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巴圖唸叨幾聲又問,「那法師住哪了?是不是住進了瓦房。」
「沒錯。」老劉點頭應道,「法師說他去裡面驅邪,可後來法師說那裡邪靈太厲害,他驅趕不了,要去外地找個法器回來接著驅。」
我聽到這心裡來了火氣,憑我個人感覺,老劉這夥老實人被法師給騙了,什麼降頭術,什麼邪靈,明顯都是屁話,那法師藉機誆好地方住才是真。
巴圖沉默起來,甚至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得極不自然。
我趁機先把老劉扶走,等回頭我私下問巴圖是不是有了什麼發現。
巴圖說「建軍,我小瞧這個妖了,很明顯它實力要比原先預料還要恐怖得多,恐怕憑咱倆現傢伙事,解決不了它。「
我問巴圖那怎麼辦?
巴圖左右看看,正好礦井隊工友正三三倆倆聚遠處,他們都嚇怕了,現不敢靠近草屋。
他走過去拉住一個工友,又叫上我一同來到老劉辦公室。
巴圖找到紙和筆,畫了一堆怪異符號,但落款卻寫了「鐵爪」兩個字。
他囑咐工友,把這紙送到市局女法醫處,務必讓她親自收信。
別看這年輕小夥不知道紙上寫什麼,但他一點沒猶豫揣起信,很決意讓我們放心,他一定把信送到。
之後他又抱著巴圖哭起來,說讓我倆一定找到兇手。
我知道不管捉妖也好破案也罷,忌諱感情用事,但我還是被這工友弄得之心酸,甚至都共鳴般眼眶紅潤起來。
等工友走了後,巴圖又跟我說咱倆去那瓦房裡看看,尤其他還特意強調道,「建軍,我沒猜錯話,那瓦房裡一定有很重要線索。」
我贊同對巴圖點點頭,本來我以為瓦房離這很近呢,可沒想到我倆步行足足走了半個多時辰。
這瓦房好久沒人住又沒人打掃顯得破破爛爛,別看它門前還有個小水泥地院子,但上面也是佈滿了枯葉塵土。
我倆小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給我第一感覺,這裡很詭異,牆上貼著亂七八糟道符,門框上還懸著一個鈴鐺,甚至一個小屋角落裡還放著一個酒罈子。
巴圖指著鈴鐺問我認識這是什麼麼?
我搖搖頭,其實我想說這是鈴鐺來了,但我心說自己這麼講跟廢話沒什麼區別,是個人都認識這是個鈴鐺。
巴圖解釋,「這鈴鐺跟石鼠那些盜墓人士帶耳朵上鈴鐺如出一轍,都叫招魂鈴,是請神送神一個法器。」
隨後他又一指酒罈子跟我說建軍,「我敢斷定,那法師根本就沒走,甚至他就一直潛伏附近轉悠。」
我不懂巴圖怎麼得出了這種結論,尤其他還是指著酒罈子說。
也怪我被酒罈子外形誤導了,等巴圖帶頭開啟酒罈子後,我發現這裡面裝可不是酒,反倒都是一些死蟲子。
巴圖找個木棍挑了一條出來,對著亮處看了看又問我,「建軍,認識這個麼?」
我搖搖頭,但我也不笨,聯絡著自己知道降頭術那點資料,我猜道,「是毒蠱麼?」
巴圖讚我一句,隨後說,「建軍,施展降頭術重要就是招魂鈴和毒蠱,其實招魂鈴到沒什麼,很容易弄到,但毒蠱卻是每個法師寶貝,你認為老劉請來法師能不帶著這些寶貝就獨自離去麼?」
我明白點點頭,但與此同時我也想到一個疑問,「老巴,施展降頭術是用活蠱還是死蠱?」
巴圖肯定回我,「用活蠱。」尤其他又強調一句,「降頭術中蠱降說白了就是讓毒蠱進入人體中,要是用死蠱就沒有意義了。」
這下我就納悶了,心說這法師犯哪門子邪,好好毒蠱都養死幹什麼?
我就這事又問了一嘴,可巴圖卻也答不出什麼來。
隨後我們又逛了其他幾處地方。
我是純屬瞎看,尤其憑眼力我根本就挖掘不出有用線索來。
而巴圖倒是極有興趣對著小屋窗戶瞧起來。
「建軍。」不久後他又招呼我過去,指著玻璃說道,「近幾天內有人來過這裡,你看看這玻璃上塵土,很明顯有塊區域輕了很多,要我看,這人一定站窗外很久,而且他還貼近窗戶往裡看了一段時間。」
我贊同巴圖分析,但同時我也警惕想到,什麼人能來這裡看?老劉他們肯定不會,他們把這裡都當成禁區了,至於那幫警察也不應該,畢竟這小屋我和巴圖來之前沒人進過。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甚至這個可能也讓我自己嚇自己打了一個哆嗦,我心說不會是那個兇手,或者確切說是那個妖來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