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鬼吹燈》小說信息

第67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對shirley楊說:「即便獻王不在水眼中,那裡也應該是墓道的入口,我至少有七成把握,這次孤注一擲,倒也值得搏上一搏,不過咱們三人雖然都水性精熟,但我已領教過那口水眼的厲害了,縱然願意冒十成的風險,卻也不易下去。」

shirley楊看了看四周的銅人說:「我有個辦法能增加安全係數,現在還有三根最粗的加固長繩,每一根都足能承受咱們三個人的重量,為了確保安全,可以分三處固定,即使斷了一根,也還有兩根,咱們在潭底拖上只沉重的銅馬,就不會輕易被暗流捲動,這樣要下到水眼中,收工後再退出來,也並非不可能。」

我對胖子和shirley楊說:「那咱們就依計行事,讓胖子戴罪立功,第一個去塞那水眼。」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水眼

獻王的棺槨,有很大的可能就在潭底的「水眼」中。我記得剛在潭底見到一條巨大的石樑,那時我以為是建造王墓時掉下去的石料,現在想想,說不定那就是墓道的石頂。

我們分頭著手難備,將三條最粗的長索,分別固定在水下那架重形轟炸機的殘骸上,沒有比這架「空中堡壘」的遺體更合適的固定栓了,它不僅具有極高的自重,而且龐大的軀殼,遠遠超出了「水眼」的直徑與吸力。

然後我門就著手搬動銅馬,那銅馬極位沉重,好在這裡的地形是個斜坡,三人使出全力,終於將銅馬推進水裡,再把那潛水袋上的充氣氣囊,固定在銅馬的腹部,這樣做是為了從「水眼」中回來的時候,可以利用氣囊的浮力,抵消一些旋渦中巨大的吸力。

從那破口出來的時候,外邊依然是黑雲壓空,星月無光,白天那譚壁上古木叢生,藤蔓纏繞,大瀑布飛珠搗玉,銀沫翻湧玉練掛碧峰的神秘絢麗氛圍,則全都看不見了,瀑部群巨大的水流聲,完全象是一頭躲在黑暗中咆哮如雷的怪獸,聽得人心驚動魄。

我們三個人踩著水浮在譚中,我對胖子和shinley楊說:成功與否,就在此一舉了,千萬要注意,不能讓銅馬沉到水眼底下。否則咱們可就再也上不來了。」

shinley楊說:「水性無常,水底的事最是難以預測,如果從旋渦處難以進入墓道,一定不要勉強硬來,可以先退回來,再從常計議.

我對shinley楊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過天時一過,恐怕就再也沒機會進這王墓了,咱們今天務必要盡全力。假如還不能成功,便是天意。」說罷甩手敲了敲自己的登山頭盔,讓戰術射燈亮起來。放下潛水鏡,戴上氧氣罩,做了個下潛的手勢,當先沉入潭底。

shinley楊和胖子也隨即潛入水中,三人在水底找到銅馬,還有綁在上邊的繩索,把脖上的安全鎖與之牢牢栓在一起,都互相鎖定。加上了三重保險,我舉起「波塞東之炫」水下探照燈,用強烈的光束向四周一掃,發現在潭邊,根本看不到位於中央的黑色旋渦,上下左右。全是漆黑一片。

但是這譚底的地形,我已輕十分熟悉。當下先我到轟炸機的機體,巨大地暗綠色機身,此時就是一隻大型路標,機尾正對著的方向。就是那十神秘的‘水眼」,機尾和「水眼’中間,還有一條天青石相聯,沿著這些譚底地記號,即便是能見度再差,也能找準方位。

水下無法交談。只好用手語交流。我們使用的手語名禰叫做「海豹」,而並非世界通用的德式手語,這主要是因為美國海軍的手語更為簡便易懂,學起來很快,我對shinley楊和胖子二人噶酥鋼匭禿湔ɑ牟瀉。蜃拍鞘較潁雋爍鑾腥氳氖質啤e腫幼轂咼白乓淮難跗著藎邐業懍說閫貳hinley楊也已會意,立刻將銅馬上的氣囊浮標解開,使它升到水面,這樣我們在中途如果氧氣耗盡,或是氣瓶出了問題,仍可以借與浮標連線地氣管,暫時換氣。

