟,而如此下氣力。

她了,說道:「你們抬水而行,也按照山路的走向運氣,看看能不能領悟其中的要義。」

這一次,他們都用了心,抬水行時,不同於輕鬆走路,每到陡坡會盡量穩力而行,遇到上坡時,又需要放緩腳步,免得水桶裡的水灑落來。所以一旦跟自己行程運氣,何處該凝氣而行,何處該提速快轉,一下子變得清晰明瞭。

當他們來回運了幾趟之後,原本凝滯不的氣,一下子貫通了多。高倉和白柏山的頭頂已開始蒸騰冒氣了。丘喜兒也入了門竅,覺得提水的步履輕盈,不似先那般沉重了。

不過冉冉試了幾次,還是覺得氣淤堵。她知道自己在陰界形成的後遺症還沒有消散,便也不急運氣,只是運用輕身術輕快地運水。

領悟了師父的良苦用心之後,高倉幾個人精神大振,再不提起什麼下山回家的事情了。

幾個人花了三天功夫舀幹水塘裡的水後,高倉他們只覺得氣運轉充沛,竟然大大超越了以兩年放羊吃草的修行。

弟子的領悟力不同,教授的法子自然也要各有不同。蘇易水顯然是通過這種更加直觀的式教會了幾個笨徒弟。

冉冉覺得自己誤會了師父,之還他那般頂嘴實在不該。

既然錯了,那麼認錯也是應該的。

所以運完了水潭裡的水以後,冉冉顧不得胳膊痠麻,又進了廚房和麵,調餡,蒸了師父愛吃的豆糕,親自送到了師父的書房。

以往這個時間,師父都在看書。到了書房,果然如此,師父正坐在香席上,皺眉翻看書齋裡剩餘不多的存書。

嗯,冉冉現在看看空落落的書齋,覺得自己當初拿書拿的好像有點太多了。

她當初跟蘇易水回來,並沒有將書也帶回,所以師父現在翻看的……是那本要命的《玩》……

看蘇易水好看的劍眉越擰越緊,冉冉決定這盤豆糕還是留給師兄們吃吧。

她正要默默退來的的時候,蘇易水卻開口說話了:「既然來了,為何不進?」

於是冉冉只能尬笑又舉托盤進去。

她刻不去看那翻開的《玩》》,只拿起豆糕對蘇易水道:「這是我自己熬煮的紅豆加了蜂蜜為餡的糕,趁熱吃最香甜了。」

蘇易水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拿熱氣騰騰的糕。原本是普通的豆糕,卻被冉冉捏成了紅顏小兔,還有尖嘴桃子的模樣,看上去甚是可愛,但是怎麼看都像是糊弄小孩的玩。

蘇易水覺得幼稚,並不吃,只垂眸說道:「若是無別的事就去吧。」

冉冉沒有走,因為她此來是跟蘇易水道歉的,所以雖然有些不好開口,她還是老實說道:「師父,我錯了……」

蘇易水挑眉看臉頰紅得像水蜜桃的女孩,冷笑道:「你能有錯,滿修界都找尋不到你這般敢教訓師父的弟子,可千萬不要折殺我了!」

若換了旁的女孩,聽到這樣奚落之言,一早忍不住哭跑去了。

可冉冉卻捏了只小兔子豆糕,殷勤地將它遞到了蘇易水的薄唇邊:「師父,你咬一下這兔子的屁股,我在裡面加了特別的餡料呢!」

蘇易水還有滿嘴的刻薄話沒有說來,卻被個兔子屁股給堵住了嘴,鼻息間都是豆糕的香味,嘴巴便不聽使喚地咬了下去。

嗯……裡面原來是稀釋的豆料,裹蜜糖的香甜,甜而不膩,在味蕾間快速流淌擴散。

冉冉笑問道:「是不是好吃?我上次試做的時候,連吃了三個呢!」

吃了蜜糖裹餡的甜品,蘇易水忍不住又就冉冉的,將整個小兔子糕餅都放到了嘴裡。

待吃完之後,腦子被蜜糖包裹,需要稍微費力才能回,他剛才準備罵這丫頭些什麼。

「你這是誠心道歉,還是故用吃的堵人的嘴?」蘇易水忍不住又吃了個桃子豆糕,才又板臉問道。

冉冉正給他倒清口的熱茶,半抬頭道:「自然是既要道歉,又要讓您吃好啊!」

說完,她腳麻利地將自己上輩子所寫的《玩》快速收到一旁的書架上,然後誠懇說道:「我不該誤會您教授弟子的良苦用心。大師兄他們的根基較比新入門的師弟們的確是差了多,沒法跟他們一起研習精深的技藝。所以師父您平日讓他們劈柴幹粗活,實在是在磨礪他們,要他們打好根基……」

可是蘇易水聽了冉冉的話卻冷笑了一下:「你沒有誤會,我先的確是刁難他們,希望他們有眼『色』,主動求去。」

這個……聽蘇易水說得如此開誠佈公,冉冉的馬屁一時間有些接續不下去了。

她沉默了一下,小聲道:「可師父您為何又改了主?」

蘇易水,伸了長臂,再次將那本《玩》抽了下來,翻到了兇獸的那一篇,然後敲打書頁道:「這些批註都是你寫的吧?我倒是好奇,我的有你寫的那麼好嗎?」

嗯,她後來批改謬誤的時候,的確是寫了師父不的好話。比如疼愛徒弟,嘴硬心軟,天下頂好的師父一類的。

蘇易水探頭過來,在冉冉耳旁輕聲道:「我在,我能容忍你們這些廢物在身邊,一定有些用,在我沒起來,你們最好變得有用些,才不算浪費米麵……」

冉冉半張嘴,特別後悔自己當初批改玩謬誤的舉動。

原來世的自己才是大智若愚,徹底看透了師父的虛偽嘴臉,這哪裡是兇獸,簡直就是噴毒汁的獠牙大蛇啊!

她抿嘴看他,氣得頭都有些發暈,而且這感覺還愈加強,。於是她端起剩下的豆糕便要去。

可是蘇易水卻先一步拉住了她的:「端來了還要拿走,你是三歲的孩童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眉頭就擰住了,因為他的指頭剛巧搭在了她的脈搏上,一下子就發現她的脈息不穩,似乎更加嚴重了?

蘇易水緊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練功運氣走了岔路?」

既然被他發現,冉冉搖了搖頭,頭暈的感覺更加強烈,結果就在蘇易水拉她的時,身子這麼一癱軟,就此暈倒在了蘇易水的懷中。

當馥香綿軟的嬌軀倒入蘇易水懷裡的那一刻,他的身子有些微微僵硬,直覺一直空『蕩』『蕩』的心一下子被填滿了。

可他來不及細,只能連忙讓她盤坐,然後抬貼她的後背為她運轉氣。

當他的氣運轉入內時,冉冉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暖流襲來,自然而然地便運轉師父以教給她的口訣運氣流轉,彷彿久違的甘泉流轉,淤堵明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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