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我喊了一句後就率先向繩索處奔去。
我拼命的拉著繩索並仰頭大聲呼救,可船頭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心裡一下涼了下來,尤其我看到關係我和巴圖性命的兩根繩索就被人系在桅杆上時,我恨得直咬牙,心說那兩個該挨千刀的水手去哪了?
就這麼一耽擱,魔鯨奔了過來,而且它還速度不減的在快撞到死鯨時一躍而起,張著大嘴向我們咬來。
我嚇得啊的一聲大叫,急忙像巴圖那般趴在死鯨鯨肚上。
魔鯨幾乎貼著我的腦袋飛過,又落在了水裡,隨後遊向遠方,看樣它又要發起下一輪攻擊。
先別說它這麼捕能不能咬到我們,就說剛才它在我腦袋上躍過的一剎那,那團黑影給我心裡都造成了不小的壓力,甚至我都懷疑,它這麼跳幾回就能把我嚇死。
「建軍,咱們自己爬上去。」巴圖說了一個建議,隨後這小子也不等我,快速倒著手爬起來。
看到這我心裡浮現出一絲被出賣的無奈感,刺槍是巴圖投的,可麻煩卻都纏在我身上,尤其現在他逃跑還能逃的這麼利索。
我也盡全力往上爬,可一晚上殺鯊魚已經讓我沒多少力氣了,等巴圖爬到大船上時,我還在一半的距離上蕩著。
魔鯨再次來襲,不過這次它沒躍起來,畢竟我離海平面也有了一定的高度了,它突然張開大嘴,嗤的一聲射出一條水柱。
這水柱就跟高壓水槍射出來的一樣,打在我身上後,激的我一陣哆嗦,肉也被打得生疼。
不過我咬著牙沒撒手。
巴圖從船上探個腦袋出來對我喊道,「建軍,撐住,我拉你上來。」
我心裡一喜,急忙像個猴子一樣把手腳都纏在了繩索上。
巴圖嗖嗖的倒著繩子把我拉了上去,等我癱坐在甲板上時,我發現一個水手正躲在一個犄角打著哈欠揉著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我一看心裡就明白過勁來,不用說,這水手肯定是負責看護我倆的水手之一,沒想到他倆竟偷懶躲著睡覺。
我指了指這水手,又對巴圖使個眼色。
巴圖大步走到這水手面前,把他拎起來後,左右開弓就扇起了大嘴巴。
啪啪幾下就讓這水手臉上出現一堆紅道。
本來我也想再恢復些力氣後,出手教訓一下這水手,可船下的吶吶聲響了起來,我的思緒一下又被帶到了魔鯨處。
巴圖對我說聲讓我等他後,這小子就撒腿往水手艙裡跑。
而那個本來被巴圖打了嘴巴的水手這時也看到了海中的魔鯨,他一臉看到世界末日的模樣,隨後就麻木的高喊救命向二副住的船艙跑了過去,尤其這小子真是個孬種,跑這幾步道還摔了好幾次。
我對這孬種水手沒在意,心裡只想著巴圖,我知道巴圖一直強調他有獵殺魔鯨的秘密武器,看現在這架勢,巴圖應該是去拿這秘密武器去了。
二副最先趕了過來,估計他是被水手從被窩裡叫醒的,現在弄得一個鳥窩頭,眼角還掛著眼屎,只是他來晚了,這時海面上一片平靜,魔鯨已經悄聲的沉入海中。
「怎麼回事?」二副看了眼海面後就一臉怒氣的扭頭向孬種水手吼道。
孬種水手一臉不可思議,「頭兒,我剛才真看到海怪了,不信你問盧建軍,他也看到了。」
其實我這時心裡也好過不了哪去,尤其這次魔鯨撤退代表的就是它下次的瘋狂來襲,不過看著二副望著我,我強壓下心頭的衝動反而裝出一副驚訝狀。
我還特意扣了扣鼻子,「有海怪麼?爺們,你剛才躲著睡覺就罷了,怎麼還跟咱們二領導說胡話呢?二領導,抽他!」
我這是使了一把壞,而且二副也真不客氣,卸下褲帶對準孬種水手就狠狠的抽起來。
這時巴圖也從水手艙裡衝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隔遠我清楚的看到這瓶裡裝的滿滿一瓶五色蝶幼蟲。
我心說合著你小子準備的秘密武器就是這個啊。
可現在魔鯨都退了,這蟲毒拿出來也沒用,尤其現在二副的精力都用在打手下的身下,我趕緊對巴圖使個眼色,趁這機會我倆悄悄的回了水手艙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