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剛好遇到服務生在送報紙,越千玲拿了一份,我對身後的蕭連山使眼色,他警覺的在我們樓層巡視了一圈,回來告訴我依舊沒人跟蹤和監視,我才送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我還在想著魏雍這樣做到目的和辦法,越千玲給大家泡好一壺茶,我因為想的太投入接過來就喝,太燙連忙鬆手,茶水灑了一身都是,蕭連山連忙隨手抓起旁邊的報紙給我擦拭。
我的目光落在報紙上,一把抓住蕭連山的手,從他手裡拿過報紙,把溼漉漉的報紙展開,上面頭版的一行大字寫著。
罕見的九星連珠將於今日起開始,這是一個漸進的過程,這一罕見奇觀將在十七天之後形成……
九星連珠!
我猛然反應過來,走到窗前望著夜空再次抬手重新掐算。
「這個我知道,聽老人說,九星連珠是凶兆,好像還是什麼末日的。」蕭連山看我反應這麼大,在我身後說。
我慢慢轉過身體,終於想明白了魏雍是怎麼做到的。
「九星連珠只不過是天象而已,他們利用的是三元九運!」
「三元九運?這又是什麼?」越千玲問。
顧安琪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反應過來。
「三元九運是古人根據九星連珠的規例創立的時間體系,以一百八十年作為一個正元,每一正元包括三個元,即上元、中元、下元,每元六十年,分為三個運,每運為二十年,即上元是一運、二運、三運,中元是四運、五運、六運,下元是七運、八運、九運,從而構成了完整的三元和九運體系。」
「九州龍脈其實就是華夏的風水大局,但是風水並不是固定不動,而是流動不息的,就好象風永遠都吹著,水永遠都流著,永無開始,永無結束。」我對身後的他們說。「所以說風水的影響是流變的,飄忽而又順從的,所謂風水輪流轉,意即是指風水上的吉凶絕對的帶有時間性,吉和兇是有條件地存在著,或說是相對存在著的。」
「那……那是什麼意思呢?」蕭連山撓著頭問。
「今年是中元六運,一元恰好六十年,正好一個甲子,而今年一過就是下元七運,三元大運每一個甲子變動一次,變動之時也正是九州龍脈最不穩定的時候,他們就是藉助這個時間來達到目的,我已經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
房間裡的三個人先是沉默一下,然後幾乎同時問出聲。
「他們想做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默不作聲的沉默半天后回答。
「他們想開幽冥之路!」
「開幽冥之路?!不可能啊,連你都……」
蕭連山說到一半看見我瞪了他一眼,連忙把話收了回去,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在弦臺宮我為了救越千玲,曾用一己之力開啟幽冥之路,但即便當時我永遠那個三界獨尊王者的道法修為也無法做到,如果沒有回到祭宮根本沒有人能開啟幽冥之路。
我相信魏雍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讓他無法進入祭宮,所以才想到毀掉九州龍脈導致龍氣外洩以至於衝開陰陽屏障的辦法,顧安琪不知道他這樣損人不利己的目的是什麼,可我很明白,魏雍想把羋子棲從冥界拉回來。
但他並不知道,羋子棲的魂魄就封在越千玲的七竅玲瓏心裡,我是在越千玲死後見到的羋子棲,就是說如果魏雍真把羋子棲從冥界救回來,那就意味著越千玲會死,我絕對不能讓他這樣做。
事實上魏雍就算是要開幽冥之路,單單一個玄冥破江洋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等到明日開鬼門關,外洩的龍氣會讓鬼門關閉合不上,但以他如今的道法修為還絕對做不到召喚回羋子棲。
但是他既然已經走出第一步,相信以魏雍這個步步為營的性格,他早已想好後面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