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巴圖,把骷髏頭放到旁邊後又捲曲著躺了地上。
不過我能管住清醒自己卻不能控制自己潛意識,反正半夜醒來時,我發現骷髏頭已經被我枕了腦下。
我是被巴圖搖醒,可我睜眼一剎那,巴圖卻狠狠捂緊了我嘴巴。
隨後他又附耳對我言語,「建軍你別出聲,咱們屋外有人。」
我聽得一愣,也怪我沒領悟巴圖這話意思,我還琢磨呢,心說這幫土著人也太能整事了,白天不派人站崗大半夜卻派人外守著我倆,其實就算現放我倆走我也不會走,畢竟人生地不熟又是黑天,原始森林裡未知兇險還那麼多。
巴圖沒時間多解釋,他強調著讓我弄出打鼾聲,隨後他自己就悄悄向窗戶處靠去。
這草屋有個特點,所有窗戶都是拿獸皮做,我們既不能隔著它看清楚窗外景象,窗外來人也不能隔著它瞧清楚裡面情形。
反正我和巴圖這一配合,窗外來人壓根就沒發現異常。
不一會兒,一根細管子就從獸皮上捅了進來。
我看心裡一緊,甚至此影響下我打鼾聲也都中斷了。
來人很謹慎,嚇得急忙把細管子抽了出去。
巴圖氣得對我連連揮手,我急忙捂緊胸口又發出了鼾聲,甚至為了能彌補剛才失誤,我還喃喃說起了夢話。
過了好久後,那細管子又從原來地方捅了進來。
其實光瞧這架勢我就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畢竟大半夜往屋裡擦管子,除了下藥就沒別。
我對巴圖輕輕打了下手勢,那意思你老巴動手,把這下藥抓個現行。
可巴圖卻反過來衝我搖搖頭,甚至他還讓我不解悄悄把褲帶抽了出來。
一股白氣從管子裡噴出,很我就聞到了一股甜香之氣。
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但還是拼命捏著鼻子,而巴圖卻對著褲帶某處地方一扣,從裡面弄出個小蟲來。
巴圖捏著這小蟲旁等待著,直到管子裡不再冒白氣要抽出去一剎那,他動手了。
巴圖先把蟲子全都塞進了管子,隨後又鼓起腮幫對著管子狠狠一吹。
我不知道這股吹勁到底有多大,但我心說就憑巴圖強悍身體,這一吹肯定能把小蟲穩穩送到來人嗓子眼裡。
不出意料,外面那人咳咳咳嗽起來,而巴圖趕緊又踮著腳回到了我身邊。
一直等來人走了後,我才悄聲問巴圖打得什麼主意。
巴圖沒直接回答,反而先解釋起香氣危害,他說這香氣是一種能令人產生幻覺迷藥。
我聽著就急了,不過巴圖卻擺手示意讓我繼續聽下去,他說如果這時我們心生恐懼,那這迷藥無疑是一個催化劑,讓我倆終成為地道瘋子,可我倆現一點恐懼意思都沒有,這迷藥反而是一個良藥,能幫我們很好進入夢鄉。
我瞅了瞅巴圖,雖然心裡還對這香氣有些不適應,但終歸還是接受了巴圖觀點。
巴圖又解釋起他小蟲來,他說那小蟲本身並沒什麼恐怖之處,但就是天生愛吃辣,甚至餵它到這麼大都不知道搭進去多少辣椒了,尤其連印度魔鬼椒也都被它敗家了不少,今天來人被迫吞了這個蟲子,保準這幾天有他罪受。
我不知道巴圖說罪到底有多嚴重,但他這麼對付今晚使壞土著人倒令我很滿意。
隨後我藉著這股香氣再次入睡,而後半夜也再無異常出現。
直到丁點陽光從草屋漏隙處射進來,我才悠悠轉醒。
可還沒等我坐起身,巴圖就用胳膊肘偷偷捅了我一下,原來這小子也早就醒過神來。
「建軍,千萬別動,好是裝死,那些土著人馬上就要進來了。」巴圖悄聲對我說道。
我急忙動也不動挺起屍來,打心裡我並不知道巴圖讓我這麼做有什麼打算,但我覺得這小子一定是想到了什麼法子能徹底把那可惡巫師一舉擊敗,讓我倆能這原始部落徹底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