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不得無禮,這是塗夭七爺的嫡孫,還不快賠罪。」就在這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
內寨中,兩名道宮秘境的修士,抬著一張軟椅走來,十幾名高手相隨,護在四方,快速來到了近前。
軟椅上是一個很陰柔年輕男子,斜躺在上,端著一杯美酒正在搖動,兩邊有四名妙齡少女伺候,其中一個少女以潔白的絲巾幫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
他面色白皙,缺少陽剛之氣,他輕輕擺了擺手,四名少女退後,他將酒杯拋向一旁。
「塗兄,別來無恙。」陰柔的至]酷]書~城w]ωω],o最*快男子淡淡問候。「是你,徐元!」塗飛一驚,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是誰?」葉凡暗中問道。
「這是一個很難惹的敗類,第三大寇徐天雄的幼孫,非常得寵,但卻從頭壞到腳,最不是東西,沒幹過好事!」這是塗飛的評價。
「他很強大嗎?」葉凡相問。
塗飛傳音道:「他談不上強,應該還在迷宮五重天,但是他爺爺的強的一塌糊塗,第三大寇徐天雄排在大能青蛟王之上,誰能惹的起?此外,他的哥哥徐恆更是十三大寇子孫中的第一高手,穡壓吳中天一頭。這個小子,有悖無恐,不地道的事情乾的大多了,連別的大宛子孫的女-人都動過。」
葉凡皺眉,這可是典型的惡人,相當的不好對付,要勢力有勢力,有人脈有人脈。
塗飛道:「一賣-兒如果能夠避免,最好不要與他衝突,這個敗類很記仇,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塗兄,你對我有成見嗎,今日相見,為何愛答不理?」徐元半躺在軟椅上有點冷淡的問道。
塗飛儘管對他沒好感,但不得不答道:「怎麼會呢,我只是有點意外而已,沒有想到徐兄會在此地。」
「哼!」徐元冷哼了一身,從軟椅上坐起,逼視了過來,道:「你可真是好興致,來到安州,將我的手下大殺了個乾淨!」
塗飛道:「這是一場誤會,我看他們燒殺劫掠,壞事做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徐兄的手下。」
「你是在指責我嗎?」徐元的眼神陰鷙,在塗飛與葉凡的身上掃來掃去,澈做一招手,一名妙齡少女為他斟了一杯美酒,輕盈的送上前。
「十三大寇,盜亦有道,我們身為他們的子孫,不該這樣行事。」塗飛道。
「啪!」
徐無猛的將手中的玉杯抨在了地上,神色陰沉,道:「你管的太多了,別以為同為大寇子孫,我不敢殺你!」
「你……」塗飛也是火氣上湧,準備翻臉,他的絕對戰力遠在徐元之上。
四道身影飛射而來,立在徐元身前,搭住了塗飛,殺意瀰漫。
「你們退下。」徐元嘆了一口氣,道:「算了,我火氣有些重,同為大冠子孫,即便你殺了我那麼多手下,即便你將我安州的基業給毀了,但我也忍了,誰叫我們是世交呢。」
塗飛一怔,這個敗類臭名昭著,最是記仇與陰狠,怎麼可能會這樣大度呢?不過,他很快知道了對方的打算。
徐無以修長的玉指輕輕敲打軟椅,他的聲音很陰柔,道:「怎們是世交,我不多計較。但是,這個人我不能放過。」他盯住了葉凡。
「徐元,你以退為進,在打他的主意,我想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吧?」塗飛沉下了臉,對方想謀奪聖物。
徐無淡淡的冷笑,道:「我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殺了我不少人,今天必須要饋壓他。」
葉凡明瞭,對方肯定是由塗飛而推測出了他的身份,想打他的主意,他露出真容,道:「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殺了我這麼多人,自然要收你的性命!」徐元芙的很陰柔。
塗飛上前,道:「這是我的朋友,你想動手,不如將我也算上好了。
「塗飛你別逼我,世交歸世交,他毀了我安州的基業,今日我不得不鎮壓他!」徐元神色不善。
「我若是不答應呢?」塗飛沉聲道。
「那我也只好對不住你了,把你押到塗夭七爺身前,這個人我必須拿走。」徐元笑著,自顧飲了一杯酒。
「那我也只好與你一戰了。」如飛冷聲道。
「我真不願意手足相殘,不若這樣吧,我再退一步……」徐無仰靠在軟椅上,道:「讓他給我賠個不是,當然要有誠意。」
「怎樣才有誠意?」塗飛問道。
旁邊,那個實力達到四級秘境、名為陳德的修士上前,道:「自然是要磕頭賠罪,不然豈不是笑話?」
「也是,應該有些誠意,」徐元淡淡的笑著。
「他不是有萬物母氣嗎,搶了我們那麼多絡,乾脆將鼎賠出來算了。」另一名修士上前,實力也步入了四級秘境。
「也好。」徐元仰靠在藤椅上,淡淡的道:「就讓他給我磕幾個頭,將萬物母氣鼎獻上來吧,我便饒他一命,讓他離去。」
「欺人太甚!」塗飛惱怒。
「你確信吃定我了?」葉凡很平靜,嘴角露出一絲冷漠的笑意,大步前行,道:「四極秘境了不起嗎?」他向前邁大步,整座山峰都在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