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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回 行俠仗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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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幹嗎?」

「姐姐,你以為我戰得過那隻虎嗎?」

「現在你不是戰勝他了嗎?」

「要不是姐姐暗中出手,我能勝得了嗎?」

「我幾時暗中出手了?」

「姐姐,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當然是說真的了!」

「姐姐要不是在暗中出手,老虎手中那口刀會無端端掉下來嗎?」

「對了!我也感到奇怪,他手中的刀怎麼掉了下來的?」

「不是姐姐發射的暗器,傷了他的手嗎?」

「我幾時發射過暗器了?」

「姐姐沒有發射過暗器?」

「當然沒有!」

「姐姐,你別逗我了!不然,我會變得糊塗起來,變成像那書呆子一樣,稀裡糊塗的,連發夢和真的也分不清了!」

「丫頭,我是說真的,我沒有發射過暗器,也不屑發暗器傷人,絕不是逗你。」

「這就奇怪了!那他握刀的右手,明明中了暗器,刀才脫手掉下來的。」

「丫頭,不是你發射的暗器?」

「姐姐,老虎的刀出手好快,我只知道閃避,有機會讓我發射暗器嗎?再說,我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暗器呵!」

小神女一下沉思起來:「那就真是奇怪了!是誰在暗中發射相助你呢?」

「真的不是姐姐?」

「嗨!丫頭,你怎麼不相信我的?在那時,我見你快要難以支撐了,正想出手,突然見那老虎手中的刀掉了下來。當時我以為是你用劍刺傷了他的,所以才沒有躍出來。」

婉兒見小神女說得這麼認真,不由相信了。而且小神女相助人,與人交鋒,也從來沒有使用過暗器,全憑武功戰勝對手,制服敵人。既然不是姐姐,那又是誰了?婉兒一下猛省過來說:「恐怕是那一對賣藝的父女,只有他們,才會出手相助自己。」

小神女點點頭說:「有這個可能。丫頭,你看清楚那隻惡虎,手上中的是什麼暗器了?」

「好像是一支小小的銀針,插在老虎的手腕上。」

「一支銀針!?」

「大概是吧!姐姐,當時我也沒十分清楚。」

「要是一支銀針,不可能是那一對父女所發射的。」

「怎麼不可能了?」

「因為那一對父女沒有這樣的功力。」

「他們怎麼沒有這樣的功力了?」

「丫頭,你細想一下,當你們在交鋒時,衡山虎那一口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那一股凌厲強大的刀風,已弄得場地上的碎石塵土飛揚,別說一支輕飄飄的銀針,就是沉重的鐵珠子、金鏢等暗器,也會給這一股刀風震飛了。要是沒有摘葉飛花的深厚功力,這一支銀針能擊中那一隻虎麼?我怎麼看,也看不出賣藝一家人有如此上乘的功力。他們要是有這樣的功力,武功就不會如此不濟,連一隻虎手下的一二個打手也打發不了。」

婉兒怔了半晌:「既然不是他們,又不是姐姐,那又是誰暗助我了?」

「丫頭,衡山一帶,也是藏龍臥虎之地。說不定在圍觀的人們中,有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暗中出手相助了你。」

「姐姐,這位高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

「姐姐,你久闖江湖,閱人極多,難道不知道在武林中有這等深厚內力的高手嗎?」

「丫頭!你說得怪了!天下之大,能人不少,我又不是神仙,能知道和全認識他們嗎?不過,話又說回來,當今能摘葉飛花的高手也寥寥可數,除少林寺的至化禪師,梵淨山莊的掌門,聶十八哥以及慕容家的人外,其他的就不多聞了。可是他們沒有一個在現場觀看,不然,我早已認出他們了!」