大約一分鐘後。浮標的氣嘴已經為氣囊充了大約三分之一的空氣,減輕了銅馬的一部分重量,我們在水底推著銅馬,不斷向著潭底的旋渦推進。

我們經過的地方,潭底地泥藻和蜉蜷都漂浮了來,在水中雜亂的飛舞,原本就漆黑的水底,能見度更加低了,我感覺腳下的泥藻並沒有多厚,下面十分堅實,好象都是平整的大石,看來「獻王墓」的墓穴果然是隱藏在潭底,至此又多了幾分把握。

這時位置稍微靠前地shinley楊停了下來,左右握拳,手肘向下一壓,這是「停止」的訊號,我和胖號急忙停下,不再用力推動銅馬。

shinley楊回過頭來,不甩她再做手勢,我也已經察覺到了,水底開始出觀了潛流,看來我們已經到了「水眼」的邊緣了。接事先預定的方案,我對胖子做可了手勢,伸出雙指,反指自己的雙眼,然後指向胖子「你在前,我們來掩護你。」

胖子拇指食指圈攏,其餘三柏伸直:「收到。」隨即移動到銅馬的前邊,由於他的體型在我們只中最壯,所以他要在前邊確保銅馬不被捲進旋渦深處。

有了沉重地青銅馬,三人有結成一回,我們就不會被旋渦捲起的水流力量帶動,但仍然感覺到潛流的吸力越來越大,等到那黑洞洞的旋渦近在眼前之時,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身體了,那銅馬並非一體,而是多個部位分別鑄就啟拼接而成,不知照這樣下去,會不會被水流攪碎.我趕緊舉起一條胳膊,張開五指劃了個圈,攥成拳頭,對shinley楊和胖子做了個迅速靠攏的手勢.三個人加上一個沉重地背囊,和那匹青銅馬的重量總和,將近千斤,這才稍稍穩住重心,我慢慢開安全鎖,使長繩保持一釐米一釐米的逐漸放出。

胖子拽出兩枚冷煙火。在登山頭盔上一撞。立刻在水中冒出不燃煙和冷火花,先讓這兩杖冷煙火在手中燃了五秒,然後一撤手,兩團亮光立刻被捲進了旋渦深處。

我在銅馬後邊,元法看到冷煙火的光芒,在旋渦中是什麼樣子,只見胖子回過頭,將右手平伸,遮住眉骨,又指了指下面的旋渦,最後豎起大拇指:看見了,就在下面.

我用力固定住身體,分別指了指shinley楊和胖子,拍力量自己的登山頭盔:「注意安全。」然後三人緊緊抱任銅馬,藉著旋竭的吸力,慢慢沉了下去,多虧有這銅馬的重量,否則人一下去,就難免被水流卷得暈頭轉向。

剛一沉八旋惜,shinley楊立刻將拉動充氣繩,將氣囊充滿,以免向下的吸力太強,直接被暗流捲入深處,若說這潭底象個大鍋底,那這中間的「水眼」,就鍋底上的一個大洞,就連「波塞東之炫」這種先進的水底照明裝置,在水眼中也好象成了一棵小火柴,能見度急劇的下降,這時就如同置身於那中恐怖的鬼洞中,被惡鬼拽進無邊的黑暗之中。

好在抱著那匹青銅馬,感覺到一種沉穩的重量,心跳才逐漸平穩下來,胖子最先看見的墓道入口,並不在旋渦的豫處,幾乎是貼著潭底,不過上面有條石遮擋,若非進到「水眼」中,根本無法見到。

我見已發現墓道了,忙和胖號與shinley楊一齊發力,使我們這一團人馬脫離旋渦的中心,掙扎著遊進了墓道里面。

墓道並沒有石門,裡面也全是漆黑冰冷的潭水,不過一進墓道,便感覺不到暗流的吸卷之力,這條青石墓道入口的大石。是反斜面收縮排列,絲毫不受與之一米之隔的「水眼」力場影響,雖然如此,我們仍然不敢怠慢,又向墓道深處遊了二十多迷。方才停下。

