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一個人出來吧?」
「我當然是一個人出來的!你以為我像那個什麼夏侯堡主,帶了一大批的隨從出來嗎?那我什麼自由也沒有了!」
「你一個人千里迢迢從大理到廣西,又從廣西來到了這裡?」
「是呀!」
「你怎麼不害怕有人將你拐賣了?」
小神女聽了一笑說:「丫頭,你別盡問廢話了!有人能拐賣他嗎?他不將人拐賣已算好的了!」
小怪物笑笑說:「三姐姐,你別那樣說了,在路上,我的確碰上了兩個人販子,他們將我拐賣了!」
婉兒「哎」了一聲:「你不是說真的吧?」
「我當然是說真的。」
「那你怎麼辦?」
「沒辦法,我只好由他們拐賣了!」
「鬼才相信你說的話,你能讓人將你當小狗小貓的賣了嗎?」
「他們騙我說,有一個地方好吃好住又好玩,我好奇地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一時稀裡糊塗的就跟他們去了。」
「後來呢?」
「他們帶我到一處小鎮的大戶人家,一個管家模樣的漢子上下打量我一眼,不知跟那兩個人說了什麼話,就交給他們五兩銀子,他們理也不理我,笑著想走了。我說,你們怎麼走了的?你們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好吃好住又好玩的地方嗎?那位管家模樣的漢子說,什麼好吃好住?你今後好好伺候著我們老爺,餓不了你,你要是敢偷懶,我就會先打斷了你一雙腿!現在,我帶你去見我們的老爺。我問:我幹嗎要去見你們的老爺?這管家瞪起一雙眼說:你叔叔已將你賣給我們了!現在你已是我家的一條狗!這一下,我才知道給這兩個人販子賣掉了!」
小神女笑著說:「想不到一個有名的點蒼派少掌門,才賣五兩銀子!賣得太賤了吧?」
小怪物說:「三姐姐,你別取笑我了!」
婉兒卻擔心地問:「那你怎麼樣?不會就這麼給他們賣掉吧?」
「要是這樣,我就不叫小怪物了,我一下跳了起來,將兩個要走的人販子抓了起來,狠狠地扔在地上,那個管家一看傻了眼,問:怎麼!?你就敢打你的叔叔?我說,什麼叔叔,我還是他們的小祖宗,他們竟敢大逆不道,連祖宗也賣了,我不打斷他們的腿,我就不是小祖宗了!說著,我一下將他們兩人的一條腿,全打斷了,痛得這兩個人販子在地上滾。」
婉兒聽得大叫好,問:「後來又怎麼樣了?」
「那個管家見我那麼兇惡,半晌出不了聲。我問,你現在敢不敢買我,叫我伺候你們的老爺?嚇得他連忙搖著頭說,我不敢買你了,你走吧。我說,你現在不想買也不行了!」
婉兒睜大了眼睛:「你不是吧?你怎麼還叫人家買你的?」
小怪物說:「我不是叫他買我,而是要他買下我那兩個不肖子孫——人販子!我說,你不是要買人伺候你家的老爺嗎?現在我將他們賣給你,每個五兩銀子。」
婉兒問:「他買了嗎?」
「他敢不買嗎?他乖乖地給了我十兩銀子。我對他說,好!現在他們兩人就是你家的兩條狗了!要打要殺,任由你家處置。我又對那兩個人販子說,你們聽清楚了,今後你們要是再敢為非作歹,拐賣小孩和婦女,讓我知道了,我不但再打斷了你們另外的一條腿,更會將你們吊在鎮口村頭上示眾,貼上‘人販子’三個大字,讓人人看清了你們的嘴臉,讓你們像過街老鼠,個個喊打。然後,我就揚長而去。」
婉兒問:「這不是你胡編亂湊的事,逗我高興吧?」
「哎!這是真的,我怎會胡編了?不信,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那小鎮,看看那兩個瘸了腿的人販子。」
「我才不去看他們哩!」
「不錯!他們黑心肝,醜面目,實在也沒有什麼好看的。」
小神女笑問:「那兩個人販子還會在那小鎮嗎?他們不早走了?」
「不要緊,我可以問那個管家要人,他不會不知道。」
