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山歷練這種事情,是任何一位仙俠的必經之路。
蘇申聽過爹孃成親前太多的歷練冒險故事,嚮往得很,趁著爹孃不在,他這位西山少仙俠也好好地成一番傳奇故事!
這樣,兩個小屁孩分吃幾袋子的零食後,便偷偷上路。
蘇申,他的爹孃現在一定在跟魏魔大戰三百回合,正等著他前助陣呢!
此,他的爹孃的確正在酣戰,不過卻是一片花海的茅屋木床上……
這裡是蘇易水曾經帶著薛冉冉來過的地方。每當夏日,一片繁花燦爛,美極。
以蘇易水乾脆在此搭建木屋,引來溪水繞著屋院,還鋪乾淨的卵石,靜雅極。
每年夏日,他都會帶著冉冉來這裡小住幾日。畢竟冉冉的收徒癮上來,太多的閒人分散她的精力。
以將她拐來小屋,倒是可以平復西山前宗主『蕩』漾的醋海浪波。
木屋的周貼著符文,抵擋夏日鬧人的蚊蟲,只剩下一陣陣隨著夜風悠『蕩』的花香。
冉冉將纖細的臂繞在蘇易水的胸膛前,輕聲問:「難道真的當著魏糾的面,那麼地把屠九鳶帶走?」
蘇易水冷哼一聲:「他搞不定女人的屁事,值得我耽誤多長間?總讓他認清自的實力,也免得霸凌那母女。」
這幾年來,魏糾跟給自的祖上供一般,年年都來西山鬧一回,追問著屠九鳶的下落。
從魏尊上愈來愈低聲下氣的口吻裡,薛冉冉其實感覺到這個心狠辣的大魔似乎發覺自究竟失什麼珍貴的東西。
人往往都是這般,失才懂得珍惜。
後來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屠九鳶在龍島的訊息,居然甘願舍消耗大半靈力,也偷渡到龍島上,將屠九鳶給擄走。
冉冉本來是擔憂屠九鳶的安危,跟蘇易水看看的。誰知蘇易水竟然如此乾脆,一個人不聲不響地將屠九鳶給擄走,然後讓她西山找女,他們隨後再回西山。
這等奇恥大辱,必讓魏尊氣得七竅生煙,跳腳罵娘吧?
不過蘇易水才懶得照顧魏尊上的心情。他和薛冉冉早已到凝成元嬰的大乘階段,可是一直遲遲沒升仙,是為多照顧一下子,另外,也是讓薛冉冉過足人間煙火的癮。
他們的壽命雖然比凡人長很多,可是兩人得之不易的獨處,是一分一秒都不肯浪費的。
這裡景『色』優美,院內溪流潺潺,果樹累累墜果,他哪那閒心管魏糾的家事?
那魏糾以前每次看著他抱子滿山遊玩的樣子,都是面『露』妒『色』,大約起自也個流落在外的孩子,卻連抱也不曾抱過吧……
在二人在此處悠閒消磨幾日光陰,陰魂不散的魏糾卻再次尋來。
礙著靈盾不得入內,只在籬笆外跳腳高聲罵道:「蘇易水,養的好子!居然偷偷潛入赤焰山給我的門人下瀉『藥』!還!他拐帶我的女一路而來,毫無男女避嫌,拉著我女的便跑!蘇易水,給我出來,還我女人!還,讓的狗子離我女遠些!看他那德行,便知他跟一樣,是個十足的『色』胚!」
蘇易水原本不搭理他,可是聽到他罵自的子,立刻起護短之心,冷笑著起身出。
薛冉冉知道,兩個鬥半輩子的死,大約因為各自的子女,鏖戰一場!
但願夫君下個輕重,不然香香那孩子早早喪父,也怪可憐的……
此陽光正好,一會多采些鮮花,回西山晾曬花草茶。看魏糾還算些當爹的德行,是不知屠香香那孩子肯不肯認他……
此陽光正好,冉冉舒展一下痠軟的腰肢,在魏尊上些支離破碎的喝罵聲裡,緩緩閉上眼。
「蘇易水!大爺的!耐不用靈力,我只用男人的氣力較量一把!」
「哎呀……他媽的,居然跟我來陰的!」
「哎呀呀,行,等著,待我將九陰玄功練成,再來跟一分高下!」
喝罵的聲音隨著魏尊上氣焰的湮滅,也越來越遠……
冉冉微笑著翻身,香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