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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一盒福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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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前世界的樹,個讓一顆小小果兒臉紅的白髮謫仙的帝君曾經過,他希望自練就魔仙,取代尊……

隨後的日子裡,她主動接觸扶持蘇域,讓蘇易水脫離界的權勢紛擾,同時在京城的處隱秘宅子裡,找到了抵抗不住靈泉的蘇易水,陪他在處無密室裡熬度抵禦心魔的入侵。

她眼看他痛苦難耐,用指甲在密室裡劃出一道道痕跡,只能含淚笑道:「你能行的,連這點都熬不過去,你麼時候才能打敗我順利出師?」

冉冉曾經去過京城,也看到了密室裡斑駁的抓痕,可是直到看到這處夢境,才恍然時的情形,原來二十年前的她也在這密室裡。

此時密室燭光搖曳,只有關係一直不甚融洽的師徒熬度艱難的時刻,沐清歌並沒有注意,蘇易水抬頭看她的眼神變得複雜,不再是一味的憎惡,更是有股子不出的意味深長。

「我若抵抗住靈泉,你可願答應我一件事情?」他無力地靠在她的肩頭問道。

沐清歌低頭輕輕『摸』他的長髮:「麼事情?」

「我要離開西山,跟你解了師徒之名!」他嘴裡斷絕師徒之情的冷話,可是表情卻忐忑而彆扭,似乎還有麼未盡的話。

而沐清歌只是聞言苦笑,最後長嘆一聲道:「你若能配合我,讓我替你剝離靈泉,並讓我將它封印,我便昭告,你蘇易水大義滅親,與西山魔道決裂,再不是我沐清歌的徒兒……」

蘇易水抬眼看她,慢慢地伸出手,似乎想撫『摸』她的臉頰,可是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她垂的青絲長髮……

再一刻,風雲突變。她已經給三大門派的子弟包圍。他們『逼』問她,個揹負靈泉的魔子是誰,而她卻微微一笑道:「你們這些烏合之眾,怎麼會是我的對手?不怕死的,放馬過來吧!」

可惜之前因幫助蘇易水抵禦靈泉的控制,沐清歌早就損耗了大半元氣,就在蘇易水急匆匆趕來時,她剛剛擊退了偷襲她的沐冉舞,可是分神之際又沐冉舞緊緊抱住,同時手裡塞入了一塊靈玉,打得口吐鮮血,魂魄將要煙消雲散。

她微笑看蘇易水青筋暴,拼命地朝她狂奔而來,嘴裡似乎還在呼喊麼,大約是不甘心她死在別的手上,而不是死在他的手裡吧?

她的水兒徒弟真是間絕『色』啊!如此憤怒咆哮時,看還是般俊逸『迷』,她將要不在了,若是真遇到了覬覦他美『色』的魔頭,而他不能自保該怎麼辦?

就在最後一口氣息快要散去時,沐清歌支撐用自最後的靈力融面咒,封住了他俊美的容顏……

至於何時解開咒語?就在他遇到讓他真正心動之,飢渴難耐的時候吧……

到了時,她的小水兒一定是界最有本事的魔仙,與讓他心動之依偎在瑤池仙樹之,共守萬年……

冉冉明明知道這不過是夢境罷了,可是這太過『逼』真的夢境,還有身臨其境的心境,叫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任散『亂』的魂魄一點點模糊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風兒吹來,她又掛在了一棵半死不活的樹上,只是這次,她羸弱了好多,而在她的身旁有一個果,長得比她大了一圈,在拼命地吸食她的靈氣。

這樣過不了太久,她就要支撐不住了。再看看周圍的景『色』,這裡好像就是絕峰村上的絕山!這裡寂靜無,非尋常能夠接近……

可就在這時,一個穿寒酸長袍的長髮蒙面怪,突然出現在了樹,他抬頭,看不清五官的臉,正木木地打量一大一小兩個果子。

過了好半,才低低開口道:「不是一直恣意飛揚的『性』子嗎?從來不肯委屈了自,怎麼掛在樹上,倒欺負成這樣……不過也好,魏糾一直派來倒灌怨水,若是早些掉來,也可以避開許多邪佞之的迫害……可惜你不能離開轉生樹太遠……你不是一直你無父母緣分嗎?我替你找一對真心疼愛孩子的爹孃可好?這一次,你不需要早早理事,不需要麼壞心眼的姐妹,只一個,受父母疼愛,開心長大……」

完,他便轉身了山,朝山的絕峰村走去。

她再也支撐不住,隨果兒一墜樹時,便聽見自的口裡傳來清脆的嬰兒啼哭聲,清脆的哭聲,劃破了層層『迷』霧,引來了一個面『色』慈愛的『婦』。

「哪個殺千刀的?竟然將剛出生的孩子仍在荒山裡!造孽啊!造孽啊!乖,不哭,我這就抱你去啊,乖……」

冉冉認出,抱她的『婦』,正是她娘巧蓮。她脫自打補丁的外衫,將還是小嬰孩的冉冉仔細包裹來,然後便一步步走絕山。

……

這個夢如此的悠長而紛『亂』,以至於冉冉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她遲緩地眨巴眼睛,看頭頂熟悉的帷幔床帳,然後趕緊轉頭看身旁的蘇易水。

幸好蘇易水還好好地躺在她的身旁,只是他似乎早就醒了過來,正垂眼眸,幽幽地看她。

冉冉將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他跳動的心臟,幽幽地:「我……做了個夢……」

蘇易水開口低沉道:「是不是夢見了瑤池邊的菩提樹,你自砸在了我的身上?」

冉冉猛抬頭,詫異地瞪他:「怎麼……你也做了跟我一樣的夢?」

蘇易水淡淡道:「不是夢,而是『藥』老仙帶來的三生鏡,折『射』了你我的前世三生……」

啊?冉冉此時終於明白,玄聖母苦心送來鏡子的目的了。

原來她與蘇易水所有的恩怨情緣,都是緣於瑤池邊的烏龍落果。玄聖母是希望他倆之間了齟齬口角,就此一拍兩散嗎?