「這兩個人販子和那管家碰上了你這個小怪物,算是倒霉透了!不過,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婉兒說:「要是他們碰上了我,我會氣惱得殺了他們才解恨。」
「四妹妹,這太過分了吧?再說,他們不至於罪當處死呵!」
小神女問:「你沒審問他們,怎知道他們罪不至死了?萬一他們在拐賣婦女中,逼死了人,害得失去了兒女的父母們瘋瘋癲癲,你說,該不該殺了他們?」
婉兒說:「是呀!他們連你也敢拐賣,想必他們過去一定拐賣了不少人的。」
小怪物愣了愣:「那麼說,我還是處理得他們太輕了?」
「你起碼要審問清楚才進行處理。」
「好好,今後我要是再碰上人販子,一定要先問清楚,不能只求痛快。」
「是呀!要不,你不是罰重了,就是罰輕了!而且應立刻去解救一些婦女小孩,你也沒有去解救出來,只圖個人的痛快。」
「三姐姐,那我說怎樣辦?」
「你只要接受這一次的教訓就行了,好啦!夜了,去睡吧!」
「那我睡在哪裡?」
「放心,我不會趕你到外面去睡,你就睡在那個書房中,裡面有床有被,將就睡一夜,明天,我叫方姐姐再安排一下。」
第二天一早,方素音帶著兩個丫鬟過來,一見小怪物在樓閣前的花木叢中躍來飛去,一時感到意外:「咦!你昨夜就回來了?」
「是呀!方姐姐,你感到奇怪麼?」
「西門堂主不留你們住一夜麼?」
「留是留了,可是四妹妹好像一個未斷奶的小女孩一樣,一天也離不開三姐姐,吵著要回來,沒辦法,我也只好跟著連夜回來了!」
突然,婉兒一下從樓閣裡跑出來,衝著小怪物問:「你剛才說什麼了?」
小怪物故作愕然:「我剛才說什麼了?我沒說什麼呀!」他又故意地問方素音,「方姐姐,我剛才沒說什麼吧?」
方素音微笑不語,婉兒問:「我怎麼像個未斷奶的小女孩了?」
「哦?我這樣說過嗎?好像沒有呵!」
「你說過的!我聽得清清楚楚,你別想胡賴。」
「四妹妹,你不會聽錯了吧?」
「你——!」
方素音含笑勸著:「四妹妹,你別跟他太認真了,誰不知他是個口沒遮攔的小怪物?說過的話,很快就忘記了!」
小怪物忙說:「不錯!不錯!我是小和尚唸經,有口無心,說過什麼話,自己都不記得了!」
方素音挽著婉兒的手說:「來!我們到屋裡去說話,你三姐姐起身了沒有?」
這時,小神女一臉含笑地從樓閣裡出來:「方姐姐,我早起身了!你別理他們兩個,一個好戲弄人,一個又太認真,好像是一對貼錯了的門神,吵歸吵,轉眼便沒事了!」
小神女將方素音迎到屋裡坐下,問:「方姐姐,你一早來,大概有什麼事吧?」
「不錯!商隊快出發去成都了,鍾管家託我來告訴你一聲,也想請示你有什麼指示和什麼事要他做的。」
「哎!鍾管家也太客氣了!我有什麼指示了?」小神女又問婉兒,「丫頭,我們是跟隨商隊去成都,還是留在這裡的好?」
婉兒說:「三姐姐,我看你的。」
小神女又問小怪物:「小兄弟,你說,留好還是不留好?」
小怪物眨眨眼說:「三姐姐,我也看你。」
小神女一笑:「看來問你們兩個,等於沒問。」
方素音說:「三妹,就是你們想跟隨商隊去成都,恐怕也不大方便了!」
「哦!?為什麼?」
「從昨天下午起,全城都加強了官兵把守,還有一些是錦衣衛的人,嚴密檢查、盤問出入的來往人,其中尤其是注意女子,一有可疑,立刻帶去審問。」
「方姐姐,是不是因為溫泉寺的事?」
「看來的確是這樣。他們想要捉拿那兩個來歷不明的鄉下女子,不但在城內是這樣,就是在重慶四周的一些縣鎮也是這樣,不論陸上和水道的各出口要道,都有官兵和錦衣衛的人盤問檢查。反而是東廠的人,不見出頭露面。所以你們跟隨商隊,就算能混出了重慶城,也恐怕過不了其他的關卡。」
婉兒有點擔心了:「三姐姐,那我們怎麼辦?」
小怪物說:「這有什麼不好辦的?我們在這裡呆他三四天,那兒也不去,我不相信官兵會跑來這裡搜查。」
