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走過去,顧安琪指著一幅畫像上的人疑惑的問。
「你們看看這人像誰?」
能掛在這裡的人我們應該都不認識才對,即便是最早的也是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我們這些人都剛剛牙牙學語,所以我們都不以為然的隨著顧安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說話,葉輕語見除了聞卓之外,我們其他人口慢慢張大,表情震驚不已。
「怎麼了?你們……你們認識?」
聞卓見我們突然安靜下來,也抬頭看來看畫像,又恢復了他習慣的邪笑。
「他們要認識那就真有鬼了。」
一般這個時候蕭連山會和他抬槓的,可如今蕭連山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只是口張的比之前更大。
我們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越千玲的臉上,若是我們看不準,相信她應該不會看錯,因為那畫像上的人太像一個我們熟知的人,只不過這個人怎麼也不可能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畫像上沒有名字,越千玲滿臉的慌亂,指著畫像急切地問旁邊的陸青眉。
「主持,請問這畫像上的人叫什麼?」
人有相識是極其正常的是,只不過這畫像畫的實在太像,連越千玲也無法肯定,現在把所有的疑惑都寄託在陸青眉的身上。
陸青眉讓旁邊的女道士查閱卷宗,女道士抬頭心平氣和的說出三個字。
越雷霆!
我們頓時震驚的呆立在原地,那幅畫中人和我們認識的越雷霆一模一樣,我之前給越雷霆看過面相,他的命我斷過,過六十逢大凶,到最後也應驗了,越雷霆愛財如命雖豪氣干雲,不過並非道家中人,看畫像上的人和我認識越雷霆時候一樣。
「我爸來過龍虎山!?」越千玲瞠目結舌的看看我們很驚訝地說。「就他那樣子還過了五行三清亂四象劍陣?難道是二十年前我爸參加過玄門比試?」
越千玲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可惜沒有人能回答的出來。
「女居士此言差矣,應該不是你們認識的人。」女道士對我們說。
「我爸我能不認識。」
「按照卷宗記載,越居士登頂龍虎山……」
「等會!」蕭連山打斷了女道士的話,吃驚地問。「你剛才說登頂?登頂的意思是不是過了所有的三曲九洞,上了龍虎山?」
女道士很平靜地點點頭。
「霆哥……霆哥過了三曲……九洞,上來龍虎……山?!」蕭連山瞠目結舌的看著我,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誰啊,你們反應這麼大?」聞卓和葉輕語見到我們的樣子好奇的問。
「我爸。」越千玲說到一半連自己也有些不確定。「看著的確像我爸,連名字都一樣,他個性我瞭解坐不改姓站不更名。」
「曾經有人告訴過我,能登上龍虎山的只有五人,畫像上這人也在五人之中?」我忽然想起顧連城的話,連忙走到陸青眉身邊問。
陸青眉沒有回答,示意旁邊的女道士都退出去,看她如此慎重的樣子,我們都有些大為不解。
「的確不錯,歷屆玄門比試傳承千年,最後能登頂的只有五人,可越居士並沒在其中。」
「……」我眉頭微微一皺遲疑地問。「沒……沒有?之前不是說此人登頂了嗎?」
「那是因為登頂五人皆輸給掌教天師。」陸青眉心平氣和的回答。
「不對啊,不是說必須贏了掌教天師才能持有玄門信物玉圭,既然玉圭還在,說明此人也輸給掌教天師,那和其他五人有什麼區別?」蕭連山一臉茫然的問。
「越居士之所以沒在這五人之中,是因為……」陸青眉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似乎是鮮為人知的秘密,她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越居士沒有輸!」
……
我們再一次震驚的僵硬在原地,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件事。
「玄門比試傳承千年,唯一勝過掌教天師的就是越居士,之所以玉圭還在龍虎山,是因為越居士只求一勝,別無他求,在龍虎山贏下掌教天師後揚長而去。」
越雷霆上過龍虎山,而且還贏了掌教天師,這完全是匪夷所思不可能的事,跟了越雷霆三年,他有多大本事我和蕭連山一清二楚,連沈江川都奈何不了的人,竟然可以過三曲九洞!
陸青眉的目光落在越千玲的身上,很奇怪地看著她。
「之前你說越居士是你父親?」
越千玲點點頭。
陸青眉淡淡一怔,把卷宗放在一邊很肯定的回答。
「越居士不可能是你父親。」
「為什麼?」
「按照卷宗記載,越居士一己之力獨闖三曲九洞登龍虎山勝掌教天師是……」陸青眉的目光很堅定地看著越千玲。「是千餘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