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很乾脆,直接跑路,並沒有嘗試去對抗,據說有人見到它人立而起,穿著一條大花褲衩,揹負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踩著一種奇快的步法,將王家那位老祖甩出去十八道山嶺,於速度上完勝而逃。
事後,王家那位老祖一臉的晦氣,吃了一嘴塵土,僅見到一個穿著花褲衩的大狗,兩條後腿著地,對著他放了三個響屁,消失在視野中。
「你媽的,那隻狗!」
王家上下,恨不得活扒了它的皮,但是它比兔子竄的還快,根本逮不著,苦心佈下的神陣都困不住。
「而今,葉凡自己不敢出世,也就仰仗一隻妖狗來攪鬧而已。」
「聖體永遠也不可能追上我族的帝子,今生都只能在角落裡仰望!」
「葉凡你最好躲的遠遠的,有我堂兄在,你永遠都出不了頭,乾脆,這輩子都不要出世了!」
「聖體,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當好一片綠葉,襯托我族弟的無敵英姿,同生在這個時代是他最大的悲哀!」
王家年輕的子弟抓不到黑皇,將一肚子怨氣都撒在了葉凡的身上,言語惡劣,將他說的一無是處,極盡鄙夷與羞辱。
葉凡出關後,一路上聽到這些傳聞,笑了起來,不過卻有些冷,他新近突破正好需要試煉一下。
「不急,慢慢來。」這一路上,他揹負打神鞭,緩緩而行,一路都在琢磨源術。
在北域這片大地上,他可以橫行而無懼任何強者,只要不走出現超越聖主的古王等,他大可睥睨天下。
「源地師……」需要天地的認可,需要收集上萬條龍脈內蘊的法則碎片。
葉凡一直在考慮如何成就源地師,發現無比艱難,儘管很接近了,卻有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難怪自古以來,只有五位源天師,想成為源地師都這麼艱難。」
源天師有多麼強大,很難度量,過去讓諸聖地都臉綠,卻無可奈何,走進太初禁區可見到老皇主的屍身,而源天師卻可在那裡佈局。
北域人煙稀少,常是百萬裡難見城池,赤地寸草不生,百分之九十的地域都是不毛之地,光禿禿。
葉凡一路前行,以他而今的源術水平,自然可觀龍脈,採掘到了數大塊神源,全都有臉盆那麼大。
這個過程中,還驚動出幾隻太古生靈,從一條地下龍脈古礦中飛出,不過卻未能奈何葉凡,畢竟不是太古祖王覺醒。
數日後,葉凡來到闊別已有數年之久的神城外,抬頭仰望,如一座天都壓在地上。
雄偉的城池潔大無邊,城門可容納上百匹馬並行,他剛一進聖城,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向這邊望來。
「他是……」聖體!」
「真的是他,聖體葉凡回來了!」
「而今,王家在四處尋他,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沒有掩飾!」
葉凡第一時間就被人認出來了,當年他在此地攪動無邊風雲,而今歸來,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他未去尋故人,沒有去見安妙依等,徑直前往一處超級賭石坊。
神城的賭石坊規模為天下之最,其中的聖地級石坊那可謂冠絕五域,王家也有一處,座落在一處繁華之地,內有大能坐鎮。
「聖體葉凡回來了!」
整條大街上,所有人都望來,而後一片沸騰,當初的賭石大戰,人們至今難忘,引人至狂。
而今,他處境不是多麼有利,卻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回來,肯定是有恃無恐。
「他想與北帝對決嗎?!」
「這是……」直奔王家的賭石坊啊!」
「這下熱鬧了,可以料定,今日必有驚天波瀾,不是聖體死,就是王家在神城被連根拔起!」
城中,很多人都得到了訊息,萬人空巷,向這裡湧來,不少人向葉尼打招呼。
當年,賭石大戰引動的風波太大了,不少人都認識他,更有許多人請他喝過酒。
葉凡步履從容,速度不快也不慢,腳步落在地上,有一種特別的韻律,如天鼓一樣震在人的心中,這是一種可怕的節奏。
「果然啊,是衝著王家的石坊而去!」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絕不可能善了,將有一場彗星衝向大地一樣的碰撞。
「沒有掩飾,明著而來,這是要**裸的對抗,踩王家的臉嗎?!」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無比激動。
不久前,王家叫囂天下,若是這個時候將他們在神城的根基拔起,這絕對是震撼的,等若在抽這個北原最恐怖的大勢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