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雷站在餘巴川和華濤邊上躍躍欲試道:「華掌門,能否讓老朽代替你一會,我也看姓餘的不順眼很久了。」華濤一邊動手一邊道:「暫時不用,我倒要看看他這麼狂到底有幾分本事!」
司機越來越焦急,眼看對方幫手不斷增加,他打定主意要讓千面人先脫困,只要鑽石到手,自己這些人想撤也就簡單了許多,他左手一劃將江輕霞的手掌粘住,隨即推送而出,讓這隻手掌恰好迎上韓敏的攻勢,手上一加力,二女就像喝醉酒一樣踉踉蹌蹌被摜出老遠。他雙手穩抬,慢慢落向王小軍的一雙手腕,王小軍一驚,掌力加急發出,卻在最後一刻也由快變慢,居然主動貼上了司機的手掌。二人身形扭轉,四隻手卻像被強力膠粘住一樣牢不可分。隨著抖、揉、甩、崩這幾個姿勢,王小軍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發現自己就像一隻被老鷹握在爪子裡的麻雀,逐漸失去控制不說,且一步步滑向了不可逆料的深淵。司機神色倨傲地低喝一聲:「班門弄斧!」說罷雙臂一擺,把王小軍抖離出去,接著又以重手向王小軍胸口按去,這一掌,他要的是王小軍重傷的效果,然後趁眾人照顧他之際帶著千面人迅速離開。
然而,他的手掌按在王小軍胸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忽覺有股柔和卻不容輕視的力量反彈了回來,那種感覺,就像一個無腦壯漢猛的一拳打在了氣墊上,他身不由己地倒退出去,幾乎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這是他武功有成以來從沒有過的事情,他臉色大變!忍不住道:「你這又是什麼功夫?」
王小軍極其臭屁道:「你總不會沒聽說過游龍勁吧,專克太極拳——」他盯著司機一字一句道,「你果然是武當派的!」
司機不再說話,忽然拔腿跑向千面人。
韓敏上前問王小軍:「這人到底是誰?我總感覺他年紀不大,竟然有這麼深厚的太極功底!」
王小軍搖頭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他雖然戴著面具,但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江輕霞好奇道:「什麼樣?」
王小軍淡淡道:「挺帥的。」隨即大喊道,「這不是重點好嗎,現在的問題是不能讓他跑了!」
韓敏嘆口氣道:「我說句難聽的話,雙方勝負猶未可知,現在還不好說誰需要逃跑。」她咬了咬牙道,「只能先打了再說了。」
「我就喜歡敏姐現在的脾氣。」王小軍和江輕霞都跟著韓敏追擊司機而去。
這時地庫裡已經打成了一鍋粥,華濤和張庭雷一明一暗頂住了餘巴川,段青青和郭雀兒纏住了千面人,丁青峰在和孫立酣戰,剩下司機一個人左右周旋,雖然沒能幫千面人甩開郭雀兒,居然也沒讓別人靠近一步!這時他也不再刻意隱藏什麼,一身太極拳的功夫都暴露無遺,然而可怕就可怕在場中竟無人能近他身。王小軍用游龍勁讓他吃了點苦頭,那是出其不意且是自保中使用的,如今想故技重施已無可能。
就在熱火朝天之時,金刀王手挽他那把價值幾百萬的金刀,帶著秦祥林和熊炆還有一大幫河北武林界的老兄弟趕到了,金刀王隔著老遠就痛心疾首地喊:「好哇,你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在我的地盤鬧事啊!」
王小軍嚇了一跳,也離老遠喊:「老王,你先說清楚你是幫誰來的?」
金刀王大聲道:「那還用說,當然是幫你來的,你說吧,我砍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