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理解,棒棰島號上的船員在平時是很懶散的,除非有了捕鯨任務,要不他們都會賴床到很晚。
可當我早上睜眼時,我發現整個水手艙裡空空的,除了巴圖輕微的鼾聲外,就沒別的動靜。
我心裡奇了,心說難不成巴圖昨晚的命令對他們這麼有誘惑麼?隨後我把巴圖叫醒一齊走到艙外。
甲板上的氣氛讓我無法形容,說靜吧也不對,說熱鬧吧也不恰當,反正在船長的帶領下,所有水手都挺著腰板站著,而且在他們面前放著一個超級大的木頭箱子。
這箱子是個正方形的,外邊被封條貼的死死的,長寬高都過了兩米,我走過去試著推了一下,發現憑我的力氣根本就推不動它分毫。
我扭頭拿詢問的眼光看著巴圖,其實不僅是我,所有人都各有心思的看著巴圖。
巴圖咳嗽一聲,拉著我說道,「建軍,咱們先去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船長特意安排的,這頓早飯格外的豐盛,尤其還有個廚子在一旁伺候,看他一副饞嘴的眼神,我心說這早餐弄不好是給我倆特別做的。
巴圖倒是很悠閒,在那不緊不慢的吃著,可我卻扒拉兩口後就顯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其實我哪有那麼多心事,只是覺得船長帶頭在外面等著,我倆卻吃著早飯這有點過分。
不過今天的主角是巴圖,他不走我也沒辦法。
直到巴圖吃飽後,我倆這才跟大家匯合。
「把箱子開啟。」巴圖一邊用牙籤摳著牙一邊說道。
當下就出來四個水手,有拿斧子的有拿鐵鍬的,對著木箱子噼裡啪啦一頓拆解。
當箱板被卸下來的一瞬間,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我看得直撓頭,心說虧得老巴故弄玄機,嘴上說什麼秘密武器的,合著這就是門大炮啊。
二副最先忍不住,拿著一副懷疑的語氣強調道,「巴圖,你不會是想拿這炮去轟鯨魚吧。」
巴圖很嚴肅的點點頭。
突然間,全體水手都笑起來,尤其是二副,這小子還故意學著巴圖那嘿嘿樂的笑法,「巴圖,看來我該給你上上課了。」
說著二副走到炮前,還特意用手拍著炮筒啪啪直響,「巴圖,你是內陸來的,海上的事你不太懂,用這炮打個熊瞎子笨象之類的應該沒問題,但在海里,你拿它轟鯊魚都轟不死。」
二副又指了指海平面,「海水的浮力與阻力有多大也許你不清楚,但是在十幾年前,我還在棒棰島號上當投擲手的時候,就有人想過用這種方法。而且我們當時也試過,可結果怎麼樣呢?鯨魚害怕一潛水,我們只能用炮打個水花出來聽個響,這就完事了。」
船長也附和的點點頭,「巴圖,二副說的沒錯,用炮打鯨魚的辦法確實行不通,而且我們面對的還是魔鯨。」
巴圖沒吭聲,就在那沉默的站著,直到這些水手私下悄聲議論完,巴圖才又說起話來。
「這算是個炮。」巴圖先把這武器定了綱,不過他語氣一轉提高嗓門,「可你們知道這炮的全稱叫什麼麼?」
他這話問的是大夥,可他卻直視著二副。
二副臉色有些難堪,想著一會才支吾道,「大炮?」
巴圖也不多解釋,大步走到炮前,從炮身底下拿個鋼叉子出來。
這鋼叉子看著挺邪門,不僅叉身又長又利,而且它的尾端還是個螺旋狀,就好像它是某個東西上的元件一樣。
巴圖對我一使眼色,我急忙跑過去幫忙,我倆抱著這鋼叉子費勁的把它捅到了炮筒裡。
隨後巴圖就自己動手對著鋼叉又是扭又是轉的,忙活好一通。
「巴圖,你在幹什麼?」二副忍不住喝道。
巴圖粗聲喘著氣,指著炮解釋道,「這炮學名叫電擊炮,前幾年在美國投入使用,專門用來捕鯨,當然咱們面前的炮是改裝改良過的,電壓高不說,射程和射速也都很好。」
巴圖又指著炮身上的三個摁鈕,「這個是保險,這個是啟動開關,這個是充電開關。」
隨後他也不給我們思考接受的時間,嗖嗖的幾下把這三個開關都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