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再次見到她,在有生之年。
與她一起,大被同眠,做場好夢。
黛寧很有骨氣地熬到半!夜,結果後半夜比趙嶼還睡得香。
許是同床異夢,趙嶼沒有好夢,夢裡是她在街頭,與另一個男人擁吻那一幕。他醒來時天還沒亮,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她一隻手放在枕頭上面,另一隻手蜷在他的掌心。
她喜歡那個人?
他撥開她的頭髮,眼前像是浮現出一雙天真卻帶有惡意的眼睛。
不會疼。
已經死去了,於風雪中,葬在三年前的紀黛寧身邊。
與之割捨的,還有他的正直與善良。
她喜歡誰都沒用,紀黛寧是個沒有心的小怪物,時間久了,她就會忘記任何一份喜歡。
老八來彙報工作的時候,看見趙嶼在廚房做飯,險些沒驚掉了下巴。
這……這個做了二十多樣早點的神經病,是他趙爺嗎?
趙嶼說:「什麼事?」
「寶礦那邊,發現了一塊質地特別好的藍寶石。」說起這個,老八就很興奮,「價值連城!咱們要不要考慮拍賣?」
「拿去加工。」趙嶼擺盤,「做成老虎。」
老八這下是真懷疑他病得不輕。
趙嶼:「還有事?」
「沒了。」
「那就走吧。」
老八隻好訕訕離開。
天亮以後,趙安安已經看了好一會兒書,她聞到糕點香,問打掃衛生的嬸嬸。
「我可以吃嗎?」
易嬸知道小小姐非常懂禮貌,也很羞怯,有別於其他有錢人家的小姐。
但這次可不行。
「這是趙爺做的,小姐不能動,想吃的話,要去問問你哥哥。」
趙安安愣了愣,她知道,大哥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廚房了。
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好離開廚房,自己去書房看書。
等到午飯的飯點,趙安安和趙平沒有看見趙嶼。
「大哥呢?」趙平問。
阿拾往樓上看了一眼,若無其事扯謊道:「趙爺這幾天有事,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二少爺要是有空的話,吃完飯可以帶小姐出去玩。」
他們來京市也!也有一段時間了,趙平還沒踐行帶趙安安出去玩的承諾。
趙安安眼睛一亮:「二哥,可以嗎?」
趙平笑著點點頭:「吃完飯二哥就帶你出去。」
兩個小的吃了飯,司機送他們出門。
「不夠甜。」
廚師立馬道:「趙爺稍等,我重做。」
阿拾在門口,冷汗都要冒出來了。不是他心理素質不好,而是……他們趙爺確實在幹不法勾當,弄了紀家那個寶貝疙瘩回來,而且膽子還肥得不行,直接弄到他自己的房間了。
這可是囚禁啊。
他心虛得把趙平和趙安安都支出去了,就怕這事鬧大。
爺可趕緊想通,把人送回去吧。
阿拾道:「趙爺,天武集團那邊,今天下午還需要開個會。」
「推了。」趙嶼淡淡說,「最近的事,都推了。」
趙嶼看見阿拾還沒動:「杵在那裡做什麼,你的事做完了?」
阿拾悻悻的:「沒有。」
他張了張嘴,想勸,可是對上趙嶼漆黑的眼睛,一下子什麼也說不出來。
趙嶼沒有管他,拿了廚師重新做的甜點,上樓去了。
廚師喃喃道:「趙爺啥時候喜歡吃甜的?」
阿拾有苦說不出,這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真相的感覺,實在太苦逼了。
趙嶼回到房間,窗簾拉著,房間的光很暗,但少女一雙噴火的目光,依舊顯得十分明亮。
他端著盤子,問她:「吃哪個?」
黛寧一口咬住他手指,咬得死狠。透過血肉,她甚至覺得自己咬到了他的骨頭。
鮮血從她嘴角流出來,趙嶼看著她,突然開始笑。
像個神經病。
黛寧一陣噁心,趕緊鬆了嘴。
趙嶼用那根差點被她咬斷的手指,一點一點,摁住她的唇,將她唇塗滿血。
「呸呸呸,你瘋啦。」她扭來扭去,生氣極了。
黛寧鮮少被人逼得這麼暴躁,卻跑不掉。
她一大早睜開眼睛,立刻就要離開這裡,趙嶼什麼都沒說!,扯下領帶,把她雙手反剪,捆綁了起來。
她雙腳也沒能倖免,被絲緞捆得嚴嚴實實。黛寧試過喊人,可是這個房間隔音。
沒想到咬他一口,還有更噁心的待遇。
趙嶼第二次問她:「吃哪個?」
趙嶼沒有為難她,用溼毛巾給她把唇擦乾淨。
她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不忘放狠話:「我家人總會發現我不見的,查到你身上你就完了。」
「嗯。」
趙嶼拿起香草味的甜點喂她。
「你可以選擇不吃。」他完全不吃這一套。
黛寧午飯時只顧著和他鬧,壓根兒沒吃飽。看著面色冷淡的趙嶼,她一度懷疑人生,他這麼冷漠,也不哄她吃東西,還說喜歡她?
她咬一口甜點,打算吃飽再想辦法。
趙嶼很難搞,他有個特別複雜的腦子,黛寧從來沒懂過。
等吃飽了,見趙嶼還沒有走的打算,黛寧一改奶兇的畫風,乖巧地眨巴眼道:「趙安安不是生日嗎?她在哪裡,我去給她慶生呀。」
趙嶼沒理她,問:「飽了?」
黛寧點頭。
趙嶼放開盤子,開始脫衣服。
他壓上來的時候,黛寧顧不得裝乖了,瘋狂罵他。
「神經病,趙嶼我湊你奶奶,娘希匹的趙嶼,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上一刻不是還在好好講話嗎?
趙嶼說:「叫得不錯,多叫兩聲。」
見他要來真的,黛寧說:「你這樣對我,我永遠不會喜歡你的。」
趙嶼淡淡道:「沒讓你喜歡。炮友關係,正好物盡其用。我先奸後殺。」
說著,他附身去吻她。
黛寧對識海大叫:「青團,快救我,這王八說他要先奸後殺。」
青團一籌莫展:「我、我不行啊。」
它只是個廢團。
趙嶼見她瞪大眼睛,惡狠狠看著自己,他撩起她的裙子,說:「腿張開。」
黛寧心想,等他弄完,下個步驟就是殺她,她哇嗚一聲開始服軟:「趙嶼,人家錯了嘛趙嶼,我分,我現在就和陳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