方素音點點頭說:「不錯!你們就在這裡住幾天,深藏不露,等風聲過後,再作打算。」
小神女問:「方姐姐,商隊在路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這個三妹妹放心,商隊是由白龍會的鏢局保的鏢,整個四川,都是白龍會的天下,就算是東廠的人出面,也不敢輕易招惹了白龍會的人,商隊不會出事。何況還有那十位車手,一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小神女說:「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方姐姐,我也沒有什麼事託鍾管家辦,叫他在路上多加小心。」
「好呀!我就去對鍾管家他們說。」
小神女等三人便在廖府住下來,過著隱居似的日子,哪裡也不去,一連三四天,生活平靜無波,江湖上也沒有發生什麼事。他們除了早晚練功之外,就沒有什麼事可做。這樣平靜的日子,小神女和婉兒倒沒有什麼,她們也過慣了這樣的日子。一向好動的小怪物可受不了,要是老是將他困在一座樓房裡,那比殺了他還難受,就是在點蒼山,他不是在山上各處走走,就是到山下四周的城鎮上跑跑,幾乎從來沒有安靜過。現在,他連這內院裡月門也沒有出去過,一天他還可以,兩天還馬馬虎虎,第三天就忍受不了!他對小神女和婉兒說:「我們這樣,不是像小鳥一樣,自己將自己關在籠子裡了?這好玩嗎?」
婉兒問:「你是不想和我們在一起了?」
「哎!我可沒有這樣說,那是你說的。」
小神女問:「你想怎麼樣才好玩呢?」
「當然是出去走走呀!看看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世面,或者跑到茶館裡,聽人們談論些稀奇古怪的事,那多好玩。」
婉兒說:「你在這內院的花園裡走走看看,這裡的景色也是一樣的好看好玩呀!」
「嗨!這個花園,看一兩天就厭了!而且還是假山假水,哪裡有外面的真山真水那麼好玩?同時人也不多兩個。」
小神女說:「那麼你是想出去玩了?」
「是呀!」
婉兒說:「你一出去,那不讓白龍會的人認出你來了?那不連我也讓人知道了?不行!你不能出去。」
小怪物嘆了一聲:「沒辦法啦,我只好認命。」
小神女問:「你是不是後悔和我們在一起了?」
「我怎麼知道三姐姐將我當老鼠似的關了起來?三姐姐,我們不是要老關在這裡吧?」
「沒有半個月,那起碼也要十天。」
「不是吧?十天?那不要了我的命了?」
婉兒頂了他一句:「誰要你的命了?」
小神女說:「小兄弟,你想出去就出去吧,我不會攔你。」
小怪物反而怔住了:「三姐姐,你是說真的?讓我出去?」
「我騙你幹嗎?」
婉兒急了:「三姐姐,千萬別讓他出去,他一出去,準會鬧出事來。」
小怪物困惑地問:「三姐姐,你不會是不要我跟隨你們了吧?」
婉兒說:「當然啦!你出去惹出事來,我們敢要你嗎?」
「好好!那我不出去了!我整天在這裡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像豬一樣,養得肥肥胖胖的,像個大肚子的阿彌陀佛。」
小神女忍不住笑起來:「像個大肚子的阿彌陀佛,也不錯嘛!那可是東方佛祖,法力無邊哩!」
小怪物問婉兒:「我要是大肚子的東方佛祖,你做我身邊的黃眉童子好不好?」
婉兒「啐」了他一口:「誰跟你做黃眉童子了?鬼才做你的黃眉童子。」
「做黃眉童子不好嗎?他提著一個喜歡袋,開啟布袋,可以收盡天下間的妖魔鬼怪哩!」
「別胡說八道,要收妖魔,先收你這個小怪物。」
小怪物又故意愕著眼:「我這個東方小佛祖,怎麼一下又變成小怪物了?」
「我不跟你說了!全沒半點正經。」
小神女忍住笑說:「小兄弟,你要出去玩玩也可以。」
婉兒問:「三姐姐,你真的讓他出去?」
