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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與你無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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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島鎮神點了點頭,低聲道:「逆天之塔的運轉,承襲的是人的執念,只有足夠深的執念,可以讓塔逆天而行,倒轉時空,所以獻祭之人必須有足夠的遺憾和行改變的執念,可以推動塔的執行。」

盾天的執念雖足,可是他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獻祭的,是不知他從何處尋人來獻祭靈塔。

在一旁的玉蓮仙人又忍不住催促『藥』老仙快些返回天界。

這裡的事情簡直是個爛泥潭,身陷其中必將萬劫不復,更何況還有龍島鎮神在這裡,她更急著讓『藥』老仙離開這裡。

在這時,冉冉說道:「我已經讓師兄他們下山聯絡官府,時也用符文驅使鳥兒給皇帝蘇域送信,儘可能地讓四山百姓先轉移一部分,是算算時間肯定來不及的,所以我們還是想盡一儘自己的努力,阻止盾天,不知『藥』老仙肯不肯留下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如果在鳳眸申斥他之前,『藥』老仙也許會無奈拒絕,時再用長輩的口吻叮囑這小丫頭天命不可違的真諦。

可是鳳眸對他嘲諷的話語猶在耳畔,他也捫自問,丟了愛的人,一路昇仙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在人間浩劫疾苦時,立在高高的雲端,將一切都推諉給天命不可違嗎?

現在鳳眸大方地毫不遮掩臉上的傷疤,可是雙曾滿是愛意的,也不曾再看向他。

『藥』老仙的裡一時酸澀,百感交集。是他知道,鳳眸若是執意盾天尋仇的話,他是萬萬不會將她留在這兇險之地,而自己一個人迴天界的。

想這,他轉身對玉蓮仙人道:「我留在這裡,你趕快回去吧……另外,我回去之後,也會另尋仙府,一人獨住……」

說完,他便翩然轉身,頭也不會地走了。

玉蓮仙人隱在長袖裡手都在微微顫抖,咬了咬牙,轉身飛身上天而去了。

因為萬劫天譴暫時停歇,再靠近空山反而沒有麼兇險了。

蘇易水此時身上的雷擊之傷在『藥』老仙的救治下也好了大半。大家稍事整頓,便準備一起入空山毀掉靈塔。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是這次入山的陣營裡又多了龍島鎮神和『藥』老仙兩位大能,雖然不見得能敗仙入魔的盾天,是最起碼,也能維持個平手。

只能推翻了逆天靈塔,麼不會再有逆天的事情發生,天界也不會掀翻四山,造成生靈塗炭。

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一天一夜了,時間有限,不容得再浪費,所以一行人陸續來山下。

雖然此時萬劫天譴停歇,可是大劫將至,似乎有無形的力量從天上碾壓下來,氣壓低得不行,連許多鳥兒也撲稜著翅膀,艱難低飛,成群結隊地朝著四散逃去。

還有許多走獸蛇鼠,也紛紛出山,一路爭先恐後地逃竄。

而他們這群人跟些飛禽走獸背道而馳,顯得格格不入。因為這種漸漸下沉的碾壓之力,『藥』老仙這樣的仙,都不願費力在空中漂浮,作為仙人許久不佔塵埃的鞋襪,也在滿地的泥濘裡前行。

冉冉這一路上,似乎並沒有受低沉氣壓的影響,嘴巴一直沒有閒著,正吃著從救助的百姓裡得的紅甘蔗。

有幾個販賣甘蔗的路人甚是慷慨,加上急於逃離這地界,當時給了冉冉一大筐的甘蔗,現在筐甘蔗背在了蘇易水的後背上。

當地的甘蔗味道甘甜,是汁水的顏『色』濃稠些,咬出的汁水也是紅彤彤的,一不小,將嘴巴吃得嫣紅。

大戰將至,別人都是事,只有西山的一對兩世師徒看上去是麼不務正業。個蘇易水一邊走,一邊用削鐵如泥的寶劍替冉冉削著甘蔗皮,生怕她吃得不夠過癮。

魏糾斜看著,忍不住出聲道:「你們也真是悠閒,難道怕大限將至,做個飽死鬼嗎?」

冉冉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會偷偷離開呢。這麼衝鋒陷陣,可不像你魏尊上的為人。」

