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想把你和時間藏起來》小說信息

第五十五幕(第2頁,共2頁)

字體:

沈千盞沒耐心聽兩人吵出個結果來,拍了拍蘇暫的肩,打斷他的話:「誰握方向盤,誰負責。有異議嗎?」

蘇暫瞬間耷拉下眉眼:「燈燈你沒心!我們討論的是誰負責的問題嗎?我們討論的是技術層面的應激反應!」

行,還是她多管閒事了。

沈千盞拍拍屁股,頭也不回地走人。

下午開會時,沈千盞將上午與季清和閒聊時商討出的方案一說,各方反應五花八門。

沈千盞提出與影視城籤長約,減少《春江》場地的租金,或以投資入股的形勢,讓影視基地減免租金,享受分成。

有忌憚蘇瀾漪的,有質疑策略可行性的,還有嫌棄影視城規模不夠滿足拍攝需求的。

沈千盞本就只是獻策,拿主意的是蕭盛不是她。

任這些人吵得天翻地覆,反覆商量,她借了宋煙助理的遊戲機玩了一下午的貪吃蛇。

散會後,《春江》的導演叫住沈千盞,給她提供了個資訊:「影視城東南角緊鄰民國街的那片空地在搭景,景搭了一半,我聽蕭製片說你在籌備獻禮劇,你改天可以去那裡看看,沒準適合。」

沈千盞隨口應下,等人一走,回頭尋了蘇暫,一起回去。

當晚八點左右,沈千盞剛就著那點可憐的生活用水洗漱完畢,門就被敲響了。

季清和站在門外,開口就是一句她沒法將人拒之門外的告別:「我明天回去。」

沈千盞有些意外:「車不是壞了?」

「所以提前走。」季清和倚在門口,問:「不讓我進去敘敘衷情?」

沈千盞翻了個白眼,轉身進屋,留他自便。

不出意料,她前腳剛進,季清和後腳跟上來,關了門。

有了昨天的教訓,沈千盞洗漱完仍穿得整整齊齊。酒店停水停電,也沒什麼好招待的,她將蘇暫傍晚送來的水果推過去,自己倚著桌角,臀部半挨著桌面,邊拈起水果切片邊看他:「燒退了?」

「低燒。」他坐在椅子上,握過她的手,將水果送進嘴裡。

被迫餵了他一片水果的沈千盞頓時氣笑了:「你要不要臉啊?」

房間裡點了瓶香薰蠟燭,光源昏暗得像隨時會熄滅的枯草。

季清和稍稍抬了眼,目光落在她黑暗都擋不住的明豔臉上,笑道:「還能更不要臉。」

沈千盞剜他,光眼神殺他還不夠,她抬手就擰,從手背擰到手腕,怎麼擰比較痛就怎麼揪他。

季清和倒不覺得疼,她那點手勁,對他而言和撓癢差不多。每一下的肌膚相觸都像篝火堆裡爆裂的火星,到處放火生煙。

他起初還縱著她鬧,漸漸的,心底升起不時宜的壞念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掌控得動彈不得。他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指腹下是她一下下跳動的脈搏,季清和牽起她的手腕送到唇邊,張嘴一咬。

用力重了,沈千盞嘶了聲,他就在嘶聲裡抬眼,與她對視:「蘇暫說劇組裡的男演員長得都很合你的胃口,有這回事?」

他問得不緊不慢,每個字都咬字清晰,不像是好奇,更像是審問。從眉眼間的寸步不讓到就守在她腕上的森冷齒鋒,沈千盞立刻領悟,反口否認:「沒有。」

季清和挑眉,似是覺得她的回答太過敷衍,並不滿意。

沈千盞哭得心都快有了,狗男人不是來辭行的嗎?這他媽是來嚴刑拷打的吧?

「真沒有。」沈千盞說:「我來這才幾天,除了製片導演財務,一個男的我都沒見著。」

季清和笑:「聽著好像挺遺憾?」

「哪能啊。」沈千盞懸空的腳尖蹭了蹭他的小腿,說:「這裡還有誰能比得上你?」

季清和避開,起身後,握住那罐香薰蠟燭欺身上前。燭光將她的眉眼輪廓暈染得柔和又溫婉,失了攻擊性的眼神莞莞,從裡到外寫著「快來欺負我」。

他定了定神,又問:「半夜總有不安分的來敲你的門?」

沈千盞唔了聲,思考了幾秒:「這題是不是得分兩個步驟回答?」

季清和無聲地看著她,不發一言。

沈千盞自覺將他這個眼神理解成「你編來聽聽」,說:「半夜來敲門是前半段,開不開門回不回應是後半段,你不能把兩個問題混成一件事……」來問。

話未說完,手腕劇痛,狗男人說咬就咬,沒半分留情。

沈千盞疼得眼睛都紅了,提腳踹向他的小腿,沒踹到,剛一動就被他擠開雙腿,壓得動彈不得。

季清和沒半點憐香惜玉,聲音微沉,還有幾分暗啞,似在笑又似在忍:「老實點。」

「沒有,沒人敲門。」沈千盞垂眼,望向手腕的眼神委屈極了:「你怎麼真咬?」

她話音剛落,熱氣還沒散去,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沈千盞瞬間傻眼。

不是?

她平時頂多就欺負欺負蘇暫,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頂著季清和越漸危險的眼神,沈千盞硬著頭皮解釋:「估計是酒店服務員。」

下一秒,一道男聲百轉千回地響起:「沈製片,開開門。」

沈千盞:「……」

靠,今晚真的要溼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