想到這,冉冉硬頭皮,小聲道:「我們拜堂,可是拜過地的,雖然沒有魂誓的效力強大,也是話算數的,你可不能小肚雞腸……跟我算前帳!」

蘇易水一把鉗住了她的巴,冷冰冰道:「敢做便要敢,你一個小小的果兒,卻將我的命盤攪合得七零八落,又在世間受了這麼多的苦楚,豈能是你輕巧上幾句,就能一筆勾銷的?」

聽到他這麼兇,冉冉心裡一陣難過,紅鼻頭眼角道:「……你想怎樣?」

都道破鏡重圓,可是到了她這倒好,成了鏡破姻緣了。

難道曾經的元陽帝君知曉了這過往一切,便要找她算一算舊帳了?

蘇易水冰臉看她要哭不哭的樣子,可沒忍一會就心疼地摟住了她,捏住她的紅鼻頭道:「我能怎樣?尊不是了,不懂情愛,怎會仁愛,他存心要我界歷練,就算你不落我身上,他也能尋出其他別的藉口……倒是你,,是不是在上時,就看中了我,」

冉冉剛想否認,卻他以熱吻封住了嘴唇,待分開時,便低低道:「不許否認,你只能喜歡我……」

冉冉伸出纖細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脖頸,一時想夢境裡,他們身處京城密室時,蘇易水要與她解除師徒關係,一刀兩斷的事情來。

時,她了他耗盡了元氣,可是他還般無情,要跟她撇清關係。

可是蘇易水卻低低道:「不離開西山,你不就是我的師父?我如何開口跟你提親,成你的丈夫?」

冉冉聽了有些不敢信地圓瞪眼:「你……不是因我的死,才生出了感恩之心嗎?怎麼麼早就……」

蘇易水順勢將他愛了兩世的女按在了床榻之上,低低道:「你不知道你是有多招嗎?我若不降了你,你豈不是要招惹禍害更多的少年郎君?」

一時間,西山前師尊降服小妖女的陣式便又拉開了,鮮花團簇的窗子裡再次傳來嬉笑輕『吟』聲……

『藥』老仙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看在西山的花海里,領兒子捕捉螢火蟲填入紙燈的一對伉儷,他隱隱知道玄聖母的這面神鏡算是白白找來了。

昔日的仙果和帝君,都在界歷練,知道了情之滋味。可是萬事可以預判,唯有「情」字,書也難以寫清。既然生生糾纏出了一段孽緣,想斷也是很難的。

冉冉見『藥』老仙又來拜訪,並無意外,她微笑地將自親手做的一盒豌豆黃福糕交到了『藥』老仙的手裡。

這是界的兒女母親祝壽時常做的糕餅,而她這一盒,是送給玄聖母的。

「仙長,界的大門未到開啟之時,我現在也是凡之軀,不便上去見娘娘,麻煩您將這一盒糕餅送去,聊表我之孝心。還請你帶話一句,請她不必再年飛昇時,未能保住腹內的一點骨血自責,她我做的一切,我都感念在心,也許在以後,我和易水可以結仙緣,飛昇成仙,到了時,我會親自再給她做福糕吃的……」

冉冉心思玲瓏,自然猜到了聖母的心結所在。她其實也與盾一樣,日日受自責的煎熬。

這是聖母娘娘的心魔,所以她才會遷怒於帝君,難以寬恕了他。

她親手做了這盒福糕,就是希望清火去熱的豌豆黃,也能解了她前世母親的心結。『藥』老仙點頭應,接過了盒子。

不過冉冉眼尖,一子發現了『藥』老仙的額頭標記似乎變了,竟然從仙的青『色』標記,變成了上仙才有的紫『色』標記。

一問才知,他取代了紫光仙尊成八位上仙之一。而紫光仙尊似乎因歷練不夠,又犯了些規,過些日子,就要界應劫去了。

冉冉有些啞然,一時想到,原來神仙也有夫的枕邊風。就是不知『藥』老仙的扶搖直上,是不是跟他審時度勢,站對了山頭有關。

待到了第二午,冉冉在院子裡鋪擺桌子,招呼夫君和兒子吃飯時,申兒用筷子指了指西的雲:「娘,你快看,雲像不像你前做的福糕?」

冉冉抬頭看西,堆砌的雲……還真的很像福糕啊,似乎有在慢慢地吃,雲兒做的糕一小口一小口地消失,捨不得吃,捨不得咽……

冉冉依靠在蘇易水的懷裡,欣慰地笑了,低頭在兒子的耳邊細些麼,申兒站在了桌子上,腆小肚兜高聲喊道:「玄外婆,你大口地吃,我娘以後還會給您做的!」

蘇易水也低頭跟兒子低語了幾句,申兒再次高喊:「尊外公,我爹,他不稀罕您的位置了!不過他會好好地疼愛您的女兒,好您的女婿的!」

稚兒的聲音,在山澗間傳『蕩』得很遠很遠,震碎了邊的碎雲,漾出了『迷』的一道虹……

《西山宗主錄》有記:

西山宗主薛冉冉與夫君仙修百年,降魔除妖,滌『蕩』間,然後仙蹤渺渺。其子繼承西山宗主。此後仙緣不足外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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