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鬼吹燈》小說信息

第83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們在冰壁上的移動速度,比預想中的還要慢,而且根本不可能橫向移動,加上這冰淵裡的環境過於漆黑複雜,兵貴神速,失了先機,就沒辦法追上了,shirley楊無奈的對我搖了搖頭,看來不得不放棄追擊了,還是先上去再想辦法吧。

我們抽*動登山繩,準備要回到冰窟窿上面,於是用手電筒對著上面的人劃了幾下十字,胖子等人會意,便在上面協助,我和shirley楊逐漸上升,由於冰壁上停不住腳,貼近的時候用腳一蹬,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懸在空中轉上一圈。

我轉身的時候,突然看見側面黑暗的冰壁上,趴著一個女人,她的一半身體藏在冰壁上的縫隙裡,只探出一小半身體,臉上白呼呼的一片,只有兩排牙齒,看她的頭髮和身上黃色的衝鋒衣,正是韓淑娜。

我本以為她已經到冰淵深處去了,沒想到離我們不遠的冰壁上,有條不起眼的縫隙,韓淑娜就躲在了其中,在我們放棄了追蹤,準備返回上面的情況下,她又突然出現,想做什麼?

我一拉shirley楊的胳膊,二人同時停下,shirley楊也看到了從冰縫中爬出來的韓淑娜,同時感到十分意外,我在下來之前,將照射範圍二十五米的「狼眼」纏到了手臂上,這時舉起胳膊來,直對著韓淑娜照了過去。

在漆黑寒冷的冰淵中,即使是「狼眼」,也只剩下了不足二十米的能見度,但這個距離,恰好可以照到韓淑娜所在的冰縫,「韓淑娜」,在我們搞清她是什麼之前,姑且仍然這麼稱呼她,她似乎對戰術電筒的光束照射沒有任何反應,趴在冰縫上探出半個身子,便一動也不動了。

由於韓淑娜的臉上沒有了五官,只是朦朧的一片花白,兩排牙齒虛張著,所以我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是哀是怒,雙方就這麼僵持在了半空,我逐漸有些沉不住氣了,那傢伙根本就不可能是人,似乎也不是身體關節僵硬的屍體,不過不管她是什麼,絕對沒有善意。

我拽出m1911準備一槍打過去,將韓淑娜的頭打爆,還沒撥開保險,便覺得有人輕拍我的肩膀,shirley楊在我身後說:「不能開槍,會引起冰壁崩裂的。」

還沒等我把手槍收起來,那個沒有臉的韓淑娜突然向全身通了電一樣,躥出了藏身的冰縫,張開手腳,象個白色的大蜥蜴一般,刷刷幾下就迅速的向我爬了過來。

我和shirley楊見狀不妙,不知道「韓淑娜」的屍體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種恐怖的樣子,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一旦被她接觸到,就要面臨巨大的危險,這時不敢怠慢,趕緊全力向下拉動套鎖裡的登山繩,快速將身體升上冰淵,最好能將韓淑娜引到冰川上。

我和shirley楊見狀不妙,不知道韓淑娜的屍體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恐怖的樣子,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一旦被她接觸到就會面臨巨大的危險。這時不敢怠慢,趕緊全力向下拉動套鎖裡的登山繩,快速將身體升上冰淵,最好能將韓淑娜引到冰川上。

但我們上升的速度雖快,但韓淑娜在冰壁上爬動的速度更快,在離冰面還不到五六米的時候,她那張白森森的大臉就已經可以夠到shirley楊的鞋子了,冰川上的眾人看得真切,胖子和初一兩個人不顧明叔的阻攔,舉槍探進冰窟中齊射,槍彈都打在了韓淑娜的臉上。

