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地面時我越爬越慢,甚至我幾乎都不怎麼使勁,握著手槍準備隨時應付突變。
巴圖費勁巴力把我推了上去,而地面上場景有些出乎我意料之外。
下礦井前,我們跟老劉約好了讓他守鐵門邊,尤其兇手破門而出時面對第一人就會是老人,不客觀講,我認為此刻老劉肯定會是個爆頭死屍。
但老劉不僅沒死,反而拿出一副丟魂落魄樣子原地傻站著。
我納悶兇手怎麼突發善心放過了老劉,我走過去他面前晃了晃手問道,「你看到兇手什麼樣子了麼?」
老劉吚吚呀呀結巴老半天,說了句他看到鬼了。
隨後他又失心瘋對我講,這次殺害採礦隊兇手真是鬼,是法師請下來邪靈。
我心裡拿老劉沒轍,心說你是沒看到我和巴圖跟兇手搏鬥,是鬼能挨刀流血,是鬼能被子彈打得嗷嗷喊疼。
可話說回來,我覺得那兇手穿風衣絕對有貓膩,不然不可能子彈打不死,甚至那風衣就跟他帶面具一樣,裡面安了鐵板之類東西。
老劉回過神看我一副不信樣子反而強調般說道,「盧建軍,那真是鬼,他身上還長著鬼毛,我們鬥不過他,這事怪我,害得你倆過來破案,其實這案壓根就沒法破,人不能跟鬼鬥。」
我不知道是什麼刺激了老劉,他瘋言瘋語開始說上了。
別看他一臉較真樣,但我沒聽進去,反倒是他那兇手長得鬼毛話提醒了我,我心說什麼妖長得像人而且渾身還是毛呢?
我和巴圖聚一起商量接下來怎麼辦,畢竟憑著兇手逃跑印記來看,它是衝著林子裡去。
我意思是趁勝追擊,尤其它還中了蛇毒,我倆拿槍把它斃林子裡一了百了。
巴圖大有深意看我一眼後,完全否定了我看法,他說就是因為兇手中了蛇毒,我們才加小心,沒找到外援時別再去招惹它。
我聽得迷糊起來,心說巴圖這話說有些自相矛盾。
可巴圖進一步解釋道,這次算是他失誤,這妖一定是被法師專門調教過,對毒性抵抗性比人要強多多,而且毒這東西,劑量不夠殺不死它話,極有可能會刺激它,反倒成為一種提高它潛力興奮劑。
老巴話裡道理我懂,我理解點頭同時心裡也對兇手如此變態勁隱隱感到害怕。
我們正要帶著老劉回草屋裡從長計議,可這時遠處林子卻才來連續槍聲。
我們同時回頭衝著林子裡看。
這次不用巴圖開口,我率先說道,「聽槍聲是五四手槍發出,難道林子裡有警察?」
其實我這也不是胡亂猜測,手槍一直是嚴控武器,國內能佩戴手槍而且能林子中出現只有警察。
而且我也估摸著這幫倒霉警察一定碰到了兇手。
巴圖猶豫一下,隨後讓老劉自行回屋,他說了句救人後就帶著我向林子奔去。
巴圖這一嘴救人給我倆接下來行動定了綱,說白了我們這次不是去獵殺兇手,而是量爭取「虎口奪食」。
我們尋著槍聲往那趕時,槍聲已經不如剛才那麼劇烈了,我心裡直往下沉,心說這也不是個好徵兆。
我們確實晚到一步,等來到案發現場後,四具警察屍體凌亂躺一小片灌木叢中。
看著周圍樹木上佈滿密密麻麻彈孔,我能想象當時戰鬥是多麼激烈,而且看著這四具屍體,我也能猜出他們死前是多麼慘。
一具屍體腦袋明顯塌進去一塊,另外一個屍體頭竟硬生生被擰個18度出來,剩下兩具不用說,面部塌陷而且臉上還被啃沒了好幾塊。
要我面對別死屍還好說,一看到警察屍體,我突然想起了往事,思緒一下就亂了。
而巴圖倒冷靜異常,甚至他看都不再看眼前情景,拉著我喊撤退。
合著我倆勞苦奔過來人沒救成反倒看了一場悲劇,接著又喪家一般往回逃。
我們逃出林子同時遠處開來了三輛警車,警笛嗡嗡鳴著,尤其車速還,大有一種撞到不賠架勢。
巴圖嘿嘿樂了,指著警車連連說好。
我明白巴圖怎麼想,現我倆正缺幫手,有這幫警察加入,尤其他們還有同志剛死於兇妖手中,一起同仇敵愾圍剿,這妖是捉定了。
可出乎我意料,這幫警察剛一下車就開始各找掩體,有躲車門後面,也有蹲車尾,反正他們都拿槍指著我倆。
我心說這什麼意思?這幫人都吃錯藥了不成?
而且上次見過我倆刑警隊長也其中,他還扯著大嗓門吼道,「放下武器不然開槍了。」
我恍然大悟啊了一聲,以為這幫警察是看我倆拿著手槍誤會了,我急忙對巴圖使個顏眼色,我倆一通放下槍。
但這幫警察仍是很不友善,尤其刑警隊長還對手下發令道,「他倆是兇手,綁起來會去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