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擰了我一下,「建軍,別胡扯了,這是冷氣,這洞裡真是個怪地,竟然能把這股冷氣封存這麼好。」
我愣愣看著巴圖,「老巴,你說會不會是這洞裡冰凍個什麼東西,現解凍後要爬出來。」
巴圖嘿嘿樂了,說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看我又要打哆嗦索性多勸一句,「建軍,這洞裡真冰凍個怪物也不打緊,現就漏了這麼大空隙,它能鑽出來話肯定也不是厲害東西,咱們合力把它弄死就是了。」
我理解般連說是,其實我現是有些發懵,不然多看巴圖一眼話,準能發現他說輕鬆其實也是一臉嚴肅。
沙沙聲音傳出來,之後一個拇指般大小螞蟻從裡面爬出來。
這不能算作是小小傢伙出來後都有些不會走路了,甚至看著都給人種吃醉酒感覺,搖搖晃晃吊兒郎當。
不過我也發現到這螞蟻極不正常,一來我沒發現有什麼螞蟻個頭能長這麼大,二來它一身猩紅色,看著十分詭異。
但我卻沒對這火焰蟻意,心說真向巴圖說,這小東西能有什麼厲害,現也就是原始部落,真要村裡,我去小賣店買個蒼蠅拍回來,一下就把它拍得稀碎。
其實有這想法不止我一個,石鼠也長嘆一聲,「媽了巴子,這給我嚇得,原來出來這麼個熊貨。」
隨後石鼠大咧咧走了回來,又打起了金像主意。
可沒多久,很密集沙沙聲從洞裡響起,接著一股紅色「浪潮」出現洞口。
我乍一看頭皮發麻,紅色「浪潮」說白了就是蟻群,數都數不過來而且個頭上都是拇指般大小。
我們覺得不正常,不約而同聚了一起,當然這時波塔也沒傻到繼續磕頭。
等這群火焰蟻緩過勁來後,做了一個讓我這輩子都難忘舉動。
它們突然分撥衝向了九個巫師遺骨,吱吱啃了起來。
我發現它們胃口真是極佳,甚至還給人一種能吃掉天下所有食物架勢。
巫師骨骼,甚至他們披獸皮,瞬間都成了殘次品。
「跑啊。」巴圖也不解釋,吼了一嗓子就帶頭逃亡。
也怪我糊塗了,想也沒想對著火山口爬去。
巴圖氣得一拉我,「建軍,往這跑幹什麼,螞蟻攀巖速度比咱們。」
隨後他又一指來時路,「咱們往回跑,等過了食人魚潭咱們就安全了。」
我一想也是這個理兒,急忙跟著大部隊開拔。
也就是現沒有秒錶,不然給我們掐時間話,憑我們現這速度,絕對能破世界記錄。
我們幾乎都全速衝刺,甚至我都感覺不到累了,就算肺被悶得夠嗆我也只是拿拳頭使勁砸著胸口。
我心說哪怕自己累到吐血,也不會減速,畢竟現時間寶貴,我們越早到深潭活下來希望就越大。
只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們剛跑到潭邊正打算推著獨木舟入潭時,一顆子彈啪一下打我們身旁地上,同時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不想死就別動。」
聽得出來這是刀疤臉聲音,我心說怎麼趕得這麼巧,這臭漢竟這時候出來攪局。
當然這時紅色蟻浪還沒追過來,刀疤臉也不知道我們這邊情況,他氣喘吁吁帶著大塊頭手下跑了過來。
一看刀疤臉身邊沒有黑部落勇士追隨我心裡頓時明白了,心說刀疤臉肯定是揹著黑部落找個什麼藉口偷偷潛伏進大墓。
我們這兩夥人現成了隔岸相望,不過刀疤臉優勢很大,畢竟他和大塊頭手裡都握著一把衝鋒槍。
刀疤臉也老於世故,上來沒急著殺我們反倒先問,「你們怎麼往回跑,裡面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好,而巴圖卻拿出一副被刀疤臉嚇破膽架勢說道,「我們發現了一箱黃金,只是還有兩個美洲虎趴箱子上,我們害怕,而且剛才還被美洲虎追了半天。」
刀疤臉哈哈笑起來,看得出來,巴圖這沒什麼水平謊話竟然真把他忽悠住了,或許是黃金字眼作怪,讓這外國爺們智商一下降到了零,他拿出一副看廢物眼神看著我們,說了句你們真沒用後,就對著大塊頭一擺手,那意思把他們解決掉。
我猜到刀疤臉肯定有殺我們心思,可沒想到他下手這麼,我心說怎麼著也得讓我們過潭吧。
可大塊頭不再給我們解釋時間,甚至他還怕距離太遠打不死我們,索性握著槍向潭邊靠了靠。
而就這時,潭水中突然出現一道黑色閃電,奔著大塊頭「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