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天庭的第一神將,想不到,他老人家還活在這個世上!」老神嘴唇都哆嗦了,激動與喜悅到熱淚盈眶。
眾人譁然,有些人知道少年的出身,全都悸動,當年這真的是一個敢闖生命禁區去殺人的存在啊。
因為,關於他有著太多的傳說!
「冥皇這個老東西是導致古天庭崩壞的禍胎之一,時日無多,我幾乎就要去地府找他清算了,可是偏偏你也出來了,看來也封不住了。」少年自嘲的笑了笑,道:「像我們這般的人,這樣落幕,何其殘忍,也算是另類成道了吧,如那大成聖體。」
「這樣落幕確實可惜。」第一神將輕語道,有些緬懷,有些悵然。
少年拎著石棍,隨意的晃了晃,很是輕鬆,道:「你也覺得可惜,那就進行一場另類的決戰吧。」
「怎麼戰?」第一神將問道。
「一人去闖一個生命禁區,大殺一方,看能否屠掉一個或者兩個至尊。少年放肆的大笑。偏偏卻很陽光,很是燦爛與豪邁,道:「他們成道時,沒有遇上我們是他們的幸運,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曾經有這樣兩個人,若是與他們一世,他們沒機會!」
第一神將嘆息。他比必死天皇晚生了九千年,在他崛起時,對方早已然成道,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機會。
「那還等什麼,各自去決戰吧。真正的蓋世英傑,唯你我這般的人!」少年灑脫的大笑,道:「冥皇是我的,不要跟我搶,這個老東西活的太久了。他該去死了。」
而後,他又轉身,看向葉凡。道:「有我年輕時的風采,戰力不錯,這一世我不與你們爭,這個時代屬於你們!」
「哈哈……」第一神將突然哈哈大笑,卻有些蒼涼,道:「想不到,我們也能有這樣對話的一天,而不是上來就生死戰。」
「因為你我本來就是一樣的人,錯生在對立面而已。但而今時代不同了。」少年拎起石棍。道:「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殺了冥皇這個雜種。」
這個少年,這等的神態,這樣的燦爛。而又這樣的豪放,讓人驚歎,何等的灑落與強勢,言稱去殺古代至尊,竟是這般的隨意。
這真乃蓋世英雄也!
所有人心中都震撼。不少人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第一神將終是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走,最起碼現在不行,不能看著她死去。」
在他的眼中,有一個窈窕的身影,讓他的臉色很是複雜,看著凰巢上的不死天后,他不肯離去。
「一個女兒爾,這麼漫長的歲月了,你還放不下嗎?!」少年大喝道。
「你心中的執念又何嘗放下,若已斬盡,你就已是皇尊,而你還不是不能釋懷,對天庭之崩壞自責、嘆息。」
「你們滅了,地府崩了,我就釋懷了,而今你們的結局已經註定,因為跟我遇上了。此間事了,我就去地府,殺了冥皇,我就可以成道,再活上兩世!」少年鏗鏘道。
遠處,凰巢上的不死天后不再擂鼓,呆呆的看著第一神將蒼老的容顏,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
曾經白馬銀袍的少年,這般蒼老了,連他的天馬都瘸了,陷入暮年,當年那樣一個蓋世英雄,竟也走到了這遲暮的一天。
少年抬頭,衝著凰巢上大喝道:「那個女人,他為你付出不少了,你想看著他遺憾而死嗎?若是你能為他想上一分,就當立刻死去,讓他放下一切,就此成道,不要太自私!」
「是這樣嗎……我死你就能成道嗎?」不死天后清麗絕倫的容顏上淚水晶瑩,不斷的滾落,顫聲道:「如果可以,我助你成道。」
第一神將搖頭,道:「不要聽的亂說。」
「真婆媽,我來幫你成道,然後我們去禁區殺人,不然你這個狀態肯定遠不如我!」少年出手,一掌拍向凰巢。
所有人都駭然,這到底怎樣一個強者,這般的自信,要一掌就拍死不死天后嗎?!
「鏘」
一杆雪亮的銀戈橫起,擋住少年的去路,第一神將出手,與他硬撼了一擊,皇道法則擴散,諸雄匍匐,承受不起,忍不住叩首。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法則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不然所有人都要死去!
「你這個女人呀,毀了他的前生,而這一世他也有機會超脫,去禁區殺至尊不成問題,但是卻又遇上了你,又毀了。」少年譏笑。
「我如果是一個負累……我願立刻去死!」不死天后垂淚,不再像是一個女強者,而是一個柔弱到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想到過去,她的心很痛。
第一神將喝道:「糊塗,你中了他的天音仙咒,他這是在逼你而死,你活著也好,死也罷,都已烙印我心中。」
不死天后聞言,心中更加劇痛,不離不棄,那個白馬銀袍的少年一直守護在身旁,不曾離去,她的臉上清淚滾落,一句話也說不出,有的只是悲咽。
「真是無趣,你迂腐到了這種程度,難怪成不了道。走吧,我可以讓他們留她一命,不會殺她,你我這樣的人兩敗俱傷落幕,實在是天地間的悲劇。像我們這樣的人,怎麼也應該去殺個至尊,讓一個禁區陪葬。生,錯了一個時代,不能自主。死,當然要自己選擇,在極盡輝煌中落幕。」
「您降下神諭,我們這次自然可以不殺天后。」老神道。
「這個宇宙太汙濁,於你我沒有什麼意義,我們去選墳地!」少年哈哈大笑,施展了一個大神通,這個地方頓時崩碎,強行將戰場轉移,他與第一神將消失了。
所有人都發呆,他們真的殺進生命禁區了嗎?真乃蓋世英傑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