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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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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見我發呆,拍了拍我的肩膀:「老胡你看那倆小子這是幹什麼去?」

我從亂麻般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放眼一看,只見楚建和薩帝鵬二人已經走上了石樑,教授不是說不讓上石樑去動女王的棺槨嗎?我忙問是怎麼回事。

陳教授說:「沒事,他們不是去看棺木,石樑中見積了很多灰,把字型都遮蔽了,他們過去把灰掃開就回來,都戴了放毒面具,不會有事的。」

我想把那兩個年輕的學生叫回來,由我替他們去,陳教授說:「不用了,這石樑上的鬼洞文意義重大,你們不是專業做這個的,萬一碰壞了就麻煩了,楚健他們會用毛刷一點點的清理掉灰塵和碎土,他們手腳利索,一兩分鐘就能做完。」

我還是覺得不太放心,坐立不安,我的直覺一向很準,肯定會出事,以前曾到過這裡的那批英國探險家,為什麼沒有把這麼貴重的神棺帶走?除了一個神經錯亂的倖存者,其餘的人都到哪去了?這山腹的地洞中看起來安安靜靜沒什麼危險,但是接近女王的棺木會發生什麼事?我不能再等了,必須趕緊把楚健他們倆叫回來。

我剛要開口喊他們二人,卻為時已晚,只見一前一後走在石樑中間的兩個學生,後邊的薩帝鵬忽然一彎腰,撿起一塊山石,趕上兩步惡狠狠的砸在前邊的楚健頭上,楚健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歪,落入了石樑下的無底深洞。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突然,誰也來不及阻止,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卻見薩帝鵬扭過頭扯掉自己頭上的防毒面具,衝著眾人一笑,這笑容說不出的邪惡詭異,然後一轉身,快步走向石樑盡頭的棺槨,用手中的山石猛砸自己的太陽穴,頭上的鮮血象決堤的潮水般流了下來,他晃了兩晃,一下撲倒在精絕女王的棺木之上,生死不明。

其餘的人都被這血腥詭異的一幕驚得呆了,薩帝鵬怎麼了?一向斯文木納的他,怎麼突然變成了一個殺人鬼,殺死了自己最要好的同學,然後自殺在棺木旁邊?

我叫道:「糟了,這小眼鏡一定是被惡鬼付體了,胖子快抄黑驢蹄子,他好象還沒死,要救人還來得及。」

陳教授見一瞬間自己的兩個學生,一死一傷,死的跌進了深淵,連屍骨都不見了,傷的那個頭破血流,倒在石樑的盡頭,一動不動,也不知是否還活著,這些事實在難以接受,急火攻心,一頭暈倒在地,葉亦心趕緊扶住教授,她也嚇壞了,除了哭之外,什麼都不會做。

我心想救人要緊,就算石樑上真有鬼也得硬著頭皮鬥上一鬥了,一邊讓胖子和shirley楊兩人救助教授,一邊抄起武器,把防毒面具扣在自己頭上,心想管它多厲害的惡鬼,也得懼怕僻邪的黑驢蹄子和糯米三分,如果那屍香魔芋有毒,我戴上防毒面具,也不懼它。

我來不及多想,邁步便上了石樑,這石樑寬有三米,懸在那無底深洞的上空,往下一望,便覺渾身寒毛倒豎。

我剛走出一半,忽聽背後有腳步聲,我回頭看過去,卻是胖子和shirley楊二人跟了上來,我問他們:「你們不去照顧教授,跟著我做什麼。」

胖子說:「這石樑上也不知有什麼鬼東西,你一個人來我不放心,再說你一個人背薩帝鵬吃力,咱們一起抬了他速速退回去,免得再出意外。」

我心想時間緊急,倘若再多說兩句,薩帝鵬失血過多便沒救了,於是一招手讓他們跟上,三人直奔石樑盡頭的棺槨處。

這回離得近了,才覺得那奇花屍香魔芋妖豔異常,那花那葉的顏色之鮮豔,瞧得人心驚動魄,我想起陳教授說這魔花中藏著惡鬼的靈魂,事已至此,哪還管它什麼世間稀有,便破口罵道:「操他孃的,說不定就是這妖花搗鬼。」揮動手中的工兵鏟,對準屍香魔芋一通亂砍,砍得那巨花一團稀爛,流出不少黑色液體,方才住手。

shirley楊見我手快,已經把魔花斬爛,也來不及阻止,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算了,砍也砍了,快救人要緊。」

我說:「正是,快給薩帝鵬止血。」邊說邊去掏急救繃帶,準備先給他胡亂包兩下,然後趕快抬回去救治。

胖子伸手一摸薩帝鵬的頸動脈,嘆道:「別忙活了,完了,沒脈了,咱們還是晚了一步。」

我氣急敗壞的一掌拍在棺木上:「他孃的,這回去怎麼跟他們的父母交代,還不得把家裡人活活疼死。」

沒想到我這一巴掌拍在棺木上,薩帝鵬倒在地上的屍體,忽然象觸電一樣突然坐了起來,兩眼瞪得通紅,指著精絕女王的棺槨說:「她……她活……了……」

我和shirley楊及胖子三人都嚇了一跳,剛才明明摸薩帝鵬已經沒脈了,怎麼突然坐了起來,乍屍不成?

