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時天色已晚,巴圖卻還沒回來,我心說奇了,這小子去哪了?他一個在深山老林裡都走不丟的主兒,不能說在坤名散心能散迷路了吧?
而巴圖也真不禁唸叨,我正想他呢他一推門走了進來。
我拿出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巴圖嘿嘿一笑,「建軍,我去坤名圖書館轉了轉,本想查查資料,看看書本里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可……」他一聳肩,「我的時間白費了。」
我釋疑了,安慰他幾句,這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之後兩天裡,張建武沒找過我們,而巴圖也早出晚歸,每次走前他都說去圖書館,我一想到書就難受,每次也都搖頭拒絕巴圖一起去的邀請。
在第三天,我有些忍不住了,我問巴圖咱們是不是再去趟公安局找張建武問問,要是張建武不需要咱們的幫忙了,咱們也好儘早回家。
巴圖聽我這話猶豫了一下,隨後勸我說咱們再等一天。
也說我太實惠,或者說我太笨了,忘了巴圖蔫壞的性格,竟然信了他的鬼話。
到了晚上,我和巴圖正要睡覺時,房間門被敲響了,我挺好奇,心說這時候誰能找我倆?
我床位離門近,巴圖使眼色讓我去開門。
可等我剛把門開一個縫時,外面的人就突然暴起般的破門而入。
我當時沒多想,甚至也沒注意看,我以為遇到劫匪了呢,立刻拿出我的擒拿功夫,幾下就把來人給摁在了地上。
不過我沒「囂張」多久,門外伸進來一隻槍頂在了我的腦袋上。
「別動,警察。」門外人喝道。
我聽的一愣,想也沒想的回道:「同志,我也是警察。」
「彆嘴貧,老實點。」門外人不給我說話機會,並且他還特意加重了槍口頂我腦袋的力道。
我清楚警察辦案的流程,這時候就算有誤會我也不能動作太劇烈,要不就會吃上不該吃的苦頭。
我配合著高舉起手並慢慢站起身,被我摁在地上那小子哼了一聲爬起來。
持槍警察又一努嘴,「去,牆邊蹲著去。」
我沒吭聲老實的走了過去,而巴圖卻站在沒動。
「老巴。」我叫了一聲,那意思你別犯傻,在這節骨眼上別亂動。
可巴圖是沒「犯傻」,突然間他蹲在了原地,並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喊道,「警察同志,我坦白從寬老實交代,你們別打我。」
我被他弄懵了,心說交代個什麼?我們一沒偷二沒搶的,住個旅店就有罪了?
警察不解釋,喊了句全帶走後,我倆就帶著手銬上了警車。
等坐在警車上後我看到巴圖一臉奸笑樣,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老巴,你搞什麼?」我悄聲問道。
巴圖低聲嘿嘿幾下,「建軍,我想到了一個捉美杜莎的辦法,不過這個辦法需要咱倆吃點苦頭。」
我心裡突突一下,暗道不妙,但我還是硬挺著問,「你先說說,咱們要怎麼做?」
巴圖向旁邊瞥了一眼,看押送我倆的警察沒什麼反應,他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建軍,我讓張建武安排了一場好戲,咱們以罪犯的身份入獄接近鬍子,並且找機會跟他去趟西雙版納,你當過警察知道的,鬍子出去後肯定還會做老本行去金山角運毒,到時只要我們跟他走一遍運毒的路線,那就能找到美杜莎並捉住她。」
我聽的腦袋嗡嗡的,巴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我哪還不明白,說白了我倆先去當「臥底」,之後再跟鬍子逃次亡,最後還得想辦法取得鬍子的信任一起運毒,而且我們做的這麼多危險事其實還只是一個前提,為的就是在那荒無人煙的運毒道上去捉美杜莎。
一股怒火衝到了我的心頭,我氣的一字一句的喊了聲老巴後,就失去理智般的在警車裡暴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