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倆不像波特這些土著人,長時間穿鞋,現脫鞋後我們腳印中五個腳趾都是並一起,和波特五趾分開腳印有很明顯區別。
也該說這頭母羊還真挺認路,別看它精神有些萎靡但一刻鐘後它就把我們帶到了黑部落。
當然我們沒牽著母羊大搖大擺走進去,離得老遠我們三就偷偷躲了起來。
我現純屬「睜眼瞎」,這大黑天根本看不到遠處景色,可巴圖和波特卻像有特異功能似,他倆眼睛盯得溜圓觀察還挺來勁。
巴圖率先問道,「這麼晚了這黑部落裡怎麼還這麼忙活?波特,你能看出什麼味道麼?」
波特猶豫一會,說出一個想法,「他們好像準備生篝火,按我們部落規矩,生篝火一般都是為了慶祝。」
巴圖揉著下巴想了想,「他們慶祝什麼?難道是石鼠他們又有人要被吃,他們吃前搞個儀式?」
波特搖頭,「不能,吃人就是吃人,沒那麼多規矩。」
看著他倆這聊得歡,我也挺想插句嘴,不過我也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尤其討論還是黑部落慶祝話題,我總不能說他們慶祝是他們家母羊剛被人虐過吧?
我們又等了一會,黑部落內篝火被生起來。
現這部落內可謂歡歌載舞,一些男男女女都圍著篝火跳起來。
巴圖對我倆一擺手,那意思現場面亂,正好適合我們進去渾水摸魚。
我們三又整理一下衣著,確認各自打扮上沒毛病後,這才強壓著心頭恐懼,「溜達」走進黑部落。
其實進去後我才發現我們三實有些過慮了,好幾個黑土著走我們面前壓根對我們看都不看一眼。
而波特這小子是膽大,竟然抽空跟一個黑土著打了聲招呼。
按巴圖意思,我們三別聚一起,這樣有些怪,後他定了一刻鐘後我們此相聚,趁這一刻鐘時間,我們各自去搜尋石鼠下落。
說實話,我還真不想跟他倆分開,畢竟這黑部落裡我沒了槍身手不行,遇到危險時沒他倆一旁相助很容易出事,可我也明白巴圖這話說沒錯。
我們三互相說了句小心後分離開,我打定主意不去惹事,就朝著一個孤僻角落走了過去,我琢磨自己這蹲點蹲一刻鐘就完事了。
這時我注意力都被篝火旁黑土著舞蹈吸引了過去。
女子跳我就不說什麼了,我承認自己臉小,她們**上身讓我看很不習慣,而那些男子跳舞讓我不由得覺得心血澎湃。
要是我沒猜錯話,他們跳是一種戰舞,無論從氣勢、動作還是不時爆發出叫聲,我都能從中體會到那種不屈鬥志及視死如歸覺悟。
其實別看我和這些黑土著不是一個文化背景下人,但我和他們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熱血爺們,而這根本就沒地域、界限區分。
反正我後實忍不住了,就躲犄角里跟著學上了,但我還沒到那種如痴如醉地步,意識裡還能控制住自己,動作上還是挺低調收斂。
可饒是如此我還沒逃過一個人眼睛。
這是個年輕土著女孩,她笑嘻嘻向我走了過來。
她很熱情對我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話,但我一句也沒聽懂不說,還被這女孩**弄得有些臉紅。
而且令我憋屈是我還不能說話把她攆走。
後我一咬牙心說得了,這地盤讓你了,我換個地方待著去。
但我前腳剛邁她就品出我要「逃跑」意思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女孩誤會我煩她了,反正她很不樂意嘰裡咕嚕說起話來。
我聽那意思好像她是想跟我說別這麼靦腆。
我急忙擺手讓她別誤會,可她卻叫了一聲同時很不滿一手撕扯起我腰間獸皮來。
我心說壞了,這娘們怎麼這麼瘋,竟然要對我動暴,被她扯下獸皮佔點便宜倒還好說,要是讓她把我面具扯下來,那我不就露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