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到巴圖身邊,雖說現沒袖子可擼,但我還是特意做了個擼袖子動作,「老巴,你看火焰螞大不如初,咱們要不要趁這機會一舉殲滅它。」
巴圖斜眼看了看我沒說話。
我心說老巴這什麼表情,索性又多解釋一句,「咱們帶好傢伙事,甚至多拿些火種也行,一把火燒了蟻穴端了蟻窩這不就完了麼」
巴圖嘆了口氣,「建軍,你把火焰蟻想太簡單了,打個比方如果把它們比作一個軍隊話,蟻后身邊肯定都是禁衛軍,一般火焰蟻都這麼厲害,那擔當禁衛火蟻你想想,會不會是一個恐怖存。」
我被問無言,甚至我還聯想著食蟻獸圍攻火焰蟻那場景,從廢墟口確實出來過大型巨蟻。
我剛才氣勢全無,又拿出一副蔫頭巴腦樣子。
巴圖拍了拍我肩膀,「別洩氣,咱們還有幫手沒出現呢,再過不久,波塔找來「援軍」就到了。」
巴圖說不久其實一點也不短,我們足足等了兩天,大中午時遠處林子裡才聽到一聲聲弓弦響。
我們三包括黑部落人都翹腳看著。
這次出現還是黑色浪潮,只不過它比原來我見過那個要兇上一些,甚至就連「浪潮」上空也都飄層淡淡「浮雲」。
我一時間腦筋短路,心說這是什麼?怎麼看樣子很詭異呢。
我扭頭問巴圖。
巴圖嘿嘿笑了,「建軍,咱們可要謝謝波塔,這次他引來可是白蟻,俗稱飛螞蟻。」
我對白蟻有印象,也怪我平時不善家務,總會抽屜裡發現一兩個,不過我卻從來沒見過白蟻群。
我拉著巴圖一時哽咽,打心裡對他腦袋「佩服」五體投地,心說老巴招損大發了,黑蟻當了炮灰,這回又調來飛螞蟻助陣,甚至我看來,這次火焰蟻根本是劫難逃。
可高興之餘,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老巴,你說這群白蟻要是把火焰蟻消滅後這定居怎麼辦?咱們這不是引狼驅虎麼。」
巴圖一聳肩,「你也說了是引狼驅虎,白蟻就算定居又能如何?畢竟這物種沒火焰蟻那麼恐怖,咱們滅起來方法多了。」
我一琢磨也是這個道理。
波塔遠遠看到我們後,興奮跑了過來。
巴圖剛回來時,整個人瘦了一圈,可波塔卻胖了不少。
尤其他那臃腫臉,要不是看他一身土著打扮加上他個子小,我還真不認識了。
我問波塔怎麼回事?被馬蜂蟄了?
波塔一下又成個哭喪臉,他說哪是馬蜂蟄,都被飛螞蟻咬,其實他還算好,跟他一起其他五個勇士,個個腫跟豬頭似。
而且他生怕我不信,還特意指了指遠處讓我看。
可我哪能看到,那五個勇士現個個都帶著個獸骨面具,一看就是自尊心受到了嚴重打擊。
這次廢墟口沒再出來火焰蟻,我們不得不費力把白蟻又多引了一段,指導它們進了廢墟。
我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但看樣這些白蟻一點都沒受到遇到阻礙,沒多久一個不剩都爬了進去。
我扭頭看著巴圖,那意思接下來怎麼辦
巴圖倒是一臉輕鬆,讓波塔傳話給黑部落,找幾個勇士密切留意廢墟口,其他人正常休息。
他這一句休息一下就是一天,而期間黑勇士報告也不斷傳來,廢墟口一點動靜都沒有。
第二天巴圖決定到廢墟里面看看,其實別看我一直嚷嚷著要進去,但真到動真格時,我心裡還真些緊張與害怕。
我們四人沒說,全進廢墟名單上,黑巫師又拍了六個勇士增援我們。
其實有個疑問一直我心裡,這黑部落酋長哪去了,畢竟這待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見過這部落名義老大呢。
波塔回答了我疑問,這也是他偷偷問來,黑部落和其他部落不一樣,沒有酋長,誰巫術高誰就是頭領,這到令我覺得鮮,而且也是我發現黑部落與波塔部落唯一一個組織機構不同地方。
我們走前黑巫師也送了一份大禮,他讓黑部落女子連夜趕出四件獸皮大衣來,其實他們以前沒做過衣服,這次明顯是趕鴨子上架,很多地上做不合理,我穿上去感覺直彆扭,但我心說一會面對可是兇殘螞蟻大軍,多層保護總比沒有強。
巴圖和石鼠也這態度,尤其石鼠還特意瞪我一眼,那意思傻子才不穿呢。
我們拿出一字型陣勢魚貫進了廢墟口,巴圖打頭陣,我第二,尤其我還拿著火把特意給老巴照明。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路上遇到景象了,反正全是螞蟻屍體,白蟻、火焰蟻,但明顯火焰蟻屍體比較少。
等我們接近深潭時,巴圖打手勢讓我們小心,畢竟這裡還有黑洛克魔爪。
可我對魔爪持悲觀態度,別看它也是妖,但面對上古火焰蟻,它明顯不是一個層次。
也真被我猜中了,深潭中飄著魔爪屍體,而且還有大片食人魚屍體,它們身上都掛著密密麻麻火焰蟻。
我對這上古妖蟲認識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心說看不出它們還會水,但隨後我順著目光往遠處一看,發現刀疤臉還活著,鼻涕一把淚一把呆坐著,身邊還堆放著一堆死魚骨頭。
我心裡犯起了迷糊,我可不信刀疤臉跟火焰蟻有親戚關係,能被這妖蟲特殊照顧放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