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78年我的捉妖經歷》小說信息

第十一章 蠱的傳說(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哈哈笑起來,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剛才丟人之處。

不過話說回來,我琢磨兇手是猿還是猴這都無所謂嘛,反正都差不多。

可巴圖隨後一句話卻真把我給震住了。

他又指著報告後分析「鼻涕」那一段內容對女法醫問道,「依你看這是不是魂蠱分泌物。」

看著女法醫點頭,我忍不住插嘴問,「魂蠱是什麼東西?」

其實我也發現了,跟巴圖和女法醫一起談話真是一件很痛苦事,尤其他們說東西很多我都不懂。

這次女法醫解釋給我聽,「魂蠱是苗疆蟲蠱中一種,可用來施展降頭術,本身無毒,但卻能分泌一種物質對中術者神智造成影響,甚至這種分泌物還能刺激神經,增大中術者產生變異可能。」

我對變異這詞見怪不怪,畢竟真兇已經變異成個猿猴結合體了,但對於魂蠱對中術者影響我還真挺好奇想知道。

我就這事又問了一嘴。

巴圖接過話給我舉了個例子,「建軍,我問你,一年前今天你幹什麼還能記住麼?」

我搖搖頭,心說別說一年前了,就算上個月這時候幹什麼我都不會記住。

巴圖說了句好之後,又問,「建軍,別怪我提一嘴你傷心事,你退養前那次意外,現記得深刻麼?」

巴圖沒說錯,那次意外確實是我心中一個傷疤,尤其他剛一說時,我就不由得攥了一下拳頭。

我點點頭那意思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巴圖卻不客氣否定了我,「建軍,我知道你忘不了那事,但是裡面細節你還記住多少?包括事發前一幕幕。」

我強壓下心思仔細回憶一遍,其實也真向巴圖說,我只對那次意外關鍵幾個片段比較清楚,至於那些不關鍵小細節嘛,我也忘差不多。

巴圖打個響指勾回我記憶,隨後又問,「你覺得你現身手比退養前是進步還是退步了?」

這問題我想也沒想就回答道,「退步了。」

而且說完我還故意拍了拍自己肚子,別看我沒啤酒肚,但那意思是跟巴圖說,自己退養後一直安於享樂,素質早就大不如前。

巴圖對我回答很滿意,他話題一轉解釋起魂蠱來,「魂蠱說白了是讓中術者潛記憶永遠停留某一段時間之內,這麼說,如果把大腦看做一本筆記話,一般人‘筆記’都是迴圈,有記憶進來時老記憶就會被抹去,而中了魂蠱人,他們‘筆記’永遠停留那幾天,或者就算有記憶擠進來,但睡宿覺後肯定會被忘了精光。」

我沒接話,腦袋裡一直琢磨著,按我個人觀點,中了魂蠱就跟活過去沒有任何分別,天天都是重複記憶,甚至記憶引導下也許會做出重複事來,這樣生活根本就沒任何樂趣而言。

尤其巴圖又引導般跟我說道,「建軍,既然已經知道了兇手原身,咱們就叫它妖猩吧,你說如果這個法師喂妖猩吃魂蠱前,天天讓它接觸一些血腥事情,殺人、碎腦,甚至是吃人這類,終它會變成什麼樣?」

我腦門一下就冒了汗了,我明白巴圖說是事實,這妖猩很明顯是法師調教出來一個殺人幫手,而且是它擁有強殺人記憶時候被下了咒,這樣它每天除了想殺人就不會幹別,甚至這種記憶影響下,它也極有可能每天都堅持訓練,那些所謂殺人訓練。

我越想越害怕,心說自己這次算是領教降頭術厲害了,合著這邪術不僅是請神送神這麼簡單,原來它還可以讓一個人或者其他動物成為一個殺人利器,尤其魂蠱刺激下,中術者體格上還能產生變異,變得異常強壯。

我也沒了繼續討論下去興致,拉著巴圖問怎麼對付妖猩。

巴圖嘿嘿笑著看起了女法醫,一攤手拿出一副無賴樣說道,「你上次給我蛇毒是假貨,妖猩吃了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不管,這次你給我點別東西。」

女法醫氣得哼了一聲,不過她也沒跟巴圖反駁,估計早就習慣了巴圖無恥,「說吧,這次你要什麼?」

「四隻麻醉槍。」巴圖回道。

女法醫擺擺手,「巴圖,這東西何必找我要,你自己去市局裡找局長一伸手不就得了。」

巴圖盯著她看,「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市局麻醉槍對妖猩來說有用麼?就那麻醉分量打上去無疑給妖猩撓撓癢。」

看著女法醫沒接話,巴圖索性作揖起來,甚至還對我使個眼色,那意思點施展下男性魅力。

我感到無奈,心說男性魅力有這麼施展法麼?尤其你老巴動作,說好聽點是作揖,說不好聽點那就是乞討嘛。

不過我還是照著巴圖意思做了,也說我倆大爺們這胡搞勁,對著一個女法醫不住作揖。

女法醫被逗樂了,點頭應了這事,不過她又說明天太晚了,等明天她才能把高濃縮麻醉劑配好。

巴圖嘿嘿笑著說好,隨後也不再耽誤拉著我起身跟女法醫告別,他說「你先配著吧,我倆趁這功夫再去見一個朋友去,而且還要跟這位朋友秉燭夜談一番。」

我心說巴圖嘴裡說好聽,什麼朋友不朋友,說白了就是想夜審假兇手吧。

小說目錄