「奇怪!那又是誰了?」

「丫頭,你別追究他是誰了!他既然不想人知道,你追究也追究不出來。我們還是多想自己的事吧。」

「我們有什麼事可想了?」

「丫頭!經過這一次交鋒,難道沒感到自己的內力不足麼?一個人的內力不深厚,哪怕有再巧妙的劍法,也發揮不了威力,勝不了對手!」

「姐姐!那我怎麼辦?」

「勤練內功呀!早晚勤練,不然,你連我傳你這一門身法,也練不到上乘的佳境,連一隻虎也制服不了!」

說著,衡山下的南嶽鎮已在望了。南嶽鎮離衡山縣城不遠,只有十多里,所以在太陽西斜時,她們也來到了南嶽鎮。南嶽鎮一邊,就是有名的南嶽大廟,隔河相望,便是祝聖寺。

婉兒問:「姐姐,我們是先找地方住下,還是上衡山?」

小神女想了一下:「我們還是在鎮上找一處地方住下來,先去看看南嶽大廟,明天一早再上衡山玩。」

「好的!不然玩也玩得不舒服,心裡老是惦記今夜裡不知在哪裡住好!」

「你這丫頭,什麼不擔心,卻擔心沒地方住,看來你今後要多些在江湖上走動才行。」

的確,小神女在江湖上行走,從來沒考慮過住的地方,更不會將住放在心上。荒山野嶺,流溪巖下,森林亂葬崗、破廟敗院,大戶人家的深院重樓,哪一個地方不可以住一夜的?甚至在涼亭頂上和高高的塔尖上,她都可以穩睡一夜,而不會掉下來。當然,這得有一身過人的武功才行,不是任何人所能辦得到的。

她們在南嶽鎮找了一間客棧住下,便去遊玩南嶽大廟。不知是時間不適宜,還是什麼原因,來衡山遊玩的人不多,不但客棧住客稀少,就是來南嶽大廟遊玩的也少得可憐,冷冷落落,加上她們姐妹兩人,還不到十個人,而且都是一些文人雅士和有保鏢的富家子弟,才有閒情逸致跑來玩,吟詩作對。

南嶽大廟坐落在衡山腳下的一塊山坡平地上,規模宏大,佈局嚴謹,是五嶽廟中最為完整的古建築群之一,整座廟共有九進,有正殿、寢宮、御書樓、盤龍亭等等建築物,歷史悠久。相傳在唐開元十三年就有這座大廟了。

正殿有七八丈之高,建築得莊嚴肅穆,氣勢雄渾,殿內有七十二根石柱,象徵衡山的七十二座山峰。

小神女和婉兒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一座佔地極廣、殿堂亭樓眾多的大廟。大殿如一座宮殿一樣,雕樑畫棟,彩繪斗拱,金碧輝煌。殿中央供奉的一位神像,比真人還大幾倍,稱為「南嶽司天昭聖帝」。

婉兒驚訝地說:「怎麼這個大堂這般的大,神像也這般的大,那不浪費嗎?叫人打掃,那怎麼打掃呵!」

在正殿值班的道士聽了婉兒的話,不滿地看了婉兒一眼,客氣地說:「女施主!請別喧譁!」言外之意,就是不得胡言亂語,以免褻瀆了神靈。

正殿也有二三個文士在參觀,聽了婉兒的話,輕蔑地一笑:「這真是無知婦孺之言。」

婉兒還想說,小神女忙說:「妹妹!別再亂說了,我們到別處去看看。」

她們轉出了殿外,來到草地上。婉兒問:「姐姐!我剛才說錯話了?」

「錯是沒有錯!只是他們聽了刺耳,不高興而已。」

「我又沒說他們!他們幹嗎罵我的?」

「算了!你總不會因為這樣去教訓他們吧?這樣,你就變成持藝凌人了!出門在外,有時能忍就忍,能讓則讓,千萬別招惹是非。」

她們兩人在南嶽大廟轉了一圈,要看的也看了。她們感到,南嶽大廟,雖然是大,也沒有什麼好看的,說園林美景,它還不及慕容家的紫竹山莊,說清雅和賞心悅目,也不及小神女所住的聽泉山莊,它的建築,只是雄偉而已。當她們轉出來,經過盤龍亭時,迎面碰上那位富家子弟和他跟前的保鏢和四位家丁。

小神女預感有麻煩事要發生了,輕輕對婉兒說:「妹妹,你心中要準備了!極有可能會讓你施展一下手腳。」

婉兒愕然說:「姐姐,他們不會亂來吧?」

「希望不會,但有個準備的好。」

果然,那位富家公子不懷好意地趨近,一臉是笑,彎腰一揖說:「姑娘!小生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小神女故作驚訝地問:「你等候我幹嗎?我們素不相識呵!」

