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成。」他倚著門,未走近,就停留在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就是戒指還沒送過來,如果不著急的話,再等我兩天?」
沈千盞仍是沒消化掉他去而復返這件事,她眨了眨眼,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完犢子了,她今晚的激|情酒吧之夜十有八九要涼了。
她收起手機,輕咳了一聲,訕訕的:「你從飛機上下來的?」
「沒登機。」他瞧了一臉心虛的沈千盞兩眼,問:「今晚有安排了?」
沈千盞否認:「沒有。」
季清和盲猜:「約了宋煙?還是林翹?」
嘴硬的沈千盞:「真沒有。」
季清和微哂:「傅徯和江倦山,我隨便求證一位?」
嘴再硬也不得向現實低頭的沈千盞:「兩個都約了。」
季清和頷首:「酒吧?還是私人會所?」
「……」
眼看著底都要被掀翻了,沈千盞曲指撓了撓髮鬢,幾步走至他面前,笑得明豔動人顧盼生輝,試圖以色|誘人,矇混過關:「養生茶館。」
季清和沒揭穿她,他反手關上玻璃門,放下會議室四周的百格窗。
機械齒輪運轉的電流聲裡,沈千盞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一樣。她立刻指向會議廳角落的監控:「這裡有攝像。」
「看見了。」季清和曲指,扯鬆了領結,幾步挾著她避入監控死角,將她壓在了玻璃窗上。
他握在手中的那支玫瑰,被他折斷了一半的枝莖,插|進了她西裝上衣的領口。
似嫌這樣的嚇唬還不夠到位,他給蘇暫撥了個電話,微微啞了聲,吩咐道:「搬個椅子到會議室門口守著,誰都別放進來。」
蘇暫正嘎吱嘎吱啃著甘蔗,聞言,一口糖嗆在嗓子眼裡,險些背過氣去,他抱著手機,跟受了驚嚇的狗腿子般,結巴道:「我我我……怕我不行啊,我血氣方剛的,要是聽見點什麼……我怕我受不了啊。」
話落,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問:「一小時夠不夠?」
季清和沒回答,他隨手掛了電話,一雙眼睛,眸色深深地望著緊貼著玻璃窗已經僵硬了的沈千盞,低笑道:「聽見了?」
沈千盞遲疑的,點了下頭。
季清和低頭去咬她的下唇:「那你覺得呢,一小時夠不夠?」
這道送命題的難度不亞於「我跟你媽掉進水裡你先救誰」,沈千盞動了動小腦筋,答:「理論上,是不夠的。」
季清和稍稍挑眉,看向她。
他的眼神又深又欲,看得她喉間微微發癢。沈千盞嚥了咽口水,目光落到他微微敞露出的鎖骨,停頓了一瞬說:「實際可能還是不夠……」
她微踮腳,主動抱他。鼻尖拱到他頸窩,深嗅了口只屬於他的冷松香味:「我要是不放你走,你今天想走出這?」
她的撒嬌向來別緻。
季清和受用,攬著她的腰將她嵌入懷中,垂首吻她的臉頰和鼻尖,和她商量:「休息幾天,跟我一起回西安,嗯?」
也不是不行。
她有點想季麟了。
季清和嗯了聲,又道:「那正好,和我爸媽吃個飯。」
沈千盞瞬間僵硬。
沒等她找到藉口推辭,季清和緩緩地又補充了一句:「伯父伯母也答應了要來。」
「趁大家都在,把婚期定了,嗯?」
沈千盞徹底石化。
等等。
求婚呢?
這和說好的,不太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