我回頭向一下一看,只見韓淑娜白呼呼的臉上被開了兩個洞,她的身體也被子彈的衝擊力向下貫去,掉落了數米便掛在冰壁上,抬起沒有眼鼻的臉向上張望,臉上的兩個洞又重新癒合,這時冰淵果然被槍聲震動,碎冰不停地紛紛落下,韓淑娜似乎是為了躲避掉落的堅硬冰塊,身影一閃,就躲進了冰縫之中。

我和shirley楊趁機爬到上面,再往下看的時候,上面坍塌的一些大冰塊已經將那冰縫堵死,我們想要再從這進去找韓淑娜已經不可能了,但這冰川下的縫隙縱橫複雜,誰知道她還會從哪裡鑽出來,而且槍彈對她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十分不好對付。

在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實在發生了太多難以想像的事情,然而午夜才剛剛過去,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風雪什麼時候會停難以預料,看來今夜是別想睡安穩了。

眾人堵住冰窟,回到帳篷中取暖,折騰了半宿,雖然疲憊,但是都睡不著了,圍在一起議論著韓淑娜的事情,彼得黃說:「可能她沒被燒死,只是受了重傷,埋在雪中又活了過來……」

胖子說:「怎麼可能,老黃說話別不經過大腦思考好不好,咱們都親眼看到了,腦袋燒沒了三分之一,這樣要是還不死,那天底下恐怕就沒死人了,在上面看她一臉白花花的東西,多半是白毛,這肯定是變成雪山殭屍了,非常非常不好對付。」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種東西從沒見過,也沒聽說過,shirley楊問阿香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地方,才得知阿香根本就沒敢睜開眼去看。

眾人各說各的理,討論了很久都沒個結果,最後嚮導初一忽然一拍巴掌,藏地喇嘛們論禪的時候經常會做這個動作,表示突然醒悟,或者加深記憶什麼的,初一年輕時經常跟喇嘛去山野採藥,也養成了這麼個習慣,顯然是他此刻想到了什麼。

於是我們就停下不再說話,初一對眾人說:「一定是被雪彌勒纏上了,兩年前還曾有地堪院的同志們在崑崙山摩竭崖遇到過這種事,不過喀拉米爾一帶卻還沒有過先例,崑崙山雪彌勒比惡鬼還要可怕,她的屍體會越長越肥大。」

初一正要講述以前雪彌勒在崑崙山禍害人畜的事情,卻忽然停住了口,在這一瞬間,他的表情似乎也僵化了,和他坐在一側的明叔、阿香、彼得黃也是如此,都一齊盯著我們身後的帳篷上方,好像那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急忙回過頭往後看,只見帳篷的帆布被從外邊壓進來兩個巨大的手印,中間還有個巨大的圓印,像是個沒有五官的人臉壓在上面,都比正常人體的比例大出一倍,似乎有個什麼東西正想從外邊用力撐破了帆布鑽進帳篷裡來,我看那兩隻大手實在是大得嚇人,帳篷被壓得直響,很快就要塌了。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靈蓋破碎

帳篷快要被外邊的巨人撐破了,難道這就是嚮導初一所說的「雪彌勒」?夜裡在冰淵中見到韓淑娜,雖然看得並不清楚,但體形上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那冰窟暫時崩塌封閉了,時隔還不到兩個小時,就算她從別的地方爬出來,又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大?

嚮導初一好象提到過被「雪彌勒」纏上,死者的屍體會越來越肥大,但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還沒來得及細問,就在帳篷外突然冒這麼個東西,再任其撐壓,這帳篷就得翻掉,在風雪交加的龍頂冰川沒了帳篷,那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避免開槍把帳篷射破,我順手抄起放在地上的一支登山杖,對著帆布中露出的人臉輪廓捅了過去,誰知登山杖傳來的觸感,那張大臉竟似有形無質,只彈凹下來的帆布被杖頭戳了回去。