「正因為是素不相識,小生才在這亭上等候姑娘的到來。」

「公子!你有什麼話請說。」

「小生十分仰慕姑娘。」

「哦!?你仰慕我什麼了?」

「小生雖然未曾目睹過姑娘的仙容,但從姑娘身材之美,行動之輕盈,說話聲音之動聽,想必是一位絕色的美人,未知姑娘可否讓小生目睹一下姑娘的仙姿?」

「我看你別看了!」

「哦!?為什麼?」

「因為我的容顏極醜,你一看,準會嚇得半死。」

「姑娘就是容顏再醜,小生也想看看。」

「你難道不怕死嗎?」

「小生是嚇不死的。」

這個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見日近黃昏,四周無人,便想動手動腳掀開小神女斗笠垂下的布看看。婉兒在旁再也忍不住了,橫身過來,攔住了這個不知死活的輕佻富家公子,喝問:「你想幹什麼?你以為我姐姐是好欺負的嗎?」

富家公子還沒有出聲,他身後的一個家奴卻出聲了:「大膽!你這小丫頭,竟敢這麼對我家少爺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麼人?」

婉兒問:「他是什麼人了?」

「他是我縣主簿大人的公子,你這丫頭膽敢這般無禮對我家少爺?」這個家奴以為亮出了主簿的名號,準會將這丫頭嚇得再也不敢出聲了!

誰知婉兒對官府中的官職一點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官府中有捕頭和捕快。於是茫然地問:「主簿!?主簿是幹麼什麼的?他比捕頭還大嗎?」

「你這丫頭真是沒見過大蛇屙屎!連主簿大人幹什麼也不知道。他手拿全縣巡捕盜賊大權,什麼捕頭、捕快,全都歸我家老爺管,看我家老爺面色行事。」

「哦!?那他不比縣官老爺更大了?」

「大是大不過縣老爺,但全縣一切大小事,縣老爺也得和我家老爺商議,才能辦得通;我家老爺不點頭,縣老爺也不敢辦。」

小神女說:「妹妹,主簿官兒不大,卻是一個實權的官兒,很多人都得買他的怕。」

婉兒說:「怪不得他們敢動手看姐姐的臉蛋了!」

這個俗不可耐的公子說:「小姑娘別這樣說,小生不過是想看看令姐的芳容,親近親近一下而已。」

另一個家奴說:「我家少爺,不但是主簿心愛的公子,也是全縣花錢如流水的首富人家哩,所以你們姐妹二個,要是跟隨了我家的少爺,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小神女一笑說:「是嗎?那太羨煞人了!」

這個好色的絝紈子弟,誤以為小神女動心了,大喜說:「那麼姑娘答應了?」

小神女問:「我答應你什麼了?」

「不是答應和小生親近親近麼?」

婉兒說:「和你親近?你真是異想天開,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是什麼人了?」

公子愕然:「她是什麼人了?總不會是什麼公主郡主吧?」

「公主郡主給我姐姐提鞋也不配。」

這一下,好色公子和他身邊所有的人一齊睜大了眼睛:「什麼!?公主郡主給她提鞋也不配?那是什麼人?」

婉兒說:「你們聽清楚了!我姐姐是閻王爺的姑奶奶,我也是閻王爺的小姑奶奶,專操人間的生死大權,你們怕不怕?」

在場的人一聽,更傻了眼。好一會,好色公子說:「你想嚇唬我嗎?」

「我才不嚇唬你!」

「什麼閻王爺的姑奶奶,閻王爺有姑奶奶嗎?本少爺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好色公子,再不自稱什麼小生了,改稱本少爺了!

一個家奴跳起來:「小丫頭,你敢嚇唬我們?」另一個家奴說:「少爺!別聽這小丫頭胡說八道!少爺要是喜歡,小人們將她們拉到亭子上,隨少爺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小人們在兩頭路上守住,不準人過來破壞少爺的好事。」

好色公子說:「姑娘,你聽到了吧?要是姑娘乖乖隨我到亭子上,本少爺不會虧待你,一動強,就沒有什麼樂趣了!」

婉兒說:「你們真的不怕死?敢怎麼胡來的?」

好色公子大笑說:「別說你們不是什麼閻王爺的姑奶奶,就算你們是什麼公主、郡主,到了這裡,也得聽本少爺的擺佈!」

兩個家奴早已搶過來,一個要抓婉兒,一個要拉小神女。婉兒大怒,一掌就將這個家奴拍飛了。至於那個去拉小神女的家奴,他還沒走近,小神女略一齣指,一股無形無聲的指勁,「喀嚓嚓」一聲,這家奴的一條腿骨便斷了,痛得他大聲叫喊,滾倒在地上,雙手抱住了斷腿。

這一突然的變化,令好色公子等人全愕住了!給婉兒一掌拍飛的家奴,他們還看得清楚,至於滾倒在地抱著腿叫痛的家奴,他們就不知是怎麼回事了。怎麼無端端的會翻倒的?小神女可沒有出手呵!

