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山一臉茫然不知所措,他看我表情不太對勁,知道多半出事了,問為什麼怎麼了,我來不及解釋,讓越雷霆把錢給我,越雷霆把蛇皮口袋遞過給來,我胡亂抓出一疊,開始撕扯成碎片,越雷霆看的目瞪口呆,我遞過一疊給他,讓他像我這樣撕碎。
我看越雷霆猶豫了一下,知道他心痛,即便他再有錢,可看著一疊錢在我手裡變成碎片,我估計他的心現在都在收縮,不過看我如此緊張的樣子,越雷霆一咬牙跟著撕爛手裡的錢。
我一邊撕錢,一邊讓蕭連山去推開那邊水井上的石頭。
我把撕爛的錢收在手裡,忽然抓住越雷霆的手指,還沒等越雷霆反應過來,就一口咬破他指尖,疼的越雷霆青筋直冒,從指尖留出的血被我淋在碎爛的錢上。
蕭連山在堂屋旁邊說石頭推開了,我告訴他找一片樹葉放到井水裡。
越雷霆指尖上的血不停往外湧,我抓著越雷霆的手,一把扯開越雷霆的衣服在他胸口畫著符,口裡細細念著。
「雷祖聖帝,遠處天曹,掌管神將,鄧辛張陶,能警萬惡,不赦魔妖,雷聲一震,萬劫全銷。」
等我口裡唸完,越雷霆胸口的符剛好畫完。
蕭連山很詫異的在井邊說樹葉放到水裡就枯萎,然後慢慢往下沉,我心裡一陣寒涼,告訴蕭連山千萬不要碰到井裡的水,那是亡腐之水!
我捏著越雷霆的手指,把他拖到水井邊,讓蕭連山在樹上摘八片新鮮的樹葉,不能有半點枯黃,交叉重疊,葉尖不能相交,中間有樹枝穿連,把越雷霆指尖血抹在樹枝上,然後放在水井裡。
我說完捧起剛才滴過越雷霆血的碎錢,在堂屋兩邊的右邊的石虎口中一放了一些,然後回到院中間腳踏罡步鬥,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無名指收彎入掌心,掐成三清指決,圍著屋外的小院把碎錢撒了一地,最後回到原位,地上赫然出現一個由碎錢組成的圖案,我仔細一看居然坤卦。
「哥,浮起來了,按照你說的八片樹葉交叉重疊,葉尖不相交,中間用霆哥血抹的樹枝穿連。」蕭連山大聲對我說。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讓越雷霆去進院子的左右兩邊有枯竹扎的籬笆,你把手上血灑在上面,越雷霆看看手指上的傷口早已凝固,聽我還要血,無奈地說。
「沒了,都被擠幹了。」
「再咬開傷口,繼續擠。」我很乾脆的回答。
「還咬?!再擠我救要失血過多……」越雷霆一臉茫然。
我抬起頭很嚴肅地看著越雷霆,告訴他,如果沒有他指尖的血,今天他就得死!
越雷霆看我一點也不像和他開玩笑,我記得他大壽那天,我也是現在這樣的表情,越雷霆一跺腳狠狠一口把中指再次咬開,疼的額頭冒冷汗,按照我的吩咐抹在枯竹上。
「連山,抄傢伙!什麼順手拿什麼,帶霆哥馬上離開。」
「抄傢伙?!」蕭連山警覺的四處張望,抓起地上的木棍,一把架住越雷霆的胳膊,邊走邊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環顧四周,檢查我剛才所做的事看看有沒有遺漏,然後告訴他,我低估了鍾衞國,鍾衞國這個人不簡單差點沒被他騙了。
「這王八蛋想幹啥?」越雷霆火氣又上來。
我從樹上折斷兩截樹枝,走到門口的燈籠處,把樹枝從兩個燈籠裡穿透,確定萬無一失以後才回答。
「他設了貔貅吐財局!」
「貔貅吐財?!」越雷霆想了想,詫異地問。「貔貅不是招財獸嗎?」
我扶著越雷霆急急忙忙往外走,告訴他風水局千變萬化精妙無比,不同的東西擺的位置不一樣,所產生的效果也不一樣,都只知道貔貅是招財獸,卻不知道貔貅本是兇獸。
一旦刀兵齊舉,百萬貔貅!
越雷霆雖然聽不懂,但看我如此緊張,也知道事態嚴重。
「貔貅不是隻進不出……貔貅吐財是什麼意思?」
我說:「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貔貅吐財是主大凶,財破人亡,霆哥,鍾衞國是存心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