帳篷的入口剛好被堵住,明叔慌了手腳,打算爬出去逃跑,我趕緊拽住他的腿,把他按倒在地,外邊那雪彌勒是什麼東西,除了初一聽說過一點之外,誰都不瞭解,好在這帳篷還能暫時攔住它,冒冒失失的跑出去,那不是往刀尖上撞嗎。

胖子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抄起一根在冰川上定位用的豎旗,對著那張臉桶了兩下,見沒什麼作用,便隨手抓起一把雷明頓,也頓不上帳篷壞了之後怎麼辦了,抵在那張臉上,近距離發射了一槍,帳外那東西被散彈擊中,勢頭稍減。

帳頂的帆布被剛剛這一槍射成了篩子,從中露出很多白色的東西。但是著不清是什麼,只覺得與外邊的積雪差不多,好象在帳外的那傢伙,是個巨大地雪人。

胖子連續不斷的開槍,彼得黃和初一等人,也各自掏槍射擊。但起不到什麼效果,忽然帳篷中的支撐杆斷裂,整個帳篷立刻倒了下來,七個人全被蒙在了底下。

我心想這回完了,這帳篷散了架,裡面的人胳膊壓大腿,別說想跑出去了,就是想掙扎著站起來都十分困難。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身體沒停,竭盡全力推開壓在我身上的一個人,迅速從帳篷底下鑽了出去。

還沒站起身。就已經把m1911拔出,但外邊冷風呼嘯,雪片亂舞,什麼東西也沒有,這時初一、shinley楊和胖子等人,也先後從帳篷底下爬了出來,舉槍四頓,卻不見敵蹤。

還是嚮導初一熟悉這雪原冰川的琢境,對準了一個方向,開槍射擊,我們也都順著他地槍口瞄準,可能夜晚已經過去了,龍頂冰川上已不再是漆黑一片,天上濃墨般的烏雲,以及四周大雪峰的輪廓變得依稀可見,只見一個巨大的白色人影,頂風冒雪向白茫茫的遠處奔跑。

那就是剛才襲擊帳篷的雪彌勒,要不是初一眼毒,在這雪茫之中,很難發現它的蹤影,我和胖子、初一三個人,一邊開槍,一邊踏雪從後追了上去,急得shinley楊在後邊連喊:「別追了,小心雪下的冰裂縫……」但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刮向身後的風雪淹沒了。

冰川上的積雪經過一個夜晚,已經沒了小腿肚子,跑出不到十幾米,只見那個巨大的白色身影忽然向下一沉,在雪原上消失了,我們隨後追至,發現這裡也有個很深地冰窟,似乎與先前的冰淵相連,也通向冰坡下的九層妖樓,在這片古老的冰川上,還不知有多少這樣的冰窟,其下的結構之複雜,難以用常理揣摩。

「雪彌勒」一藏到這裡面去,我們就沒辦法拿它怎麼樣了,只好趕到冰窟邊上罵了幾句,悻悻而回,我和胖子問初一,怎麼那雪彌勒剛佔了上風,反倒先逃跑了,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竟把一個女人地屍體變成了那副樣子?

初一說現在沒時間講說這些事了,咱們這些漢子還好說,但隊伍裡還有兩個姑娘和一位老同志,這回帳篷也沒了,不能讓她們就這麼頂著風雪站在冰川上,先找個避風安全的地方安定下來,再說那雪彌勒的事不遲,儘管放心,天一亮它就不會出來了,最要命的是等到今天晚上雪還不停,那狼群也就不會退走,給咱們來個兩面夾擊,可也夠咱們受的。

我們回到帳篷倒掉的地方,天已經大亮了,但大雪兀了下個不停,這帳篷算是完了,只好就此拋棄,茫茫雪原,表面都被大雪遮蓋,但在冰面還沒有徹底凍結之前,往遠處走是很危險的,附近只有幾座起伏不平的雪丘,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容身。

shinley楊說現在只有一個去處,直接挖開九層妖搭,至少先挖開最上邊的一層,咱們都到那裡去避過這場風雪,在那裡點起火堆,這樣氣流會向上升,把入口處的雪擋開,足可以避免在雪停之前入口被雪蓋住,而且狼群怕火,也不敢輕易來犯。

