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在裡面湖光山色逗留,直接去了勝棋樓,這棟久負盛名的樓坐北朝南,是一座古樸的兩層建築,樓下陳列著名人字畫,樓上懸掛著明太祖朱元璋和中山王徐達弈棋的畫像。
我們圍著勝棋樓走了一圈,樓上樓下所有地方都看了一遍,這座明代風格的古樓果然是重建過,之前的原貌已不復存在,不過我想了想,從朱元璋之前留線索的方式來看,他幾乎把所有因素都考慮到了,當然這棟勝棋樓或許會毀壞他也應該能想到。
所以我確信線索不應該留在勝棋樓上,可整整大半天我們也沒能看出與眾不同的地方,我甚至特意看過這裡的風水,但並沒什麼聯絡。
從樓上下來越千玲說有些累,我選了勝棋樓旁邊湖中一處涼亭坐下來休息。
「又開始了,之前找明十四陵,就因為那些線索,沒被少折騰過,這朱重八也太會折磨人。」蕭連山擦著額頭的汗水說。
「明十四陵對朱元璋來說關係江山社稷,他當然會小心謹慎。」越千玲笑了笑對蕭連山說。「要是換了你當皇帝,估計比他還折騰呢。」
「既然這勝棋樓沒有什麼發現,問題又回到最開始上,朱元璋為什麼要在對聯裡提及徐達和勝棋樓,這一人一樓之前有什麼關聯呢?」我坐在亭子裡看著對面的勝棋樓喃喃自語。
蕭連山還在想著越千玲之前的話題,居然還很認真的回答。
「我真要是朱元璋,折不折騰我不知道,不過這個徐達我是非殺不可。」
「啊?!」越千玲和我都沒想到蕭連山會說出這樣的話,都好奇地看著他。「你不是向來尊崇領兵之人嘛,這徐達可是幫朱元璋平定天下之人,能征善戰的大將軍,你怎麼會想著要殺他啊?」
「如果我是朱元璋,徐達明明能贏我,卻故意輸給我,這樣的人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既然要讓我贏,就讓到底,居然還敢賣弄擺出什麼萬歲,這說明徐達不但欺君而且犯上,這樣的人留著不殺早晚要出事。」蕭連山不以為然的說。
「就你這樣子和想法千萬別當帝王,當了也是昏君,不知道多少忠臣良將要死在你手上,徐達是故意輸給朱元璋,那叫謙……」
「殺徐達!」我忽然皺起眉頭打斷越千玲沒說完的話,意味深長的說。「還別說,連山這話真提醒了我。」
「提醒你什麼了?」
「朱元璋為什麼沒殺了徐達?」
「……」越千玲一愣很詫異地看著我驚訝地問。「朱元璋為什麼要殺徐達啊?」
「其實連山說的還真不全錯,我要是朱元璋……徐達這個人留不得。」
「啊!你……你也要殺徐達?!」越千玲更加吃驚的盯著我。
「不是我要殺徐達,這是帝王之術,坐到九五之尊位置上後,很多事已經不是對與錯可以解釋的,朱元璋奪江山前前後後用了十六年,常年兵戈下來朱元璋身邊全是一群驍兵悍將,而徐達能被朱元璋拜大將軍,中書右丞相,封魏國公,就不難看出徐達在朱元璋心目中的位置。」我擰開越千玲給我的水不慌不忙的說。
「那也只能說明徐達能力卓越,身邊有這樣的人才輔助,朱元璋應該高興才對。」越千玲據理力爭。
「你這話也沒錯,不過要分時間,打天下徐達當然是不可多得的帥才,否則朱元璋也不會稱其出將入相,意思就是說徐達出征可為將帥,入朝可為宰相,可見徐達文武雙全。」我喝了一口水平靜地說。「徐達深通謀略,歷數十役,戰必勝、攻必取,在朱元璋心目中,當時天下第一是北元名將王保保,可最終徐達是打敗了此人。」
「天下第一都讓徐達打敗了,那就是說其實徐達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啊。」蕭連山說。
「打天下的時候身邊有一位天下第一的帥才是件美事。」我深吸一口點點頭回答。「可是江山平定以後,朱元璋是天下第一人,但有徐達在,他這個九五之尊未必坐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