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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堂堂正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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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易水立在山門前,正看著高倉和白柏山往西山的山門上掛紅燈,他伸手擺了擺,示意兩個徒弟燈籠掛得有些歪,須得正一正,然後才慢條斯理道:「她又不是我西山的弟子,你何故來向我要人?」

赤焰門的門人入門之時都會被下蠱咒。平日還好,可是一旦叛逃赤焰門,作為門主然催蠱咒,再尋覓她的蹤跡。

在發現屠九鳶不聲不響地偷跑的時候,魏糾震怒比,念及她有身孕在身,身體虛弱,所以並有立刻催蠱咒,只想等屠九鳶冷靜下來,己回來認錯。

可想到等了兩日,卻不她回來的跡象。魏糾徹底怒了,再顧不得許多,立刻催了蠱咒,可讓他想到的是,當他催之時,蠱咒嫋嫋音,絲毫有回應的跡象。

魏糾當時就懷疑屠九鳶折返回去尋找了西山人,然後被他們想了什麼奇巧的法子藏匿了起來。

所以他便氣勢洶洶來西山尋人,想到卻遇到西山張燈掛彩,不知是要做什麼。

等鬧明白蘇易水要成親時,魏糾的心更是酸極了。

聽到蘇易水否認之後,他冷道:「你倒是撇得乾淨,藏了我的女人,你是準備當現成的爹嗎?」

正下山的冉冉恰好聽到了魏糾的酸話,便出聲道:「你放心,你不要的孩子,他會有疼他的爹爹,不需要閣下『操』心他的乾爹是誰。」

魏糾一直強壓著怒火,現在突然聽到冉冉話的暗示,屠九鳶已經給肚子的孩子找了新爹,登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道:「蘇易水,你以為你一個半殘的魔仙就夠嚇唬住我?若是不交出屠九鳶,待日你遭了天罰之後,我便帶人血洗了西山,將你的徒弟們都剝骨抽筋!」

他雖然一點都不想當爹,更不想屠九鳶生下孩子,可是想到屠九鳶揣著他的崽兒跟了別的男人,那酸水就拱到了嗓子眼上。

蘇易水原本不甚願意搭理魏糾,可現在聽到他這麼直白的威脅,蘇易水的眼神凌厲了起來,慢慢轉向了魏糾。

魏糾說完之後,才發現蘇易水殺氣騰騰地瞪過來時,意識到己說了蠢話。

他這麼說,不是『逼』著蘇易水趕在日天罰之前,先把他給宰了嗎?

想到這,他趕緊後撤,可惜已經晚了,蘇易水的攻勢已到,招招狠毒不留後手。

從空山之戰後,蘇易水不再刻意封禁己那一半的魔仙元嬰,當他出手的時候,雖然只是一隻手臂出招,卻如千手觀音一般作迅猛極了。

只那麼一瞬間,魏糾已經連中數招,口連吐了幾口老血。

「蘇易水!你大爺的!我好歹是與你並肩禦敵過的,竟然如此不顧念舊情!」

魏糾有些抵擋不住,立刻一邊後退,一邊出聲喝罵攀附交情。

但是蘇易水翻臉不認人,壓根有收手的架勢,立意就要弄死魏糾。

魏糾現在算是徹底體會到了己跟蘇易水力量的懸殊之差了。

蘇易水並有急著弄死他,完全是貓玩耗子的架勢,就已經快要震碎他的五臟六腑了!

奈之下,他只一邊吐血一邊高呼:「我方才不過玩之言!你怎麼還當了真!大不了我起魂誓,就算你被天罰劈了,絕不你西山弟子分毫!」

冉冉這時出聲道:「易水,我們成婚在即,不宜血,他若願起誓,且聽他如何說得!」

日天罰將至,冉冉不希望蘇易水再造殺業。

最後魏糾碰了一鼻子灰,又吐了幾口老血,起了個完魂誓作為新婚賀禮之後,終於可以滾蛋了。

臨的時候,他還不死心,轉薛冉冉道:「屠九鳶究竟在哪?大不了我再起個魂誓,保證不傷害她和肚子的孩子就是了。」

可是這次薛冉冉卻搖了搖:「她不過是想要好好將己肚子的骨肉撫養大,你那個赤焰門烏煙瘴氣,不適合孩兒成。她未曾謀算過你,又給你做過管事婆子,做了那麼多的髒活,這麼多不什麼工錢,你算便宜佔盡了,若但凡有一絲惻隱之心,都不該如此迫著她不放。你不曾關心過她的生死,放一個不重要的女人一碼,又有何損失?」

魏糾被薛冉冉的話堵得死死的,他問己的確不愛屠九鳶,只不過這麼多來,他已經習慣了屠九鳶的服侍,他的一切喜好只有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過要他再為一個不重要的女人低三下四,實在觸碰了他的底線。