我們連稱此計甚好,這冰天雪地在外邊凍得難熬,都想盡快挖開九層妖樓,管它裡面有什麼鬼鳥,哪怕只是到裡面睡上一會兒。解解乏也好,等養足了精力,一口氣挖出「冰川水晶屍」,然後趁著寒潮封凍冰川,便可以收隊撤退了。

眾人說做就做,把裝備物資都轉移到了雪坡被風的一側,挖開一大塊積雪,露出下面的暗藍色的冰層,依舊把生薑汁刷到冰面上,等候滲透的時候,初一講了一件兩年前聽說地事情,雖然同樣發生地崑崙山的深山裡,但離喀拉米爾是很遠的。

藏民中流傳著一個古老的恐怖傳說,在雪山上,每當黑夜時分,便會有種生存在冰下的妖怪,來掠取剛死不久的屍體。它們會鑽進屍體的衣服,屍體表層就會變成白色,外邊象是籠罩了一層白色地肉皮,隨著外邊這層肉皮不斷吸收,表面會越漲越大,最多可以長到兩個人加起來那麼大。隨後會逐漸隨著消耗而萎縮,這個過程中,它還會繼續撲咬活的人畜,如果兩三天內吃不到活人,就會慢慢乾枯萎縮,重新散開,鑽進地下的冰川裡藏匿起來,直到再找到新的死人。這種東西喜歡鑽雪溝和冰坑,只在深夜出沒,七百多年前,曾一度釀成大災。死人畜無算,在寺廟的經卷中有一套《至尊宗喀巴大師傳》,對此事有很詳細的記裁。

我問初一道:「原來雪彌勒不是一個東西,而是一群?很多聚集在一起?」

初一點頭道,沒錯,最多時一個屍體上會附著十幾個那種東西,只有它們吸收了屍體內地血肉,變得肥胖起來,象是整團整團的肥肉,一層層的黏在死人身上,遠遠看上去象是十很胖的雪人,當地人才管它叫做「雪彌勒,以前「雪彌勒」成災的時候,距離現在是很多年以前了,由於年頭太大了,人們都遂漸把這些事遺忘了。

直到前兩年有件事鬧得很兇,死了不少人,就是因為地堪隊的一些人,去崑崙山一處雪線以上的地方工作,結果從雪裡挖出幾十個白花花胖呼呼的大雪人,還沒等地質隊地人搞請楚狀況,就被那些白色的人形撲進了雪窩子,全隊十個人,只活著逃回了兩個。

地質隊員們遇害的那片區域,不久前剛發生過雪崩,有一支多國組成的登山隊在那裡與外界失去了聯絡,寺裡年長地僧人說,地質隊遇到的那些胖雪人,可能就是被「雪彌勒」纏上的登山隊員的屍體,剛好上面要發動人去找那支失蹤的蒼山隊,以及地質隊員的屍體,於是附近的牧民和喇嘛,加上軍隊,總共去了百十號人,在雪山裡找了整整五天,無功而返。

「雪彌勒」唯一地弱點就是隻能在夜裡出來,白天即使有雨雪也不敢現身,除此之外,《至尊宗喀巴大師傳》中提到過,這種東西還特別怕大鹽。

初一對我們說:「可現在咱們沒有大鹽,鹽巴也很少,雪彌勒晚上一定會再來,現在狼群肯定也藏在附近某條冰溝中避風雪,等著機會偷襲過來,看來今晚這冰川上會有場好戲。」

胖子握著運動步槍說:「可惜就是傢伙不太趁手,而且這一帶環境對咱們十分不利,否則胖爺一個人就敢跟它單練,什麼雪彌勒,到我這就給它捏成瘦子。」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