魏糾曬笑道:「此等大戰,必將載入修真史冊,我自然在旁邊看個過癮。再說了,天上的幫雜碎算了一筆好賬,竟然將我赤焰山數百年基業業全算去了。我豈能隨了他們的願?」

他天生反骨,修真時不走正道,對於些天界的神仙們也是天然的反感。大約將來他算飛昇,也會入魔,修不出什麼人間正道。

不過冉冉倒是遞給了他一段削好皮的甘蔗,讚許道:「只為你這一句‘不可盡隨了他們的願’,當值得敬上一杯酒,可惜此間無酒,你湊合吃段甘蔗吧。」

這遲來的佳人贈「酒」惺惺相惜,自然叫魏糾的角眉梢透了些許得意。

可惜他剛伸手接,段甘蔗卻被蘇易水一把奪了過去:「魏尊上晚上睡覺磨牙,是脾胃不合之相,若吃甘蔗恐怕加症狀,你莫害了尊上。」

蘇易水明明犯了小,可是拈酸吃醋也是一副坦『蕩』『蕩』的模樣。恢復了記憶的他,也恢復了套溫文爾雅的陰損氣質。

氣得魏糾斜冷笑:「放屁!我什麼時候磨牙了?」

蘇易水也慢悠悠道:「自然是閣下在我的榻上求得一夜好夢之時……」

二人你來我往,冷箭不斷,正在鬥嘴的時候,冉冉卻突然頓住了身形,指著一旁的河道說:「你們看,河裡是什麼?」

原來因為先前的暴雨,附近乾涸了很久的河床雨水上漲。現在天『色』漸黑,可是冉冉卻有一副好力,突然發現,在大河之中,似乎有什麼,仔細一看,卻是個子在水中起起伏伏。

她的身上還纏繞著一段斷掉的蛇尾,看著奇異的斑紋,看上去像是九頭怪蛇。

『藥』老仙揮動了一下拂塵,便將子從水裡救了上來。在子拼命嗆出水時,冉冉看出人竟然是屠九鳶!

早前在客店裡時,有九頭怪蛇分化出來的屠九鳶上門行騙。現在這河裡又冒出一個被蛇尾纏繞的屠長老出來,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真假。

在子拼命咳水時,魏糾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長鞭,一揮腕子,便纏在了屠九鳶的脖子上。

「說,你這個假貨想做什麼?」

屠九鳶費力咳出水後,卻被勒住脖子拎提起來,只能無力地一手抓著鞭子,另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肚子,費力道:「尊上,是我,屠九鳶……」

她此時頭髮『潮』溼,角泛著紅,聲音也嘶啞無比,抓握著鞭子的手,已經泡得起了皮皺,應該在水裡泡了很久了。

魏糾微微鬆了些勁兒,冷聲道:「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屠九鳶咳了兩聲後道:「赤焰山混入了假的尊上,被我識破以後,他便將我誆騙了後山,想殺我滅口。幸好我熟悉地形,藉著火山溶洞逃離出去。我四處輾轉,終於看了您沿途留下的暗記,便跟隨著去了西山,可是時您又蘇易水他們去了空山。於是,我追蹤了這裡,卻被九尾怪蛇盯住,不幸中了蛇毒,被它分裂出個假的……」

魏糾眯,他當初前往西山時,為了找尋門人,的確留了標記。只是屠九鳶是怎麼發現赤焰山上的是假貨的?

屠九鳶聽了他的疑問,微微苦笑下:「因為他對我太客氣了,不像尊上忽冷忽熱的態度……」

魏糾有些被屬下的回答噎住了,鳳微微斜了一下,冷笑道:「算你還沒有蠢透!」

聽這裡,冉冉忍不住問:「你是如何逃過一劫,被它複製後,沒有被它殺死的?」

屠九鳶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只是它朝著我噴蛇毒時,我的腹內似乎有什麼在發光,讓我逃過了一劫……」

她的這套說辭顯然並不可信,不過幸好一會是子夜陰陽交替時,時候舉著火把去照她的人影便知真假了。

不過『藥』老仙卻提前辨出了真假,伸手替她搭脈時,他的眉頭一皺,低聲道:「你……好像懷有身孕了……」

若是九頭怪蛇分裂出來的假身,算再惟妙惟肖,也偽裝不出人有的喜脈。而屠九鳶所說的腹內發光替她阻擋了蛇毒,顯然是她腹內的天生帶有靈力的胎兒替孃親擋了一場死劫。

聽了『藥』老仙的話,魏糾第一個炸了起來,他圓凳著,陰鬱不定地看著屠九鳶,還有她平坦的小腹,最後陰冷道:「這是誰的孩子?」

屠九鳶顯然早知道了自己懷有身孕,從方上岸開始,她的手會不自覺捂著肚子,很是小的樣子。

現在聽了魏糾的質疑,她剛剛恢復了些紅潤的臉頰登時又變得慘白。

屠九鳶抖了抖嘴唇,最後道:「這是屬下的私事……尊上無干!」

冉冉有些聽不下去魏糾的些王八混賬話,只一把推開了他,將自己的披風披在了屠九鳶的身上,然後說道:「我們正好在此地紮營,先生火替你烤烤,你身上太涼,小動了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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