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直愣愣原地站著,我覺得這種站法很辛苦,尤其是心累,甚至當我看鬼臉越來越大離我越來越近時,我都有種癱到地上感覺。
妖王發現了我們,並且它還現了身形露出它那強壯身軀一收翅落一個小山坳之上。
我們假裝沒去瞅它,個個都「直視」著前方,其實我們對它一舉一動很清楚。
我覺得自己手心裡都是汗,我心說妖王你可別逼人太甚,要是真打我們幾人歪主意可別怪我們哥三死前跟你拼命。
可還真被我這烏鴉嘴給說中了,妖王小腦袋轉向了我們,尤其他還衝著我啞啞叫起來。
我嚇得一突突,也不顧什麼其他,一扭身舉起鉤鐮槍跟它對視起來。
古力也我和一樣,甚至這小子又想把槍當叉使,做了個標準投擲姿勢,這也難怪,他捕鯨投擲手出身,強項就是投射。
現局面有種說不出味道「平靜」,別看我們和妖王還對峙,但我覺得還不如廝殺來痛些。
而我也發現了,現妖王似乎內部極不統一。
它那大腦袋根本就不理會我們,一直死死盯著封印洞穴,小腦袋倒是叫越來越兇。
突然地,妖王肉身受小腦袋支使動起來,它一扇翅膀盤旋我們上空。
「古力,投叉。」我嚇得急忙催促古力,並湊到古力身邊。
古力唾了一口,這就要發出驚天撼地一擊。
可巴圖卻一把拉住古力,「別打,咱們逃。」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心說我倒是想逃,可妖王都已經注意到咱們並且要發起進攻了,咱們這雙肉腳能逃得過它?
古力也是一臉懷疑。
巴圖不解釋,索性拿動作表率起來。
他膽真不小,當著妖王面大步向遠處走去。
妖王小腦袋見到有人要逃,瘋狂叫喚著,甚至它肉身也箭一般向巴圖俯衝過去。
我和古力沒料到妖王速度能這麼,我倆要施展援手救巴圖已經來不及了。
可我料想中悲劇卻被髮生,妖王砰一聲落巴圖身邊,這時它那大腦袋竟然衝著小腦袋不斷嘶吼。
我看即迷糊又好奇,心說這兩個妖腦袋怎麼內訌起來了?
剛才跟妖王擦身而過,巴圖也好過不了多少,他嚇得一臉蒼白但還衝我倆急急擺手,那意思你倆別愣神,跟過來。
我和古力互相看了一眼,隨後悶聲從妖王面前走過。
尤其古力這胖子,經過妖王時,他還故意多看了妖王一眼,就他這舉無疑動刺激了妖王小腦袋憤怒,之後妖王雙頭互相掐起架來。
我覺得自己就跟做夢似,忽忽悠悠逃離了危險。
之後我們一路狂奔再次回到黑色地帶。
等緩過氣後,我問巴圖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巴圖沒急著回答,反問我一句,「建軍,還記得我養得雙頭蟲嘛?」
我點頭示意記得這事,尤其令我記憶深刻是,獵殺美杜莎時巴圖還用到過這種蟲子。
巴圖接著說,「雙頭蟲也是兩個頭,這點跟妖王很像,我以前特意抽出一段時間觀察過雙頭蟲性格,我發現雖然這兩個頭共用一個軀體,但它們思維卻都是獨立存。」
隨後他又舉例,指著我和古力,「你倆如果不是兩個人,而是連體兄弟話,你認為你和古力會一直和睦共處嘛?」
我和古力互相看了看,其實巴圖這話有點挑唆我們之間關係嫌疑,但不得不承認,我和古力要是共用一個軀幹話,肯定會天天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