剛才在「水眼」中全力掙扎,完全沒來得及害怕,現在稍微回想一下,然後一個環節上稍有差遲,此時巳不免成為潭底的怨魂了,不過總算是找到了墓道,冒這麼大的風險,倒也值了。

我們解開身上的繩索,在被水淹沒的墓道中繼續向深處游去,對四周的環境稍作打量,只見這墓道還算寬闊平整,兩壁和地下,均是方大的石磚,只有頭頂是大青條石,也沒有壁畫和提刻的銘文,甚至連鎮墓的造像都沒有,最奇怪的是沒有石門,看來我們準備的炸藥也用不到了。

但是我立別想明白了,這裡絕對可以通往王墓的「玄宮’,因為獻王沉迷修仙長生之術,所以他認為他死後是可以登天的,而且自信這座墓不會有外人進入,所以墓道不設石門攔檔,對盜墓賊來說,石門確實是最笨的東西,有石門與沒有石門的區別,只不過是多廢些力氣時間而巳。墓道又薄又長,向裡遊了很久,始終都在水下,我對胖子和shinley楊做了個繼續向前推進的手勢,從這裡的地形規模來判斷,放棺槨明器的「玄宮」,應該已經不遠了。

果然再向前數十米,前方的水底出觀了一道石坡,墓道也變得比之前寬闊了數倍,順著石坡向上,很快就超出了譚水的水平面,三人頭部一齣水,立刻看見墓道石坡的盡頭,聳立著一道青灰色的千斤石門。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驚喜交集:「總算是到地方了。」恨不得立時破門而入,胖子在水中指著大石門上面說:「哎,老胡你看那上邊……怎麼還有個小門?」

胖子所說的那扇小門,是個在最高處的銅造門樓,整體都是黑色,構造極為精巧,門洞剛好可以容一人穿過,門樓上還有滴水搪,四周鑄著雲霞飛鳥,似於象徵著高在雲天之上。我對胖子說道:「那個地方叫天門,是給墓主人尸解仙化後登天用的,只有在道門的人墓中才有,但是成仙登天的美事,那些乾屍就連想都別想了,這天門,正好可以給咱們這夥摸金校尉當做現成的盜洞。」

我們歷盡千難萬險,總算是摸到了王墓「玄宮的大門,心中不禁十分興奮,shinley楊卻仍然擔心裡面沒有那枚「雮塵珠」,突然問我道:「古時候的中國,當真有神仙嗎?」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叩啟天門

我反問shinley楊:「你一直都是科學至上,怎麼突然問這種沒斤兩的話?要說這人有靈魂存在我完全相信,但說到神仙那種事……我覺得那些都是胡說八道。」

shinley楊道:「我也是有宗教信仰的,我相信這世界上有上帝,不過……」

胖子突然口齒不清的插嘴道:「什麼不過,我告訴你吧,神仙啊,不是有位哲人說過嗎殺死一個人你會成為罪犯,殺死一百萬人,你可以做國王,能把全部人都殺死,你就是神。」

我把防水背囊從水中拎了上來,便把武器和工具分人,便對他們說:「你們也不要想太多了,咱們倒鬥之人就是百無禁忌,什麼仙啊神的,不要多去考慮那些愚弄老百姓的造神論。時代不一樣,對神與仙的看法也不同,我覺得到了現代,神明只不過作為一種文化元素,是一種象徵性的存在,可以看作是一個精神層面上的寄託,當然也存在另外一種觀點,人也可以成為神,能創造奇蹟的人他就是神,所以有些偉人也會被捧上神壇,但是不管他多偉大多傑出,都逃不過生老病死,所以單從生物學的角度看,世界上不會有神,人畢竟還是人。」