魏糾在此討不到好處,終於氣哼哼地人了。

蘇易水摟著冉冉的肩膀看著魏糾絕塵而去,西山的山門總算又清淨了。

屠九鳶身在龍島,有龍盾隔絕,半點氣息都透不到人界來。魏糾恐怕窮極一生都找尋不到屠九鳶和她的孩兒了。

不過魏糾如此高傲之人,方才竟然為了一個他所說的不重要的女人而願意主立下魂誓。

而且他聽到她要與蘇易水成親之後,竟然顧不得吃醋,只一心要知道屠九鳶的下落,細細品來,的確有些耐人尋味。

冉冉想起了魏糾跟蘇易水一都是曾入天脈山黑池之人,不由得有些唏噓感慨。黑池的斷情絕愛的詛咒,都會讓人經歷痛失愛人的苦楚。

許那池子的詛咒,就是讓人在意識到己心之時,痛失所愛吧?

想到這,她嘆了一口氣道:「空山派的溫老飛鴿傳書,說已經找到了天脈山廢墟下的那處幻境,將盾天的骨灰留在了幻境,算是讓他們一家團圓了……」

當初試煉後,天脈山坍塌,所以找尋幻境頗為麻煩。溫老當時主攬下了這差事,讓蘇易水他們可以好好利用這日的珍貴時光。

畢竟日之後,天罰難定,這歷盡波折的有情男女每過一個時辰都彌足珍貴。

蘇易水伸手替冉冉整了整她脖子上掛的項鍊,那鍊墜子是個透明的琉璃球子,面是息壤供養的轉生樹。

若是仔細看去,轉生樹已經大了兩倍,樹冠散開,枝蔓蔓延,將琉璃球的大半都已經填滿了。

冉冉天生的體虧因為轉生樹的庇佑,已經修整大半,她的眉眼越發有了前世的風韻,而原來豆芽的身段,如今不光高,愈加窈窕有致……

蘇易水看得有些喉嚨發緊,將她摟在懷,在她的耳旁低低道:「不要去想不相干的人了,你我今夜便要成婚了,你可做好了準備?」

冉冉前世雖然號稱調戲三千少的女『色』魔。可是據她所知,己二前就是個光說不練的花架子,白白擔負了女魔的罵名。

倒是看起來一本正經,禁慾感足的蘇易水調戲輕薄她時,看起來經驗老練得很!

尤其是在空山客房胡鬧的時候,雖然他最後及時止了手,可是卻佔了不少的便宜……那些老辣手段,可不像什麼青澀的新手!

冉冉想到他以前的種種情,不僅疑心他與溫紅扇之流有些暗地的故事,一時間不由得冒些酸氣道:「要如何準備?你不是盡會的嗎?還說不曾別的女人過心……莫非不心,隻手來著?」

蘇易水看著冉冉難得冒酸氣的子,低低了貼著她的耳朵道:「我誰過手?不過是二來,夜總有個狐媚女人入我夢中,一邊喚著我‘水兒’一邊誘著我,許是夢做多了,許多事情,就師通了……」

冉冉聽了,連忙閃目四望,生怕高倉他們聽了去。幸好高倉和白柏山有眼『色』,一看新任宗主跟前任宗主膩膩歪歪,老早就閃人了。

冉冉惱著捶他的胸道:「聽說還有人在夢學這個,入你夢的是狐妖不成?」

蘇易水勾著薄唇了:「我今晚定要好好驗看一下,她究竟有幾個狐尾!」

冉冉這下臉兒徹底紅了。她可就是個剛滿九的小姑娘,做過多少『亂』七八糟的夢,想想他說的,那臉兒都滴出血來了。

不過再怎麼羞澀,到了晚上成禮的時候。蘇易水一天都不肯耽誤,非要堅持晚上成禮。

幸好巧蓮嫁女心切,這些日子來將嫁妝攢得足足的。所以婚禮雖然只有西山之人,儀式是簡單,卻熱鬧。

不過冉冉身上的嫁衣卻不是巧蓮準備的。蘇易水開了西山的庫房,從面取出一個檀木衣箱。

當開木箱時,蘇易水從面取出了一件火紅的衣裙。

這衣裙的布料不知是用什麼做成,紅中透金,裙襬胸口的位置,綴滿了閃亮的寶石,的裙襬拖地,好似火鳳尾般。

這般奢華光麗的裙子,論面料還有精細的做工,都不可是月餘就完成了。

冉冉問蘇易水:「這……不會是你二前準備的吧?」

蘇易水點了點,倒是肯敞開心結,說出當的彆扭心境了:「你那時喜歡紅衣,蘇域投其所好,買了許多布料送你,他那粗鄙的品味挑出的東西,穿上真是俗不可耐。所以我特意尋來了赤『色』霓裳,請來熟手繡娘足足縫製了一……」

冉冉看著這裙子完全嶄新的子,並有上身的痕跡,便問:「那我怎麼穿?」

蘇易水有說話,只是眉宇間再次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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