「丫頭,我們不讓他出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將他的手腳捆綁起來吧?就是這樣,我們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萬一他病了或者死了,我可沒辦法向老怪物交代。」
小怪物忙說:「不錯!不錯!叫我老是呆在一個地方,準會生病的,說不定真的病死了,我爸爸會找你們要人。」
婉兒衝著他說:「你頂會打蛇隨棍上的。」她又對小神女說,「三姐姐,讓他出去,那不將我們的行蹤也暴露出了?而且還連累了方姐姐的一家。」
小怪物說:「事情沒有這般嚴重吧?」
「怎麼沒有?你以為這是好玩的嗎?」
小神女說:「丫頭,這也好辦。」
「三姐姐,將方姐姐一家人都拖累了,還好辦嗎?」
「只要他化裝成另外一個人出去,白龍會的人就不會認出他來。這樣,也不叫江湖人注意,不就行了?」
小怪物忙說:「不錯!不錯!這真是一個好辦法,我怎麼沒想起來的?四妹妹,要不,你也化裝跟我出去玩,我們兩個化裝成黑古隆咚的小怪物,那就誰也認不出來了,說不定有人將我們當成小財神來拜哩!」
婉兒說:「我才不跟你出去胡鬧!黑古隆咚的就是小財神了?」
「哦?你難道不知道財神爺爺趙公明一張臉是黑乎乎的?跟大戲裡的包公一個樣?」
「要是這樣,你不更引起別人注意才怪。」
「那,那我們化裝成別的人吧!」
「我什麼也不化裝,也不跟你出去胡鬧,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小神女說:「小兄弟,別扯天址地的,你要出去,最好向方姐姐打聽一下外面的情況怎樣,才好化裝出去。同時要悄然出去,悄然回來,別讓任何人知道你從這裡出沒。」
「好好,那我先向方姐姐打聽一下,今夜再詳細想想,看化裝成什麼樣的人出去才好玩。」
小怪物好不容易捱過了第四天。第五天,他打扮成一個小廝模樣,正打算悄然出去,婉兒一見他這副模樣,問:「你真的要出去呀?」
「不是真的,難道是假的嗎?我這副模樣,總不會引人注意吧?」
「不不,你現在還是別出去的好。」
「哦?為什麼?」
「今天一早,方姐姐派人請三姐姐出去,似乎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真的?你不騙我?」
「嗨!我騙你幹嗎?」
「我怎麼不知道有人來請三姐姐出去?」
「你睡得像死豬一樣,怎麼知道了?所以,你要出去,也要等三姐姐回來再說。」
小怪物自語地問:「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不會是商隊在路上出了什麼事吧?」
「我怎麼知道?一切等三姐姐回來才知道。總之,你不能現在出去。萬一有事需要你,你走了叫我們怎麼找你。」
「好好,我不出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神女似乎心情沉重,面帶憂色地回來了。婉兒急上前問:「三姐姐,出了什麼事了?」
小怪物也問:「是不是商隊在路上出事了?遭人搶劫?」
小神女說:「商隊沒出事,可是在江湖上,卻發生一件大事了!」
婉兒急問:「什麼大事了?」
「西門堂主夫婦,昨夜裡遭人刺殺,雙雙慘死在臥室中,這可是驚震江湖的血案,這是不是大事?」
婉兒和小怪物一時間雙雙怔住了,婉兒問:「這是真的?」
小怪物說:「三姐姐,你不是故意在嚇我們吧?西門堂主為人極好,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仇家,怎會遭人暗殺了?」
「小兄弟,你看我像是一個說笑的人嗎?」
