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們算是遇到硬茬子了,甚至我都懷疑那兩個大塊頭是國外某個組織傭兵,別看打心裡我真不想與這些人為敵,但話說回來,我們也不可能因為刀疤臉三言兩語而放棄去救石鼠。
聯想著剛才刀疤臉話,我明白這夥人是奔著古墓去,只是這裡面也有個問題讓我搞不懂,波特說黑部落人不是守衛大巫古墓麼?怎麼看樣還有人反幫起刀疤臉這群國外盜墓賊了?
我想到了叛徒,但我又覺得這想法有點荒唐,尤其經過前陣時間對波特部落接觸,我發現他們別看生活條件原始簡陋,但他們人心地都很誠實淳樸,特別是波特這類部落勇士,他們絕不會被金錢或利益所誘惑,同樣黑部落別看兇殘,但我相信他們勇士也不會見錢眼開或是利益燻頭,就這麼輕易地被刀疤臉收買。
我扭頭看巴圖就這事問了一句想聽聽他什麼看法。
巴圖搖搖頭那意思他也沒搞明白,而他話題一轉強調起另外事來,「我們即刻就啟程,量趕刀疤臉前面把石鼠解救出來,刀疤臉這夥求財亡命徒我不感興趣,但我也不想咱們多攤是非。」
巴圖這話很投我口味,我點頭極力稱是,可我卻忽略了波特。
說白了我倆可是把波特誆出來,這小個子一直以為我倆是去要東西,現巴圖說漏嘴了,波特表情很複雜。
可我看著巴圖卻大有深意看著波特,甚至還拿出一副意料之中架勢,我突然覺得剛才巴圖是故意說漏嘴,為就是等波特決定。
波特沉默一會後依次走到我和巴圖面前,他也很不客氣,對我倆啪啪各自打了一拳,說我們兩個很壞,竟然騙他。
但他隨後又善意一樂,說我們打平了,他還選擇繼續跟我們救人。
我也被波特這舉動弄樂了,甚至心裡被刀疤臉他們弄得鬱悶勁也都一掃而光,我們也不耽誤,坐上獨木舟再次向原始森林深處進發。
其實走前我也偷偷問了巴圖一嘴,「昨晚那個小臉怎麼辦?」畢竟不管這小臉是不是嬰臉蝙蝠,但總算是一種妖。
而巴圖稍微猶豫後就很肯定告訴我,我們先不去管這吸血怪物,等救了石鼠後回來再捉也不遲。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舟一直趕水路趕到了中午,這時波特變得小心謹慎起來,甚至他還對我倆強調,我們已經進入到黑部落活躍地帶,甚至這區域內還有美洲虎及南美森蚺出沒,讓我倆也小心。
別看我對亞馬遜物種瞭解不多,但美洲虎和南美森蚺我還是有所耳聞,尤其森蚺,我印象裡這種巨蟒是處亞馬遜食物鏈頂端,根本就沒有天敵,我們三真要被這種怪物纏上,弄不好都能來個全軍覆沒慘狀。
我也沒心思偷懶閒躺了,拿出霰彈槍上了膛,他倆划水我就緊密監視著四周一舉一動,心說如果真有不開眼東西想惹我們,別怪我手一抖拿子彈反招呼它。
不知道算不算上是我們運氣,這一路我們平安無事,只是令我鬱悶是,我們真是太太平了,就連午餐都差點沒吃上。
波特用筒箭吹了兩支鳥下來,我們三瓜分後我一點飽意思都沒有。
這樣一直到了傍晚,我們飢腸轆轆打算停靠露營時,遠處一個淺灘上突然跑過來三隻山羊。
我們三很默契一同賊兮兮看著。
尤其這山羊裡還有母羊,肚子下鼓囊囊,我心說要是今晚能吃上羊肉喝上羊奶,那晚餐可就豐富極了。
可話說回來,這三隻山羊看上去一點警惕意思都沒有,要知道亞馬遜山羊可是搶手貨,很多肉食動物都打它主意,我心說這三隻看著這麼傻山羊能活到今天要麼它們是山羊裡奇葩要麼它們就是被人圈養。
而能這裡養山羊除了黑部落土著人就沒有其他可能,我又四處打量一番,心說如果這山羊要是圈養話,我寧可餓著也不想攤事。
巴圖和波特也跟我想差不多,他倆也都四處看著尋找有沒有放羊土著人。
不過我們三共同尋找下,丁點可疑人影都沒找到。
「怎樣?老巴。」我隔遠指了指山羊問道,那意思我們槍殺那支母羊吃了如何。
巴圖想想後搖搖頭,說了一個折中辦法出來,「建軍,咱們還是小心些,依我看咱們偷些羊奶喝就行了,別殺羊,不然真引出黑部落土著人,咱們麻煩就大了。」
波特也是這意思,尤其他還翻出一支鏢來給我們看,「這鏢上下了藥,能把母羊弄暈,咱們到時可以可勁喝羊奶。」
我一琢磨點頭接受了他倆觀點,我們三小心下了岸,為了不驚動母羊,我和巴圖都遠遠等著,讓波特自己獨身向母羊靠近。
波特從小到大過都是叢林生活,他狩獵本領很好,尤其離母羊還有一段距離時,他就開始半趴著匍匐前進,他身材也不大,被野草灌木一掩蓋,乍一看還真瞧不出他這人來。
我和巴圖都緊張等著,其實換做平時,我還真不會對一次狩獵這麼關注,但現關係可是我們哥三晚餐,尤其狩獵失敗把山羊嚇跑話,我們就得捱餓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