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鼠話說狂妄可一到動真格,他倒小心謹慎起來,握著鐵錐步步為營向閃靈逼近。
閃靈沒動,仍是一動不動站著,甚至它那雙小眼睛還瞪得溜圓,顯出極有興趣樣子望著石鼠。
石鼠不愧是塊老薑,他沒急著攻擊,等走到閃靈身邊後反先試探性做起假動作來,要麼戳一槍要麼做個假蹲這類。
我明白他意思,石鼠是想品品這閃靈有什麼反應,甚至他想打鬥前摸清閃靈特性。
可石鼠失敗了,他累了半天一點效果都沒有,後他氣得哼了一聲同時把鐵錐狠狠刺了出去。
這一錐給我感覺就是力道奇大,大有一戰定乾坤架勢,我心說別說是閃靈就血肉之軀了,就算這錐戳到岩土上,也保準能讓岩土瞬間碎裂。
眼看鐵錐戳到閃靈身上時,突然它詭異消失了。
我離「戰場」遠看出一些苗頭來,眨眼間一團黑影嗖一下飛向了遠處。
這速度嚇得我一哆嗦,我心說閃靈到底吃什麼長大,竟有這能耐,尤其細琢磨下我突然覺得,這世界上未必沒有妖精存,就說這閃靈,是黑洛克寵物,可波塔說黑洛克是百年前黑部落大巫,換句話說,閃靈至少有了百歲高齡,它不僅沒死反倒還這麼強悍。
閃靈遠處停下後,哇哇笑了起來,其實它這不是笑,我覺得就是它叫聲,只是這叫聲聽得太慎人了。
石鼠使勁搓了搓鼻子,一臉倔樣兒,他活動下身板,又低俯著身子向閃靈靠去,看出來,他還是用老套路,慢慢接近閃靈並找機會把它殺掉。
這次石鼠沒走上兩步,閃靈就率先發起攻擊,一道黑影詭異出現石鼠身邊,並像一道光一般沒有任何停留穿梭石鼠身體而過。
閃靈倒是挺有閒情逸致,這地下走廊裡玩起往返跑。
可它這麼一個來回之下,石鼠胸前卻多了一道長長爪印,而且裡面還滲出一滴滴血來。
石鼠一臉不可相信樣低頭望了望自己胸口,又發呆看著遠處閃靈。
閃靈像是嘲笑石鼠般又哇哇笑了起來。
「媽了個巴子。」石鼠回神後氣得大罵,甚至他都失去了耐性,提著鐵錐大步向閃靈走去。
只是他跟閃靈速度根本就不一個層面上,而且閃靈這次直接選擇跟石鼠近身纏鬥。
他倆一人一妖打得挺歡,不過給我感覺,石鼠就好像拿鐵錐對空氣戳戳點點,而閃靈就化作一道黑氣,繞著石鼠飛速轉圈。
到後我實看不下去了,石鼠胸前後輩全是口子,尤其他褲子,拿碎布條來形容都不過分。
我想過去當援手,可自認自己那兩把手去了也是白給,弄不好還給石鼠幫了倒忙。
我扭頭看著巴圖,那意思石鼠都是咱們實弟兄,你老巴也該上了吧。
巴圖沒理會我目光,反倒乾站著嘿嘿乾笑,甚至我都覺得他是不是拿石鼠當電視劇來看呢。
我忍不住拉了拉巴圖,沒想到巴圖隨手拍了我手背一下,「別鬧,我忙著呢。」
我心說你忙個球,這都火上房了,你還那瞧什麼熱鬧呢。
我又看著波塔,畢竟他是個土著人,使長矛手段也不錯。
「波塔,你去幫幫石鼠。」我誠懇說了句。
波塔咧了咧嘴,他跟石鼠見面後就一直不對付,不過看我開口份上,他沒多說拎著長矛跑了過去。
閃靈速度是塊,但攻擊力太低,石鼠跟它打了這麼半天,落下一大堆抓傷,但性命倒沒大礙。
等波塔加入戰團後,形勢就大不一樣了,他倆一錐一矛瞬間就把閃靈逼退。
尤其這哥倆還很默契背對背站著,不給閃靈任何偷襲機會。
「喂,小土著,你來幹什麼?給我添亂,哪涼哪歇著去。」石鼠趁空對波塔說道。
而波塔也不示弱,甚至還模仿著石鼠語氣說道,「媽了巴子,就這涼,我這不走了。」
我真不知道他倆哪來閒情逸致,這當口上竟然還有閒心鬥嘴,不過他倆鬥嘴沒多久就被迫結束了,閃靈一道閃電衝過來後,波塔臉上,石鼠胸口上瞬間又掛了踩。
他倆一同氣得嗷嗷叫喊,甚至還一起說了句媽了巴子。
要是換做平時,我保準被他倆這活寶給逗笑,可現我沒那心情,尤其閃靈稍微歇了一陣後,它第二次攻擊顯得加瘋狂。
我擔心之餘還拿著利斧一步步向戰圈裡靠去,我都求起了老天,希望讓他發發慈悲讓我運氣般一斧頭能劈中閃靈,可我揮了不下十次斧頭,卻連閃靈邊都沾上,反倒累直呼呼喘氣。
我們三被閃靈又欺負了好一大通,這時巴圖回過神來,他先是走到我身邊拉著我走幾步,跟石鼠、波塔聚一起。
「你們都歇會,這個閃靈交給我吧。」巴圖鄭重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