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是非醒來的時候,夜空中的星星似乎就在他的頭頂轉悠,甚至可以看到那如同鏈子一般的銀河,惟獨那倒霉的月亮被一塊兒好像夜用護舒寶似的雲彩遮蔽住了,使得周圍一片黑暗,柔和的夜風吹過,捲來了一股不知名的花香,身下柔軟的青草也帶有獨特的氣味,草葉細細的葉子紮在張是非的側臉,癢癢的,迴歸自然的感覺也許就是這般吧。
可是當時我們的張爺卻根本沒有發覺,哈爾濱是絕對不會有這種地方存在的,他也沒有什麼閒情雅緻聞啥花草香,此刻他的腦袋裡滿是罵街的詞語。
他的腦子裡亂極了。
「我這是在哪兒?我怎麼了?」他晃了晃腦袋,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了,卻發覺了自己渾身跟散架子了一般,於是他拼命的回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來想去,他終於承認了,自己是和胖子隨地大小便然後被尿液導電給搞倒了,想到了這裡,他哭笑不得,這是啥人品,尿個尿都能出事兒。
意識恢復了以後,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就是李蘭英,自己現在看來是沒啥大事了,不過如果李蘭英被電死的話,那他該怎麼對雙方的父母還有自己的良心交代啊,想到了這裡,他害怕了,於是也顧不上全身痠疼,便掙扎著起身。
可是當他起身的時候,卻才是悲劇的開始。
張是非站了起來,可是卻發現了有一點不對勁兒,具體是哪兒不對勁他也不清楚,只覺得十分別扭,自己明明已經站起來了,可是周圍的景物卻變的很高,這感覺就彷彿這身體根本不是自己的一般。
也許這樣形容有些諷刺,但是確實如此,這是晚上,但是哈爾濱的街道根本不會有這般的暗,嚴格的說來這裡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燈火,完全像是身處於野外一般,但是這都不是最讓他感到驚訝的,真正悲劇的是他低頭時。
一雙類似鳥的爪子出現在他的眼中。
老天爺,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腳嘛!怎麼會這副德行!!
張是非大叫了一聲,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心中倒抽了一股涼氣,他看見一雙長滿羽毛髒不拉幾的東西。
不過這次他沒有喊出來,反倒是又看了一眼,果然髒不拉幾,再看一眼,還是髒不拉幾。
這玩意兒怎麼看怎麼像是翅膀。
mb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張是非顫抖了,憑他這500m記憶體的大腦即使是想破天也不會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了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