我下意識的在兜中抓了一隻黑驢蹄子想去砸他,卻見薩帝鵬說完話,雙腿一蹬,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這回象是真的死了。

正文第三十六章死亡

剛剛薩帝鵬突然活過來說了一句話,他指著棺槨說什麼她還活著,這棺裡的「她」,不就是指精絕國的女王嗎?那妖怪女王又復活了不成?

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崑崙神木的棺蓋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啟了一條縫,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胖子和shirley楊也不知所措,三個人手心裡都捏了一把冷汗。

是禍便躲不過,既然精絕女王的棺槨開啟了,這擺明了是衝著我們來的,胖子端起槍瞄準女王的棺槨,我緊緊握著工兵鏟和黑驢蹄子,就看裡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出來。

這一瞬間我腦子裡轉了七八圈,女王是鬼還是粽子?是鬼便如何如何對付,是粽子便如何如何對付,石樑狹窄,施展不開,如何如何退回去,這些情況我都想了一遍。

但是除了蓋子挪開了一條縫之外,那棺木卻再無任何動靜,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不管女王的棺木有什麼動靜,先從石樑上退回去再做計較。

其二是以進為退,直接上去把棺板開啟,無論裡面是什麼怪物,就用工兵鏟、黑驢蹄子、突擊步槍去招呼她。

我的頭腦中馬上做出了判斷,第一條路看似穩妥,卻不可行,這石樑上肯定潛伏著某種邪惡的力量,薩帝鵬和楚健離奇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這種魔鬼般的神秘力量,正在伺機而動,它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幹掉我們這些打擾女王安息的人。

如果我們立刻返回的過程中,走在這狹窄的石樑上遭到突然襲擊,根本無處可避,這時候只有硬著頭皮上了,希望這無底洞上的石樑,不會變成我們的絕路。

我看了看胖子和shirley楊,三人心意相同,互相點了點頭,都明白目前的處境,雖然暫時什麼都沒發生,卻已經形了成背水一戰的局面,只有開棺一看,先找出敵人,才能想辦法應對。

胖子把突擊步槍遞給shirley楊,讓她準備隨時開槍射擊,隨後往自己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示意讓我和他一起把棺蓋推開。

由於棺上纏著幾道人臂粗細的鐵鏈,不能橫向移開棺蓋,只能順著從前端推動,棺材自己露出的那條縫隙,也是在前端。

我壓制住內心不安的情緒,和胖子一起數著一二三,用力推動棺板,這崑崙神樹的樹幹製成的棺材,沒有過多人為加工的痕跡,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原樣,樹皮還象新的一樣,如果不是它自己移開一條細縫,還真不容易看出來哪裡是棺蓋。

棺蓋並沒有多重,用了七分力,便被我們倆推開一大塊,我們都戴了防毒面具,聞不出棺中是什麼氣味,只見一具身穿玉衣的女屍,平臥在棺中,除此之外,棺中空空如也,什麼陪葬品也沒有。

女屍應該就是精絕女王了,她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具,瞧不出她的面目,身體也沒有露在外邊,看不清屍骨保留的程度如何。

這就是那個被傳說成妖怪,殘暴成性的精絕女王?我心中暗罵:「她孃的,死了還要裝神弄鬼蒙著臉。」

胖子問我道:「老胡,你說楚健他們的死,是這女王在棺中搞的鬼嗎?***,把她的面具揭掉,看看她究竟是西域第一美人,還是妖怪。」

我說:「好,我也正想看看,你來揭開她的面具,我準備著,用黑驢蹄子塞進她嘴裡去,她便真是妖怪,也教她先吃咱一記僻邪驅魔的黑驢蹄子。」說罷握了黑驢蹄子在手,做勢準備要塞進女屍口中。

胖子挽了挽袖子,探出一隻手,「噌」地扯掉了精絕女王屍體上的面具。

精絕女王的臉露了出來,黑髮如雲,秀眉入鬢,面容清秀,雙目緊閉,臉色白得嚇人,除此而外,都跟活人一般不二。

在此之前,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象過這位女王究竟長什麼樣,或胖或瘦?或金髮碧眼?或高鼻深目?但是讓我想一百萬次,我也不會想到女王原來長得是這樣……

我和胖子同時「啊」了一聲,誰也沒想到,這女王竟然長的同shirley楊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摳出來的。

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腦袋裡亂成了一鍋粥,轉頭想看看站在身後的shirley楊是什麼反應,誰知轉頭一看,先前端著槍站在後邊掩護我們的shirley楊蹤跡全無。

難道這棺裡的屍體不是女王,而就是shirley楊本人?我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陣陣絕望刺激著大腦的皮層,傷心,害怕,緊張,無助,不解,多種複雜的情緒,同時衝進了我的大腦,一時間腦海裡一片空白,我們的對手太難以捉摸了,我們簡直就象是案板上的肉,是煮是燉,是炒是炸,全由不得自己了,完全的被玩弄於掌股之間,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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