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心裡連連暗歎,我絕對有充足的理由認為王罌他們三人以前練過格鬥,而且在配合上真的連一點挑剔的地方都沒有。
換做一般對手,就王罌他們這毫無死角的疊加式攻擊早就能把對方置於死地了。
可遺憾的是,這次他們面對的是美杜莎。
美杜莎也沒見有什麼大尺度的動作,只是突然尖嘯起來,與此同時在她嘯聲刺激下,她的頭髮詭異的舞動著。
我還沒看清美杜莎頭髮怎麼回事呢,幾條水線就從她舞動頭髮中射了出來,而且還十分準確的射在了王罌三人的眼上。
啊啊的慘叫聲相繼傳來,王罌他們都痛苦的捂起眼睛。
另外那兩個小夥叫了幾嗓子後就暈倒在地上,可王罌這硬漢不僅硬挺著沒倒,反而一發狠按照大估摸的方向向美杜莎撞去。
他這衝擊力可不弱,要是真被他撞到了保準能讓美杜莎受重傷。
美杜莎眼現一絲恐懼,她對著自己頭髮一扯,扯斷一根辮子並對準王罌丟出。
這次我看清楚了,美杜莎這「辮子」哪是什麼辮子,分明就是一條小黑蛇,只是這黑蛇長得跟一束頭髮很相似,這才讓我們有此誤會。
小蛇本來落在了王罌的腦袋頂上,可也沒見這小傢伙怎麼樣用力,幾扭之下它就滑到了王罌臉上,隨後它狠狠一口對著王罌暫時失明的眼珠咬住。
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王罌哆嗦幾下後就整個人疼的暈倒在地上。
值得一提的是,這黑小夥真是個漢子,在他暈前一剎那,他愣是一把將黑蛇扯在手裡,並且雙手用力下把小蛇擰斷為兩截。
這蛇一定是美杜莎的寶貝,她嗚嗚的低鳴著。
我看到這心裡罵了一聲美杜莎的娘,我心說狠婆娘,你這破蛇在怎麼值錢也頂不上王罌這三個小夥的命吧。
而巴圖也趁空抽出他身上那把砍刀,這小子助跑幾下,接著就一扭腰板,用腰帶動手臂把砍刀甩了出去。
不知道巴圖是故意這麼甩的還是他蒙到了大運,這砍刀不高不矮的正好切著美杜莎頭頂飛過,把美杜莎頭上的蛇群削死了一大半。
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一截截蛇身從美杜莎頭頂掉了下來,而美杜莎瞬間也成了一個禿頂。
這些蛇身掉到地上後還都亂扭著,看著說不出的噁心。
「逃。」巴圖見好就收,他喊了一句轉身就撤。
我急忙跟著,尤其也真被巴圖說中了,就我現在這亢奮樣,正好肚裡有股燥氣沒處撒,藉著跑步就當順氣了。
鬍子的狀態不怎麼好,他呼哧呼哧的跑了沒多久就開始口吐白沫,甚至腳步都有些踉蹌起來。
巴圖本來逃的挺遠,他抽空一瞅鬍子,急忙又跑了回來,像抗包似的扛起鬍子,繼續飛奔。
我們這一逃足足逃了半個多鐘頭,一直下了守山。
「等等。」鬍子微弱的叫喚著並要求巴圖把他放下。
鬍子現在臉都沒了正常色,但他也顧不上這些,哆哆嗦嗦的抖著手從兜裡拿出地圖遞給巴圖。
「咱們走過的路我都在地圖上標著,畫紅圈的地方就是休息點,七個休息點中還有四個沒動,你們找到這休息點就能有吃的,足夠支撐你們逃回緬甸了。」
隨後鬍子就把他背後的砍刀取了出來遞給巴圖,「兄弟,我肚裡的套子破了,活不了多久,你衝我來一刀把餘下的毒取出來吧,加上你倆身上的毒,夠你們這一輩子花銷的了。」
我聽得眼睛有溼潤,這時在我眼裡,鬍子既不是毒販也不是惡人,在他身上體現出來的就是一種義氣。
甚至我都猶豫了一陣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鬍子,告訴他我和巴圖其實是臥底,但最終這話我沒說出口,我心說就讓鬍子死前消停一些吧。
巴圖應聲接過了刀,他還特意安慰鬍子一句,「兄弟,你放心,美杜莎交給我,我保證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看著鬍子露出一絲安慰的笑,巴圖拍了拍鬍子的肩膀說聲兄弟走好後,突然的,他狠狠的一拳打在鬍子的太陽穴上。
噗通一聲,鬍子直挺的躺在地上死去,而巴圖則用刀解剖起來。
我受不了這血腥的場面,把頭扭到一旁,只是這時我還不忘提醒巴圖,「老巴,快些,美杜莎很快就會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