那位保鏢愣了愣,跳了出來對婉兒說:「好好!看不出你這個小丫頭竟然是個會家,我來領教你的高招!」

婉兒問:「你們還想作惡?」

小神女說:「妹妹,別跟他們多說,時間不早,你也不必和他交鋒了!」說著,又出指凌空封了這保鏢的伏兔穴,他「叭」的一下,跪在婉兒的跟前。

婉兒笑道:「哎!我還沒有動手呢!你怎麼就跪下來求饒了?」

小神女出指沒有擊斷這保鏢的腿骨,只是封了他的伏兔穴,令他不能動,主要是看在他一直不出聲,不像那兩個家奴,狗仗人勢,助紂為虐那麼可憎可惡,所以才不令他終身殘廢。

那位好色胡作非為的公子,一見這一情景,更嚇得呆若木雞了。他恐懼地問:「你,你,你們真的是閻王爺的姑奶奶?」

婉兒說:「你現在才相信了吧?」

「你,你,你們想怎樣?」

「你這麼想看我姐姐的臉蛋,我當然帶你去見閻王爺啦!看看閻王爺怎樣發落你這個淫賊!」

他身邊的兩個家奴見情景不妥,拉了他們的少爺轉身便逃。婉兒說:「你們還想逃走呀!太遲了!」說完,便縱身過去。

小神女用密音入耳之功說:「妹妹,你別殺了他們,封了他們的要穴就行了!他們雖然可惡,罪不當死。」

兩個家奴想回身反抗,他們哪裡是婉兒的手腳?婉兒出手四五招,便將他們全點倒了,順手將那個好色之徒提了起來,擲在小神女的跟前:「姐姐,你看怎麼處置這淫賊?」

這個仗著父母的權勢,四處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這時已嚇得魂飛魄散了!他磕頭求饒說:「望姑奶奶饒命!望姑奶奶饒命!」

小神女問:「你現在不想看我了嗎?」

「我再也不敢了!」

婉兒說:「姐姐,我看殺了他算了!以免他今後去糟蹋別的女子!」

「算了!妹妹,我們現在還沒聽到他有什麼劣跡,和逼死什麼女子。」

「姐姐!要是他有呢?」

「到時我們再殺他不遲,現在留下他一條性命好了,讓他有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姐姐,我們就這麼放了他,一點也不懲罰麼?」

「妹妹,你想怎樣懲罰他了?」

「起碼也得斷了他的手腳,令他永遠忘不了今天的罪行!」

「妹妹,那就割下他一隻耳朵好了!不必弄殘了他。」

婉兒從一個家奴身上取下了一口刀,一刀就將這個好色之徒的耳朵割了下來。婉兒這次來遊玩南嶽大廟,沒有帶兵器出來,這樣,才令這好色之徒以為她們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從而放膽胡為,要是婉兒帶上了劍出來,可能令這好色之徒和他手下家奴有所顧忌。

婉兒割下了這個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的耳朵後說:「要不是我姐姐心慈,我真想殺了你。要是你今後色性不改,我們不但殺了你,也殺了你那縱子行兇的什麼主簿父親。一個小小的官兒,居然是衡山一縣的首富,看來他不是個貪官汙吏,起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神女說:「妹妹!我們走吧!」

她們兩人,在夕陽之下出了南嶽大廟,轉回客棧中去了!

留下來的主簿公子一夥人,不管受不受傷,全給小神女和婉兒點了穴,沒有一二個時辰,他們不能恢復行動。

酉時之後,南嶽鎮街上已少行人了,家家戶戶關門閉戶,有的更是熄燈睡覺了。小神女叫婉兒關上房門後說:「丫頭!上床盤腿靜坐,摒棄一切雜念,放鬆自己,千萬不可運氣相抵。」

婉兒愕然:「姐姐,你這是幹嗎?」

「丫頭!你想不想增加你一身的內力?」

「想呀!怎麼不想呵!」

「想!就得聽我的吩咐去做。」

「姐姐,你不是教我內功修練法吧?」

「你的內功修練,用不著我教,你已經有一套與眾不同的內功修練法,在睡著了也能自行運息,而且極為正派,只是進展太慢了。主要是任督兩脈沒有完全打通,阻礙了一身真氣進入奇經八脈中去。」