胖子剛好收拾停當,笑道:「行啊胡司令,最近理論水平又見提高,俗話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這獻王死都死了兩千年了,估計成仙不死是沒戲了,沒爛成泥土就不錯,他地宮裡的陪葬品,也陪著死人放了這麼久,是時候拿出去曬曬太陽、過過風了,咱們還等什麼,抄傢伙上吧。」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摸金符」說道:「好。但願祖師爺顯靈,保佑咱們一切順利,還是那句話。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咱們現在就叩開天門,倒頭摸金,升官發財。」

shinley楊咬了咬牙,低聲唸到:「我們在天上的父啊,讓我們尊稱您的名字為聖,請保佑我們此……」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她的這個決心不是很好下的,一進古墓,便註定了要告別清白的過去,做一位名副其實的「摸金校尉」,而且永遠都要背上「盜墓賊」的稱號了。

shinley楊取出飛虎爪,拋將上去。掛住「天門」的門樓,向下一扯,十分牢固,便當先爬了上去,在上面對我招了招手,我也拽住飛虎爪的鎖鏈。第二個爬上了「天門」。

我一登上門樓,便仔細察看這銅鑄鏤雕的「天門」有沒有什麼機關,確認無誤,便取出摸金校尉的「黑摺子」,這東西名稱很玄,其實就是根特製的撬棍,可以拉伸收縮。並且能夠摺疊起來帶在身邊,專門用來撬墓門墓牆,或是撬墓磚,可以配合撬棺材的「探陰爪」來使用。

「天門」的門本來是活動的,也真正的城門一樣。可以由內向外推開,但是裡面被鎖死了,用「黑摺子」撬了七八下,才見鬆動,這時候胖子氣喘吁吁的爬了上來,我就交由他來撬門,我在後面託著他的背部,免得他用力過猛,從門樓上翻下去。

胖子抖擻精神,使出一身蠻牛般的力氣,「咔嚓」一聲,終於把銅門撬開,我趕緊把他拉在一邊,這古墓的地宮,處於絕對封閉的環境中,空氣並不流通,鬱積在內的陰氣屍氣,都對人體有很大的傷害,大金牙的爹老金頭,不僅腿凍癱了,而且肺裡像裝了個破風箱,一喘氣就像是用鐵刷子刮銅,經常吐黑痰,他雖自稱是在朝鮮戰場上凍的,其實我們都知道,他從來不吸菸,那是他年輕時盜墓,被鬱積在棺內的屍臭嗆了一下,才留下這麼個永遠治不好的病根。

等了幾分鐘後,shinley楊點了只蠟燭,託在工兵鏟上,將鏟身送進黑洞洞的「天門」,想探一探墓中的陰氣是否嚴重,那蠟燭一直燃著,雖然火苗被風吹得忽明忽暗。但始終沒有熄滅,shinley楊說:「墓中有股冷颼颼的陰風,還裹著極重的腐爛潮溼氣味,安全起見,咱們還是都戴上防毒面具再下去。」

據我估計,這墓門大概位於漏斗狀的絕壁之中,利用一個天然型的巖洞加工修鑿而成,年代實在太久了,裡面也許會有些地方滲水,但這種「井」字形,或者「回」字形的大墓,裡面結構特殊,每一段都可以形成密閉空間,空氣不流動的地方比例很大,不戴防毒面具,決不能進去,於是三個人分別取出防毒面具戴在頭上,垂下登山索,從天門翻入了大墓門的內側,墓門後的空間並不大,這一段叫做「嵌道」,連線著墓室和墓門。其中陳列著數排銅車人馬,銅馬都是雄駿高大,昂首向前,比我們看到的第一批質量和工藝都好了很多,軍俑都持具有滇國特色的「空槽鉞」,「凸刃斧」每一尊的面目都各不相同。但是面部表情嚴峻威武。這群無聲的青銅勇士。就這樣靜靜地站在玄宮前,等候著為昇天成仙的墓主開道護衛。

這裡地形十分狹窄。如果想往深處走。就必須從這些青銅軍俑中穿過。那些高舉的長大兵刃,似乎隨時會落下。砍在我們頭上,我們把心懸到嗓子眼。迅速從銅人軍陣中蹭了過去。我對胖子和shinley楊說:「我估計這墓裡已經不會有什麼暗箭毒氣類的機關,不過咱們小心為上,千萬別亂動玄宮裡的東西,搞不好再惹上什麼草鬼婆的舌頭,可不是鬧著玩的。」胖子和shinley楊點頭答應,我仍然覺得不太放心,就同shinley楊巴胖子夾在中間。探著路向前摸索,繼續往深處尋找玄宮中墓室的所在。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