婉兒說:「你以為三姐姐像你,事不分輕重?這樣的大事,也拿來說笑嗎?」她又急問,「三姐姐,暗殺他的人是誰?」
「現仍不知道,岑捕頭一早帶人趕往鵝嶺山莊去察看了,但有人傳說,殺害西門堂主夫婦的兇手不是別人,是神秘的杜鵑。」
婉兒嚇了一跳:「什麼?是杜鵑?」
「有人是這麼傳說,因為在現場,發現了一束含苞待放的杜鵑花,西門堂主夫婦,又雙雙死於一劍之下。」
小怪物說:「這不可能,這不會是杜鵑。」
小神女以讚賞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問:「小兄弟,你怎麼認為不可能了?」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我爺爺的話,杜鵑是一位神秘的俠義人士,他不會亂殺好人,更不會濫殺無辜,他怎麼會殺害西門堂主了?」
「哎!原來你是相信你爺爺的話!不是根據事實來判斷。」
「我爺爺雖然好玩,有時也不大正經,愛戲弄人,但他絕不會看錯了人。三姐姐,你認為是杜鵑所為了?」
「但無風不起浪,別人這麼傳說,是一定有原因的。」
婉兒說:「三姐姐,不會又是東廠的人,冒充杜鵑將西門堂主夫婦殺害了,而嫁禍給杜鵑?」
「不錯!也有這一種可能。要是真的,東廠的人,不但用心險惡,其手段也太歹毒了!更可以說,這是東廠的人一石投二鳥之毒計。」
婉兒問:「三姐姐,怎麼是一石投二鳥之毒計了!」
「丫頭,你想一下,他們殺害了西門堂主,不但令江湖人士痛恨杜鵑,更令白龍會的人誓要與杜鵑為敵了!只要杜鵑一在四川露面,便成為了白龍會追殺的物件。白龍會不同一般的武林中人,也不像名門正派的俠義人士,他們報起仇,任何手段都可以使得出來,甚至會濫殺無辜,凡是他們認為是杜鵑的人,或者與杜鵑有過接觸的人,都會無情地將他們抓起來,不是拷打,就是殺了了事,這樣一來,江湖上不大亂了?可會產生一連串血腥的仇殺事件。」
婉兒心中悚然:「三姐姐,白龍會的人不會這麼亂來吧?」
「丫頭,白龍會的人,其中大多數都是江湖上的草莽英雄,不像名門正派、俠義人士那麼剋制和講理,同時有的是黑道上轉過來的人物,甚至會寧願殺錯,也不願放過。要是一些東廠的人混了進來,更亂得不可收拾了,將可能出現的混亂局面不是一些俠義人士所能制止的。」
小怪物問:「三姐姐,這是一鳥,第二鳥是什麼?」
「第二鳥就是將真正的神秘杜鵑招惹了過來,落進他們的天羅地網之中。因為杜鵑一聽到有人冒充了他而殺害西門堂主,必然會趕來四川,尋找這個假冒他的人。」
婉兒問:「三姐姐,這下我們怎麼辦?」
「不管是不是杜鵑,我們要將這個真正殺害西門堂主的兇手找出來,平息這一場風暴。」
「這個兇手殺害了西門堂主,去得無影無蹤,我們怎麼去尋找呵!」
小神女這時望著小怪物說:「小兄弟,尋找這個殺人兇手的下落,就全靠你了!」
「什麼?全靠我?」
「你不是有一個與眾不同的鼻子嗎?」
婉兒忙說:「是呀!你說你的鼻子不是比獵犬還靈敏麼?這一下你去尋找呀!」
「那也要我見過這個兇手,聞過他身上的氣味才行。不然,叫我怎麼去找。」
小神女問:「小兄弟,一個人經過一個地方,他身上的氣味會不會留下來?」
「當然會,不然我怎麼去尋找?」
「這些氣味不會消失麼?」
「那起碼要三四天後才會消失。」
「小兄弟,那你現在馬上趕到鵝嶺山莊西門堂主遇害的現場,看看有沒有殺人兇手的氣味留下來!」
婉兒說:「飄哥哥,你快去呀!你不是要出去玩麼?」
「好!我馬上去!」
「小兄弟,你還是換回你原來少掌門裝束的衣服去才好,你這副小廝模樣,別叫白龍會的人對你起疑心。」
「是!三姐姐。」
小怪立刻回書房換了衣服,施展幻影輕功身法,直奔鵝嶺山莊而去了。小神女對婉兒說:「丫頭,你也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