「那姐姐怎麼增加我一身的內力了?」

「我現在就是給你打通任督兩脈。」

「姐姐,這行嗎?」

「放心,不會要了你這丫頭的命。」

「哎!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才不怕死哩!我是說強行打通行嗎?不是要按部就班,循序漸進,水到渠成嗎?」

「不錯!以你這樣的內功修練法,要打通任督兩脈,的確需要一二年的時間才行。但我現在助你一把,不需要一二年後,今夜裡就可以打通。」

婉兒大喜:「真的!?」

「丫頭!上床盤腿靜坐吧!」

婉兒依言上床盤腿靜坐,放鬆了自己全身的肌肉,小神女又掌按在她背後兩處穴位上,暗運自己一身不可估量的易筋經真氣,徐徐灌入婉兒的身上。婉兒頓時感到有一股如春風的和煦氣流,從經脈直下到自己腹下的氣海穴中,霎時之間,便走遍了自己的十二經脈,頓覺全身發熱。猛然,婉兒感到自己身上有兩處穴位震動了一下,熱氣頓消,渾身感到異常的舒暢,精神倍添,也就是所謂的「否極泰來」。

小神女收回玉掌,說:「丫頭!可以了!你下床活動。」

婉兒便輕躍下床,誰知她這輕輕一躍,身體像充滿了氣的球一樣,直衝了起來,「嘭」的一聲,腦袋竟將屋椽撞斷了一條,「嘩啦」一聲,屋椽上的瓦也碎了,掉了下來,散落一房間。婉兒落下來時,仍愕然不知是怎麼回事,怔著說:「姐姐,我怎麼了?我只輕輕一躍呵!怎麼會直飛上房頂上去了?」

小神女笑著說:「丫頭,你現在一身的真氣,已增加一倍有多啦!誰叫你像以往那樣一躍而起的?要是你再運勁一點,恐怕這時已破屋飛到外面去了!

的確,小神女不僅給她打通了任督兩脈,使她功力大增,更給她輸入了一股深厚的易筋經真氣,此時在她體內滾動著,又怎不內力倍添?現在她要是一劍擊出,足可以將衡山一隻虎手中的刀震飛,震得一隻虎的手臂麻木起來,再也不敢與婉兒的劍相碰了!

本來小神女要打通婉兒任督兩脈,只需用掌在婉兒肩上一拍就可以。但是震是震開了,卻得不到小神女這一股深厚的真氣,一身功力不可以增加一倍,只是對今後練內功有好處而已。想增加功力,還得靠自己勤練內功。現在小神女是雙管齊下,既打通了婉兒任督兩脈,也充溢了她身體的真氣,令婉兒今後碰上了像一隻虎這樣一流的高手,也可以穩佔上風,不必一味閃避。

至於小神女將自己一股真氣輸入到婉兒體內,對自己毫無損害,不像其他武林高手,將寶貴苦練得來的真氣輸給別人時,自己身心大受損害。而小神女一身的佛門上乘真氣,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婉兒見屋頂穿了一個孔,問:「姐姐,現在將人家的屋頂也撞開了,怎麼辦?」

小神女笑著:「賠呀!還有怎麼辦的?」

「不知人家要多少錢的,我擔心錢不夠!」

「不夠!就將你賣給店家好了!」

「姐姐……」

小神女笑著:「丫頭,逗你玩的!就是賣我,也不能將你賣了!」

這時,店家來叩門了!剛才「嘩啦」的響聲,早已驚動客棧裡的所有人,店家打發店小二來問發生了什麼回事。婉兒將房門開啟,店小二走了進來,在燈下一看,又望望房頂,愕然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小神女說:「我們也不知道呵!剛才可將我們嚇了一大跳,怎麼無端端房頂的瓦面會掉下來的?」

「沒砸著兩位小姐吧?」

「幸好我們剛上床,沒砸著,現在房頂穿了一個洞,叫我們怎麼住呵!」

「小姐請放心,小人馬上給小姐換一個好的房間。」

「那多謝小二哥了!」

店小二怎麼也不會想到是婉兒撞開的,只以為是外面有人惡作劇,擲了一塊石頭上瓦頂,將房頂砸穿了。可是在夜裡,又去哪捉這惡作劇的人?只好自認晦氣,給她們換了一個房間。

她們換了房間,店小二一離開,小神女笑對婉兒說:「好了!這下可以不用賣你了!」

婉兒說:「姐姐,這個店家,怎麼這樣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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