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氣直衝我後背,我失聲喊道,「老巴,難道這變異後鬼龍牙齒這麼鋒利麼?」
巴圖很肯定點點頭,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我這次小瞧這裡妖了,這次咱們遇到大麻煩了,而且通過這堆殘屍我也敢斷定,這怪物渾身都帶著毒。」
乍聽巴圖這話說太滅自己人士氣,可我心說事實真是如此,想象一下,這鬼龍一來渾身是毒,二來牙齒又這麼鋒利,重要是,它還有一種接近於隱形保護色,這妖怎麼捉?找它找不到,弄不好還得防著被它咬死。
我們沉默了一陣,之後我問巴圖接下來什麼打算。
巴圖有些猶豫,我想咱們先退回到雙子群礁島吧,等我想好了獵殺這妖辦法再進來也不遲嘛。
我和古力一同點頭。
之後我們三就憑著各自雙手撿著青石磚給這五具殘骸進行了一次簡單埋葬,期間我嘴裡還不時念叨幾句一路走好這類話,雖說我並不認識這五個考古隊員,但他們慘死這裡讓我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我們又把這漏風洞給堵上了,這就要轉身回返,可就這時異變突起。
先是一陣尖銳刺耳聲,接著通往裡面暗道上,一個鬼臉漸漸浮現出來,尤其是它眼中浮現出來幽綠之光顯得它整體猙獰。
我水中見過這鬼面一次,心裡有了準備沒怎麼害怕,可古力卻失聲叫了起來,巴圖也是被嚇得抖了一下身子。
不過巴圖回神很,甚至他連話都不說,拿起霰彈槍對著鬼臉就砰一聲打出一槍。
可巴圖這槍還是慢了半拍,開槍瞬間,這鬼面明顯向一旁速移動了一下,這槍打偏了。
而鬼面也與此同時消失暗道之中。
巴圖不管那些,對著前面又發了一個空槍過去。
「建軍,打槍,別給這鬼面龍任何機會。」巴圖幾乎是吼著喊道。
我也不耽誤,拿著霰彈槍砰砰射著。
其實如此狹隘暗道裡,我很有信心能傷到鬼面龍,一來我們霰彈槍是散射,就算放空槍那也是一片一片打,二來我對霰彈槍威力心裡有數,這可是軍用高殺傷性火器,就算鬼面龍渾身披著一層鋼甲,碰到散彈時也照樣能成為馬蜂窩。
我把握著巴圖「脈搏」,我倆幾乎是錯著打槍,巴圖槍響後我這邊就接著,這樣下來根本不給鬼面龍留緩息機會。
而且我倆還邊打邊走,試圖壓縮距離把鬼面龍堵到死角里。
可終我們這計劃失敗了,我是真沒想到這暗道頭竟然是一個大窖,尤其此時窖門大開,明顯鬼面龍已經鑽到裡面去了。
我們三人保持一個錐形陣勢也進了窖門,隨後就堵門口打量這裡面動靜。
出乎我意料,這窖裡竟然是個金庫,裡面全是跟金子掛鉤東西。
金首飾、金盆金碗這類,它們都被整整齊齊擺地上,甚至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小堆金粉。
我不由得直咽口水,打心裡說我不是一個貪財人,但眼前這一切物品發出金光卻不由得刺激著我神經,甚至我都有種要大笑一場衝動。
巴圖對我和古力一擺手,說了句讓我倆掩護他話後,他直奔金粉而去。
巴圖很直接抓了一把金粉裝兜裡,但隨後他想了想,索性把上衣脫下來,把這一堆金粉照單全收。
我剛開始以為巴圖上來了貪念,要抓把金子回去,可看到他這麼不避諱把所有金粉都打包,我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巴圖用意決不再貪財上。
巴圖似乎猜出我不解,隨口說道,「建軍,一會你倆就門口堵著,我讓這屋裡下一場金雨,那鬼面龍就算隱形再好也同樣逃不過一身金光。」
我簡直對巴圖這主意舉雙手贊同,甚至我都有些自責,心說剛才我們三可是一起看到這堆金粉,怎麼我就沒想到這主意呢?
我和古力警惕著,而巴圖則小心謹慎開始撒起金粉來。
巴圖臂力強,甚至他都不用怎麼動地方,就靠著一次次用力揮灑,金粉就能乖乖飄到它該去地方。
很我們就完成了半個地窖排查,此時這半個地窖都披上了一層金光,看著說不出貴氣。
而我和古力也分了工,我留意著巴圖周圍,怕鬼面龍忍不住突然現身偷襲巴圖,而古力則重點觀察被撒過金粉地方,只要有奇怪爪印出現,他就會大聲報警。
隨著檢查範圍越來越小,我們心也都加跳動,甚至那種緊張與危險感都讓我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了許多。
眼看勝利望,可我們這完美天網卻被一個該死小娘們給破壞了。
我不知道蝶蘭什麼時候來到我們身後,她喊了一聲金子後竟不理不顧衝了進來,我和古力這道防線也被她衝出了一個缺口,甚至滿地金粉也都被她腳印給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